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80-90(第2/16页)
下见一面,正如你所言,分别十几年了,你不知他,他亦不知你,诸多信任便是由此产生裂缝。”
血亲的兄弟在皇室内往往更擅长自相残杀,先帝连着算计了两个儿子,助太子登基,却又复用戚毅风这位功震朝野的私生皇子,这俩兄弟究竟是互相猜忌牵制,还是守望互助共治江山,或许先帝心中也不确定。
戚毅风眉眼刚毅,冷漠。
带着一丝嘲讽道:“从我重新接过虎师帅印那刻,他应知我心中所想,此番将蜻蜓强留在京城,不过是为了逼我进京罢了,当了皇帝,净会玩弄这些权术。”
居韧心想:这对皇室兄弟都挺别扭的。
他垂眸,下了决心:“戚叔,我愿意跟着三叔去西北。”
“你小子话没听明白。”,吴钩霜笑他听不懂场面话,大发慈悲道:“大哥让你跟我去西北,这不是询问,而是命令。他是不会让你继续在京城里跟着蜻蜓瞎混的。”
“哪有瞎混。”
居韧张嘴辩驳,却有些底气不足。
他低头时见小喜鹊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忽然浑身一惊,哇地大哭出声。
院外踏踏的铁蹄声震得整个地面都在抖动,紧随而来的是急促的拍门声。
卫妗紧蹙着眉,抱过小喜鹊进屋里哄。
居韧起身去开院门。
一着短袍截袖的传信官神色严肃,与居韧拱手后急步入内,没有任何停顿的跪下,双手呈上密信,“陛下加急口谕,鲜羌易权,停战协议作废,命吴将军即刻前往西北坐镇,防鲜羌突犯我朝边境。”
吴钩霜腾然起身,接过密信快速看完,神色霎时变得凝重,他将迷信递给戚毅风,担忧道:“战事恐要再起。”
“打不死的蟑螂,灭不完的老鼠。”,戚毅风轻嗤:“想要清净,除非捣了他们的老窝。”
他当机立断道:“西北不可无人坐镇,你带着阿韧马上出发。”
“是。”,吴钩霜吆了居韧一声,催促道:“愣着干嘛,赶快回去收拾行囊。”
居韧有些跟不上步伐,晌午刚送走爷爷,现在就要出发去西北了,这节奏紧得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
“我这就去。”
居韧翻回自己院里,随意收拾了几件衣服,背上重刀,站在院里不舍地环视一圈,最终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将院子门落锁,钥匙紧紧绑到刀把上。
另外一边吴钩霜亦是只背了小小的包袱,沉默不语,牵出马就走,没有任何告辞和送别的话。
居韧看了戚毅风一眼,见他目光深沉,只得骑马跟上吴钩霜。
赵轻客看他们跑远,思来想去还是道:“大哥,我准备带着阿妗和小喜鹊回京城,把她们安置好了,我得去西北帮老三,真要开打,又得折腾好几年,边关生活艰苦,我就不带她们过去了。”
“去罢。”,戚毅风转身进院。
赵轻客扬声追问他:“大哥,你甚么时候走?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戚毅风冷漠道:“我自有打算,你去劝劝神武吧,威南将军已年迈,该是他尽孝的时候了。”
赵轻客无奈地应了声。
…
重阳侯府,书房。
重阳侯深深凝望着自己寄予厚望的世子,冷声质问:“为什么把你母亲身边的老嬷嬷处理了,你到底在替她隐瞒甚么事?”
荣谌从容道:“她年事已高,儿子只是送她去乡下颐养天年。”
“那为何传出她暴病而亡的消息?”,重阳侯眸光锐利:“你可知陈同已经开始调查此事了,还有边骇也找上了我,让我最好去查一下你母亲身边的人,我这一查方知,她们竟都被暗中处理了,能在本侯眼皮子底下做这些的人也只有你。”
荣谌声音镇定:“父亲想说甚么?”
重阳侯:“你到底替你母亲隐瞒了甚么?二郎,你自小读书明理,一向是知轻重,莫要做自毁前程的事。”
“如今西北生变,又是与媞玉大王女有关,她定然从你母亲手上得到了什么,事关西北百姓安危,你若知道甚么,最好一一与我说清楚,否则我保不住你。”
说到西北百姓,荣谌眸瞳颤了颤,内心挣扎无比,他如今进退维艰,说出实情,母亲死后的清誉与体面都将毁于一旦,若继续隐瞒,导致西北战事失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他就是国之罪人。
“父亲,儿子……并未替母亲隐瞒甚么。”,荣谌声音艰涩。
重阳侯紧绷着脸:“最好是这样!”,甩袖离去。
荣谌立在原地,愣怔良久,视线落在他父亲桌案上,那厚厚一摞几乎都是关于鲜羌易权的对策与局势分析。
一声轻叹落在书房内。
最终转身出了府,往冠令王府去。
戚云福正在练剑,听到荣谌登门,便让宝石去将他带到校场来。
荣谌一身青色丝绸常服,行走时袍裾飘逸,身姿修长,俨如一棵挺拔傲然的翠竹。
他定在校场空地内,等着戚云福耍完了剑招,才开口问:“你当真有我母亲遇害时留下的遗言?”
戚云福挑眉,竖立着剑,双手交握撑在剑柄上,微微俯身道:“我从不骗人。”
荣谌淡然轻笑:“郡主的话,我可不敢信。”
“既然不信,那你来找我干嘛?”
荣谌眉头紧蹙:“不是你先托姚修撰传话的吗?”
戚云福不耐烦道:“那是有前提的。”
都不打算说老实话,何必来膈应人,左右陈同已经找到了那老嬷嬷的藏身之地,对付一位老妪,法子多得是,知道真相轻而易举。
她提剑扎到荣谌的脚边:“王氏将西北边防舆图给了媞玉这件事,你当真以为瞒得住?说来也是你们书生心不够狠,如果是我,就直接将那老嬷嬷杀了,这样才算真正的灭口。”
荣谌呼吸微顿,心头却乍然一松,他拔起脚边的剑递给宝石,抬眸看着戚云福,突然开口:“我愿履行婚约,聘你为妻。”
“在此之前。”,他不疾不徐地补充了一句。
至于在此之后……
荣谌坦然道:“我亦愿与你解除婚约。”
戚云福目光如炬:“快了。”
荣谌温和点头,抬手作了一揖:“希望不会太晚。”
话音落下,转身阔步离开。
戚云福定睛一看,发现他步履轻快,似乎卸下了沉重的包袱,可来这遭却是屁点有用的话都没说过,净道些废话。
傍晚散值时段,居明晦辞世的消息在文人圈里传开,同时兵部传信官也抵达京城,给冠令王府捎来了信件。
酉时末,居明晦辞世的消息已传遍京城。
他临走前以“诗赋送行”的遗言亦让文人墨客纷纷感慨其儒圣气节,京街上无数学子悲呛落泪,为其作诗写赋,歌颂其跌宕起伏的一生。
甚有小儿拾纸钱,不肯儒士沾世俗。
戚云福读完信,心中平静。
传信官走粮道八百里加急带回来的信,其实距时已半月余。
信中所书甚是简短,只提到居村长离世和居韧跟随吴钩霜前往西北这两件事。
末尾落墨是居韧一贯难看的字体:蜻蜓,我在胡杨城等你。
戚云福眸底情绪低落。
只是片刻便有丫鬟通禀,说姚闻墨和牛逸心来了,戚云福把信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