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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夫人请自重gl》140-146(第7/9页)
尹妤清手搭在她锁骨下,感受心脏呼之欲出的跳动,语气十分委屈,道:“你把人吃干抹净了,还不许我来?试问天底下哪有似你这般霸道的人。”
沈倦激起一阵激灵,屏住呼吸辩解:“我没有,再说了昨夜明明是你先起的头……”
是她起的头没错,可收尾的人却耕耘无数次。
尹妤清撩开她眼角的发丝,轻抚脸颊,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央求道:“你就不能让让我嘛……”
“昨夜睡得晚,我怕你这会儿身子不舒服。”沈倦回话间心软了几分,意志开始动摇,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你又不是我,怎知我不舒服?那……”尹妤清顿了顿,猛然把她往怀里带,“那就让我亲自告诉你,究竟舒不舒服……”她说完覆唇而下,话尾被带进唇缝。
湿润的双唇柔软温热,沈倦明显察觉到身体悄然发生变化,难以控制激起阵阵涟漪。尹妤清吻过之处,落下朵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酥麻感瞬间从她的颈间扩散全身,花苞很快在涟漪中悄然绽开。
她睁大眼睛,像是被定住一般,神魂颠倒,意识逐渐模糊,脱口而出:“姩姩——”声音竟有些沙哑。
闻此声,尹妤清激动不已,奇特的酥麻感侵袭全身每寸肌肤,稍稍起身,柔声道:“你是我的——”
蜜桃、糖果、暖阳……世上最美好的东西组成沈倦,沈她就是万千世界里独一无二的花朵,美得让人甘愿沉沦。
“嗯——”沈倦伸手把她鬓角的发丝掩到耳后,随后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她们的眼神交流间,似有无尽的情感暗涌,尹妤清把沈倦的手拖到嘴边,当着她的面将食指含入口中。
温润湿热包裹着指尖,柔软的红团紧紧地贴着她的指节,时而滑过指腹,时而吮吸舔舐。
沈倦当即愣住,脸羞得通红,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忙将手指抽回,紧紧抓住身下被褥,别过头不敢直视尹妤清,面上红晕泛滥,身子已是无比燥热。
尹妤清顺着她的下巴,一直吻至耳畔,嘴角勾起一抹难藏的笑意,“不必忍着。”
沈倦咬着牙,松软的身子顿时僵住,脱口道:“我没有。”
尹妤清知她皮薄,到了此时还这般隐忍,顷刻间心花怒放,玩心四起,“我昨夜亲自验证了,与我们挨着的木屋并未掌灯,无无人住,不要紧的。”
不必忍着、并未掌灯、无人入住……
这些字眼串联起来,很难不让人多想,是蓄谋已久。
“你——”沈倦一时语噻,所以昨日散步不仅是为了消食,更是她为了今日这出做准备?
“看来我还不够投入,让你分心了……”尹妤清笑意不减。
沈倦满目桃色,双眸迷离泛着水雾,松懈的牙关又紧紧闭起,尹妤清见她这般隐忍越要逼她出声,手悄然往下光临桃林。
忽然桃林下起细雨,雨水汇集一处滋润干涸土地,不久桃林地软成一滩烂泥,而泥浆深处又滋生出许多雨水,晃眼间变成沼泽。
此时一只灵动的鱼在林外打探,等水漫全身,悄然潜入沼泽地,鱼头拨开水草,缓缓游进浅滩,卯足了力,很快熟悉地形的鱼渐入佳境,经过浅滩,慢慢游向沼泽深处……
“你从昨日就开始谋划——”沈倦按着尹妤清的肩头,喘着热气,言语中颇有控诉的意味。
桃树上的浆果,已然熟透,只需轻轻一碰,那层薄皮便会裂开,顷刻间汁水四溅。
这时鱼没了动静,却搅得泥潭一片混乱,连水草也沾染上泥浆。鱼被沼泽紧紧包裹,稍稍停歇后,卯足劲,开始不断进出。最终沼泽地溃不成军,泄露了声音,鱼的心被一声声美妙的吟唱填满。
两人疲得又昏睡过去。
屋内不知何时起,洒进更多的光线,亮堂许多,院外偶有马车路过发出“轰轰阗阗”的声响……
*
竺兰山地势优越,是京都附近第一高峰,视野辽阔,观景极佳。
晨时可观初阳升起,赏如画一般的光影交织,看云雾环绕山川美景,柔阳遍撒山林。午时,暖阳悬空气候回暖,云雾褪去视野开阔起来,山下民居和远处的京都城景依稀可见,乃数赏雪景的最佳时段,傍晚温度骤降,手持暖炉、身裹裘衣,坐看夕阳西下。
她们接连三日睡到午时才起,错过不少美景。只因沈倦经不起尹妤清明撩暗钓,初始她担忧过于放纵,尹妤清身体承受不住,心里尚且能保持清明,时刻提醒自己要节制,奈何尹妤清招数百出,巧舌如簧,勾得她无法自持,每每都是半推半就水到渠成。
两天三夜里,两人白日补觉休养生息,夜里夜夜笙歌,互相取悦,沉溺于情.爱之事,木屋中目之所及之处皆有二人奋战的身影。
晃眼间,假期所剩无几,归期已至,正月初四这日,两人吃完午饭驱车回城。
休憩一日后,沈倦按期上朝,而尹妤清则是去找柏歌,她想到沈倦不久便要辞官,两人要换个地方小住一些时间,多则三年五载,少则一年半载,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还需和柏歌交待清楚事宜,方能安心离京。
年后第一场早朝,迎来了首批填补空缺官职的女官入职。因无女子入仕先例,且空缺官职过久,导致上下衔接的官员颇有怨言,遴选时间过于紧凑,吏部也来不及细思其他旁枝末节,诸多章法示惯例仍是按男官来。
昌平看着一群着男朝服的女官立于殿前,不禁皱起眉,心中略有不悦,吏部只知要遴选女官,却没做好准备,连最基本的朝服都未能考虑到。
同样是女着男朝服,束发带帽的沈倦,她瞧着就顺眼许多,也不觉得突兀,但是这些女官看起来总有些奇怪,怪在哪里她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这本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今日要宣告的事情很多,本不该占用所剩无几的时间,又念及日后女官逐渐增多,数量有朝一日总会和男官平分秋色,甚至超过。
她想,既是堂堂正正入仕,为何要屈于男装之下,终是忍不住发问:“礼部侍郎何在?”
可她哪知,吏部遴选女官花费了好些功夫。官宦人家已事先知晓遴选女官的消息,北梁男尊女卑、男主外女主外的思想根深蒂固,皆不愿自家姑娘抛头露面,而寻常百姓家又不信当真有如此好事,只当是玩笑话。
虽家世地位不同,所想在此时却出奇一致,两方均以为是在为大限将至的盛宗选妃冲喜。若是放在往常,天子身体安然无恙,自是不惜一切挤破头也要送女入宫争宠,借此实现门庭飞跃,那便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但今时不同往日,盛宗已是摇摇欲坠之身,指不准过了今朝没明日,福还没享上,就得眼睁睁看着女儿陪葬,真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礼部侍郎听到储君当众喊自己,立即侧身出列,行君臣礼,道:“臣在。”
发问时,昌平面色平淡,听不出喜怒,言行举止已渐显女帝之风。她望了望新面孔,不自觉袒露微笑。这些女官站得挺直,头低垂,双手贴在大腿根,手指紧紧拽着朝服,尽是局促不安。
“昨夜连下整夜大雪,本宫还以为又要似前日那般,终日下个不停,没曾想天方亮,雪便停了,春晖躲藏多日未出,今日也出来了,想来是天公作美,为诸卿贺喜。”昌平缓缓说着,语气温和。
女官们听到此话,忐忑不安缓解大半,身子也没那么僵直,头仍是低垂着,不敢与储君对视。
昌平见状继续安慰道:“尔等不必紧张,都是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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