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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夫人请自重gl》90-100(第3/13页)
脚,还伤了手。”
尹妤清见她神情紧张,安抚道:“小伤,不碍事。”轻描淡写间右手扣住左手腕,掩盖伤口。
沈倦一言不发,跟自己置气,轻轻拉起尹妤清左手,盯着她的手腕,眼泪止不住滴滴坠落,“这叫小伤?在你眼里有个好歹才算得上大吗?”
尹妤清口中的小伤是刀口长度只比食指短一些,伤口两侧皮肤层微微卷起,清晰可见里面皮肉分明,手腕上满是干枯的暗红血迹。
“你这一哭,等下把人引来,多不好看啊,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快别哭了。”尹妤清说着要把手收回,发现沈倦使了力,收不回手只好作罢。
沈倦轻轻抚摸伤口边上的皮肤,咬牙切齿道:“天杀的赵德,总使这种阴招,有朝一日我定叫他十倍百倍奉还。”
尹妤清见沈倦一副要将赵德活剥生吃的模样,生怕她脑子发昏真找人算账去,连忙解释:“是我自己伤的,他固然可恨,这事却真怪不到他头上,要怪只能怪我那把匕首太锋利,我没控制好力道,割绳索的时候误伤了自己。”
“可若不是他,你又怎会受伤,怪谁都不如怪我,我就不该自请远赴重州,更不该将画卷带回京都,让你一次次身陷险境,受尽苦头,我只能嘴上说说,半点都无法为你分摊……”沈倦不停捶打胸口,自怨自艾,越说越悲观,觉得自己亏欠尹妤清太多了。
尹妤清打断道:“你这是无稽之谈,你我又非神仙,谁能料到事情会发生至此,遇上难处想法子解决便是。”
沈倦身体一怔,心想眼下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虽不是夏季不用担心伤口会因炎热发脓,但需要马上清理包扎,抬头扯嗓子唤道:“和姑娘,你快出来看看——”说着就蹲下拍肩膀说道:“上来,我背你进去给她包扎伤口。”
尹妤清往前走了一步,跟沈倦并排,拉起人,“扶着就好了,只是崴到了,还能走。”
和尘从闻香叫沈倦的时候就在屋内透过缝隙看,她实在很好奇,两人是如何走到今日,这下听到沈倦叫她,便推门而出。
“和姑娘,你快看看她手腕上的伤要不要紧。”沈倦扶尹妤清走到屋檐下方,还未登上台阶,看到和尘出屋,赶紧抬起尹妤清的左手,抬给她看。
和尘望向伤口身子明显怔了一下,方才在屋内听到尹妤清说是自己伤到的小伤,她以为是沈倦关心心切有些大惊小怪,还设身处地想了一下,若是发生在师姐身上,她也会如此,能够理解沈倦的反应。
她没曾想差一点点就碰到静脉了,确实不是小伤,看尹妤清正朝她使眼色,心里明白了大概,避重就轻镇定道:“尹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包扎后两日换一次药,半月左右能好,只是祛疤的药膏,我身上没带,恐怕会留下疤痕。”
话出自神医之口,沈倦顿时松了口气,听到会留疤心里又咯噔一下,人皆爱美,忙问:“那能现研制吗?”
不等和尘开口,尹妤清回道:“怎么什么都找和姑娘要,忘记我前些日子给你后背用的膏药了吗,用它就行。”
沈倦垂头丧气,“可我们院子被烧个精光,膏药也没了。”
“晚些回尹府取,现在也不着急涂。”尹妤清拍了一下沈倦肩膀,“快些进屋,我要确认阿母没事,屋外也凉得很。”
和尘告知周华秀中毒太久,解药服用后,过两日才能恢复意识,让她两暂时可以安心睡个安稳觉,不用彻夜守着。
*
院墙边的枯树头上,浅浅吊挂一弯弦月,夜凉似水,寒风扣窗。
自从院子被烧,住到客房后,平日看书书写的地方,都在屋内角落里置办的书桌上,沈倦忙着照顾病人,寻找尹妤清下落,一时忘记昌平交代要写和离书一事,如今尹妤清回来,周华秀也服下解药,她猛然想起这事,趁着尹妤清洗漱的功夫,决定了断此事。
沈倦站在书桌前,笔提起又落下,犹豫不决,心里清楚和离书能保尹妤清卷入纷争,却落不下笔。和离书一成,她们两人的关系也就彻底断了。
“哐当哐当——”寒风扣门,似在催促。
沈倦抬头看门哐哐作响,终于又提起笔,重新沾了墨水,笔尖在砚台上修了又修,两人过往历历在目,不断在脑海涌现。
悬挂的毛笔尖渗出一滴墨珠,片刻低落早信纸,晕染成一朵黑云。
第93章 同床异梦
沈倦盯着晕开的墨迹发愣, 直至笔尖又滴落第二滴墨水,这才下意识伸手去接,却慢了一步, 信纸上两朵黑云紧挨一起, 好像尹妤清和她, 苦笑后将信纸揉捏成团,深呼一口长气, 终于在纸上缓缓写下放妻书三字。
和离书需要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画押, 再拿到衙署盖章, 才能生效,而放妻书只需要她写好签字, 便可生效。
她不想和尹妤清从此一别两宽, 没了关系, 但为了尹妤清的人身安全着想,只能出此下策,她想,若是真出了意外,届时拿出提前写好的放妻书, 尹妤清能凭借放妻书保命, 若是平安顺遂无事发生,且当没有写过,两人还能继续把日子过下去。
当最后一笔落下, 沈倦忽觉得心空荡荡, 那一笔就像一把利剑,活生生斩断她和尹妤清的关联, 心境如同经历一场生离,收笔时泪悄无声息落在纸上, 抬起手擦才发现自己满脸泪水,就在这时屋外脚步声伴有谈话声逐渐逼近,她忙拿起信纸在空中匆匆扬了扬,随即折叠好放在胸口暗袋,生生挤出一抹微笑。
“啪嗒——”闻香扶着尹妤清刚好推门进来,尹妤清看到沈倦杵在书桌旁,神情有些慌张,随即对要扶她进屋的闻香摆了摆手,沈倦见状连忙绕开书桌,走到尹妤清面前扶她,柔声道:“慢些走。”
尹妤清也不看路,任由沈倦领她走,先是看了眼沈倦,发现她眼睛微红,睫毛湿润,像是哭过,随后眼光却飘到不远处的书桌上,只见笔托上架着未干透的毛笔,信纸上沾了少许墨迹,微微一愣,不经意问:“这么晚了,还在处理公事吗?”
沈倦愣住,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解释,只低头扶尹妤清走到床前。
尹妤清见她这般模样,知道她心里藏着事,放在以前,她早喋喋不休跟尹妤清讨论起又做了什么,遇上什么难处,本想继续追问,转念一想,她不说或许有难言之隐,只好岔开话题道:“给阿母送解药的那位姑娘是谁啊?”问得随意,尹妤清也不看沈倦,屁股刚沾床板三两下脱去鞋子,往床上缩。
沈倦听后一怔,没想到尹妤清和秦罗敷打过照面,还瞧出她女子身份,随后释然一笑,心里暗自道:自己不也是很早就被瞧出来了,秦罗敷一身男装入府,不过为了避免给她惹上麻烦,若是女装上门,不知又要惹出什么闲言碎语来。
“她便是秦罗敷。”回话间,沈倦右膝盖抵在床板上手已伸到尹妤清膝盖和后背处,微微用力,抱起正一点一点挪动的尹妤清,嘱咐道:“别乱动,手上还有伤。”
尹妤清躺好后,顺手接过沈倦拉起的被子,问道:“她怎会有解药,还知道阿母中毒?”心里不禁胡思乱想起来,秦罗敷和姜云并非简单之人,柏歌打探到的消息也仅限于姜云假死,两人出现在京都又为何被赵德追捕完全查不到。难道她们名字也是假的?
沈倦俯身弯腰,给尹妤清理被子,低声回道:“问了没说。”眼神飘忽不定,避开尹妤清双眼。
“她是不是拿你的身份威胁你?”尹妤清不信,伸手扯住准备撤回身子的沈倦。
沈倦摇头反手握住紧拽着胸口处的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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