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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夫人请自重gl》50-60(第9/14页)
一些酒跟吃食,说是要看看曾经共事的兄弟,我们一时疏忽就让他进来了。”
“那酒没喝两口就开始上头,没过多久就醉了,方才他来,才把我们叫醒……”
沈倦冷笑,指着牢头训斥道:“当值喝酒,这份差事你们是不想干了。”
衙役在一旁插话道:“大人,会不会是畏罪自杀?”
沈倦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道:“你当我蠢还是你没长眼睛?速去找仵作来验尸,还有你们几个仔细回想昨夜前来探监的那人是何模样,一五一十跟画师交代清楚。”
第57章 卷宗被盗
尹妤清担心衙署伙食不好, 沈倦背上还受着伤,她从柏歌那儿抓了些有利伤口愈合的中药材,吩咐厨房跟食材一起炖煮, 本想亲自给她送去, 刚好查乐送来暖饮, 就差遣他带回去。
查乐奔波了一上午,早午饭都没吃, 只喝了杯暖饮, 肚子早已饿得呱呱叫, 身体也累得快散架了。
他回到衙署时刚好遇上饭点,见衙役们一个个往伙房里跑, 忍着饥饿, 在三堂及书房, 都没找到沈倦的。伙房里的饭菜飘香四溢,他闻着味实在走不动道了,打算先去吃两口,再把饭盒拿给沈倦。
刚走进伙房,渣乐就看到沈倦端着打好的饭, 正要往木桌上放, 连忙出声:“大人,您吃这个。”话未落,快步小跑上前, 一把夺过沈倦手里的饭菜, 将自己拎着的饭盒递上前。
“怎么回得这么晚?”沈倦伸手去接,她一眼就瞧出饭盒是从司马府带出来的, 知道查乐已经送完暖饮。
查乐边调整条椅边说:“您是不知道,那长龙都排到巷尾去了。人太多了, 排好久好久。好不容易买着了,火急火燎送到您府上,少夫人又说您身上有伤,她吩咐厨房,给您备了菜,让我稍等片刻。”
他坐好后,囫囵吞枣扒拉两口,抬头看沈倦还杵在一旁,于是指着她手里的饭盒,口齿不清道:“大人,您快吃啊,这都是少夫人用心准备的。”
沈倦落了座,缓缓打开饭盒,上面的盖子刚掀开,一股中药味扑鼻而来,往里瞧,放着三四盘错落叠放的清淡小菜,还有一罐炖盅。
她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饿是真的饿,但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刚刚是被一榜衙役硬推着来伙房,象征性打了点饭菜。
她脑海里反复想着李富身亡,卷宗被盗,哪里还吃得下饭。但饭菜是尹妤清用心备的,她想着无论如何还是要吃几口,不能拂了她一片好意。
查乐吃得极快,米饭和菜直接光盘,本来沈倦打得也少,他又跟饿死鬼似的。他咽下最后一口饭菜,用舌头剔牙,又拿起凉透的例汤,猛然灌了几口,许是觉得不够饱,又去伙夫那儿盛了些残羹剩饭。
直接站在伙夫那儿迅速扫光碗里的饭菜,打了个饱嗝,才心满意足放下碗筷,抬起手用袖口胡乱擦了两下油腻腻的唇角。快走到沈倦身旁坐下,故作神秘道:“方才排队们暖饮时,您猜猜我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别打哑谜,说。”沈倦并不买他关子。
查乐替尹妤清鸣不平:“哎,您这脾气得改改,这般不识趣,少夫人跟您相处得多难受啊。”
沈倦停下筷子,双手环抱于胸,盯着查乐,冷冷说道:“李富死了。”
“怎么会?畏罪自杀?”查乐一脸吃惊。
沈倦嫌弃道:“怎么你也这般蠢钝,他一个死刑犯,将死之人谈何畏罪自杀。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死于中毒,有人等不及行刑那日,怕是李富身上还有没吐出来的实情,威胁到那人。”
查乐追问:“大人,那接下去我们怎么做?”
沈倦若有所思,缓缓说:“已命画师将昨夜毒害李富的凶手样貌画出,你稍后拿着画像挨家挨户搜人,各个城门派人知会禁卫配合我们衙署办案。”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尹妤清帮昌平公主画人像,惟妙惟俏极为生动,或许可以请她帮忙画一幅,连忙起身准备回府一趟。
“大人!您都还没听我说。”查乐跟着起身,叫住沈倦。
沈倦健步如风,边走边交代:“晚些车上说,你去把几个看守李富的狱卒叫来,让他们仔细回想杀害李富的人的样貌,一字不差都给我记录下来,还有,画师画好的画像给我取一份过来,我先去趟架阁库,将李富的卷宗取出来。”
李富这条线索断了,但是他的口供卷宗都还在架阁库放着,为了尽快将贾善仁定罪,李富的口供卷宗她没有看得格外仔细,她坚信重新翻阅,一定能从中得到一些蛛丝马迹。
“呜——”沈倦刚走到架阁库院门口,被迎面走来的衙役撞歪身子。
“大人,小的不长眼,还望大人赎罪。”衙役低头弓着身子,右手连忙往后靠,似乎在藏什么东西。
“没事,走路当心些,看着点路。”沈倦着急拿卷宗,也没跟那人计较。
看守架阁库的老衙役看见沈倦连忙起身行礼道:“大人。”
沈倦命令道:“将李富的卷宗相关资料都调出来,给我。”
衙役年事已高,眯着眼睛一顿翻找,手脚也不太利索,沈倦站在门口看着干着急,忍不住走了进去,急声道:“算了,我自己来吧,大概在何处,你跟我说说,两人找比较快。”
老衙役不急不忙道:“大人,您在外头坐一下,这里头乌烟瘴气的,不要弄脏了您的衣服,就在这一块,我虽眼花,但记性还可以的。”
老衙役嘴里嘀咕道:“奇怪,明明就放在此处。”
沈倦心急如焚一刻也等不起,顾不上灰尘遍布的架子,跟着动手翻阅起来。
“找到了,在这呢。大人,您看。”衙役俯身从架子最底层拿出一本崭新的档案袋,眯着眼睛仔细瞧着卷宗封面上的字,确认无误后拿给沈倦。
老衙役嘴里小声说道:“老了,不中用了,明明该放中层的,怎么会塞到底下去。”
沈倦打档案袋,问道:“方才那人来架阁库作甚?”
老衙役据实相告:“不是大人您叫他来取卷宗的吗?”
沈倦心头一惊,她快速打开档案袋,发现李富的供词不翼而飞,里面放的是别的案子。刚刚那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来衙署盗取卷宗。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老衙役一脸茫然。
沈倦沉声问道:“刚才那人你认得不?”她竟然希望是衙署出了内奸。
老衙役笑了一下,才说:“认不得,瞧着面生得很,他自称是新来的,叫,叫——”老衙役努力回想,片刻说道:“对了,查乐,他说他叫查乐。查乐这名字我听过,那不是跟大人一起来的小伙子嘛。”
沈倦颦眉咬唇,冷着脸说:“没事了,你忙去吧。”
这是查乐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大人,您吩咐的我都备好了。”他手里拿着画像,正朝沈倦走来。
沈倦指着即将抵达眼前的查乐,命令衙役:“他才是新来的查乐,方才那人是窃贼,你记好了,以后没有我的手令,谁都不准踏入架阁库半步。”
老衙役闻言惊出一身细汗,用袖口擦拭额头,连声道:“是,是,是。”
查乐紧跟在沈倦身后,出了架阁库才问道:“大人,您刚刚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才是新来的查乐,难不成咱衙署里还有另外一个查乐?”
沈倦耐着性子解释道:“李富的卷宗被人偷走了,那人方才与我擦肩而过,他谎称是新来的你,骗过看守的衙役。”
“那您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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