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夫人请自重gl》90-100(第1/13页)
第91章 箭已上弦
宣光殿正值禁卫交替轮值, 昌平走到宫门处,发现守门的两个禁卫有些眼生,她几乎每日都会来看望盛宗, 轮值人员基本见过, 当下起了疑心, 面上却也未曾表露异样,只是将步伐放慢, 用余光瞥了几眼。
禁卫心虚慌忙瞥向别处, 头低着。
昌平刚好看见陈吉端着空碗出来, 问道:“外头那两个守卫什么时候换的?”
陈吉先是一愣,很显然他也不清楚, 随后回道:“老奴这就去确认下。”
“不必了, 莫打草惊蛇, 殿前守护得再加些靠得住的人过来,换成三班倒,务必保持禁卫精神状态处于最高水准。”
“是——”
交代完,昌平才进入内殿,她刚走进去, 就看到盛宗从床上爬起倚在床头, 询问道:“你在殿外跟陈吉交代什么?”
昌平替盛宗掩了掩被子,轻声解释道:“宫门外出现两个生面孔,我担心是他派来的, 让陈吉再安排一些人手过来, 以防万一。”
盛宗握着昌平的手,不忍道:“诏书明日便下了, 若是大司马没能解决幽州一事,你和赵德的婚事便无挽回余地,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昌平笑着摇头,“父皇,箭已上弦。”她神色淡然,语气异常坚定。
昌平心道:早些时候还没识破王冲的阴谋,一个劲的要她嫁给赵德,如今却担忧起她要嫁赵德,若是尽早准备,也不至于这般束手束脚如此难受。
她想,只有一双眼睛,哪能什么事都看得清想得明,父皇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已是意料之外,又怎么怪他。
沉默许久的昌平摸了摸鼻头,叹气道:“只是要委屈大司马一家了。”
盛宗并不知道沈泾阳府里发生何事,说着昌平的话说道:“大司马此去幽州任务重,关系我朝基业,日后等你掌权,必不可亏待他家。”
昌平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接话说:“沈老夫人中毒昏迷不醒,大司马那六房于今晚畏罪服毒自杀,沈倦夫人又遭人劫持,我们杨家在此关头却将沈府的主心骨调离京都,确实于心有愧。”
盛宗揉着太阳穴,不时醒着鼻子,轻微晃动脑袋,问:“怎一桩桩都叫他家遇上了?”
“皆因那人而起,如今朝局动荡,人人自危,儿臣只盼着尽早替剿除奸臣,肃清朝堂。”昌平说起王冲神色冷了下来。
在昌平说话间,盛宗已下床坐到桌前,朝昌平使眼色,昌平会意开门小声朝屋外唤了一声:“陈吉——”
陈吉应声回道:“老奴在——”随即进入殿内。
“你现在去趟王冲府上,就说孤有紧要事相商,让他速速进宫一趟。”盛宗眼睛频繁眨动,醒鼻子的次数开始频繁起来。
陈吉领旨刚退几步,盛宗又交代道:“屋内这些花卉盆景,该换了。”
“是,陛下。”
昌平发觉到盛宗状况不对,知道他瘾又犯了,看他身子颤抖,忍不住关心道:“父皇还撑得住吗?”
“无碍,只是这些植物再不换,要撑不住了。”盛宗说着人来到盆景前,拔下几片枯黄叶子,捏在手里不停揉捏。
“逍遥粉虽好却伤身,你看它,不过浇过几次,叶子就黄了大半,植物尚且如此,何况人呢。若不是你极力阻拦,孤这会儿怕是彻底离不开了。”
昌平横扫屋内摆放的盆景,十有八九叶子都黄了大半,倘若不换,容易引人生疑。
起初盛宗身体有恙,受王冲蛊惑食用几次逍遥粉,后被昌平发现苦口婆心劝说多次严明要害,才迫使盛宗生生忍住药瘾,每日将送来的汤药倒进屋内的盆景中,让王冲误以为盛宗离不开逍遥粉,又佯装出一副奄奄一息命不久矣的模样。
盛宗身体大不如从前为真,朝不保夕是假,自从决定传位昌平后,他就开始布局,装病重为的是让王冲放松警惕,减少顾虑后容易露出马脚,好一网打尽,彻底将王冲一派瓦解。这样一来昌平登基变少了一重阻力。
*
得到下属劫持到尹妤清后,赵德速往王冲府上报喜,直至深夜才等到王冲。他见王冲眉开眼笑,心情不错,连忙伸手扶他,迫不及待邀功道:“姐夫,沈倦他夫人我叫人劫走了,可以用她逼沈倦交出画卷。”
王冲闻言脸色瞬间阴了下来,气往脑门冲,甩手狠狠瞪了赵德一眼,怒道:“你,你这脑子,我有时候真想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泡傻了。”
他怒指赵德眉心呵斥道:“你掳她作甚?还嫌事不够多吗?”
赵德见此情形不由得慌了,一时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脸上一阵犹豫一阵惊恐,赶紧解释道:“我想着杨伦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早朝也不上,若是通过上奏弹劾沈倦处置他需要些时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赵德话越说越小声,说完才匆忙抬眼看了眼王冲,迅速又垂下头,生怕王冲发觉他假公谋私。
“你也知是下策!愚蠢至极!简直朽木不可雕也!”王冲收回手,重重坐到椅上,“陛下病重不假,可我才从宫里出来,他明日就要下诏书赐婚你跟昌平公主了,你猴急什么。”
赵德被骂面上有些不悦,辩解道:“姐夫,你当真冤枉我了,招兵买马,哪样不需要钱,我不过是想尽早拿到画卷得到宝藏,这都是为了姐夫你能早日完成夙愿,登上大位。”
王冲大怒,喝道:“你的心思都放在如何整沈倦身上。”
赵德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被王冲戳中心中所想,忙垂下头,不敢正视正在气头上的王冲,呆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王冲说的话,忽然惊呼道:“赐婚?我成为昌平的驸马了?姐夫你没骗我吧。”
王冲怒其不争,叹气道:“你成为驸马意味着陛下完全倾向我们这边,不日等他西去,我们就可坐收渔翁之利。你想太子年幼登基,毫无根基可言,陛下自然要托孤于我,帝位到时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拿下,何至于兵行险招。画卷固然重要,但行事万不可如此激进,还是按照之前的法子来,把人放了,别留下把柄。”
“可,人抓都抓了,放了岂不白忙一场。”赵德颇有微词。
“孰轻孰重你掂量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因一己之私坏了大事。等陛下西去,沈家自然没了靠山,到时你想如何便如何。”
赵德不情不愿回道:“知道了,姐夫。”
然而赵德并没有听王冲的话立即放人,他打算再关尹妤清几日,让沈倦尝尝寻不到人的滋味。
*
这天,是尹妤清被抓第三日,看守她的只有两个人,在一处破旧的宅子,周边偶尔能听见猪肉摊老板的贩卖声。
被劫持时,她就开始算路上走的时间,劫他的人为掩人耳目并未绕路,很快就估算出大概距离,她确定院子就挨着西市,因为东市只贩卖水果蔬菜,并不卖肉。
逃走的路线在尹妤清脑海里模拟好几遍,迟迟未归,不知道周华秀病情如何,很是担心,准备找时机动手。
晌午那两人在院子晒太阳喝了些小酒暖身,许是不胜酒力,很快就进了另外一间屋子歇息。
尹妤清小声叫唤几句,两人均未有所反应,于是她费尽力气将身上携带的匕首蹭出,手脚并用,又废了好大劲才把匕首壳拔掉,终是用匕首隔开了手脚上的绳索,顾不上手腕因控制不好力道留下的伤口,就起身打量起屋内。
屋子仅有的一个窗户被钉死了,而屋门上了大锁,她抬头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