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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300-310(第12/12页)
我走的快了你抓不住又要哭鼻子。”
弟弟听话的点头:“抓紧了,哥哥走吧。”
大的这才往前走,但步子却明显慢了,时不时还回头看看弟弟,催促他走快些,要不就是抓紧了,一家四口走的远了,还能听见哥哥答应弟弟如果不摔跤,家去把自己攒下的麦芽糖给他吃。
楚越看向五娘,五娘顿觉不秒,忙着跳了起来:“走吧。”撂下话紧着往前走,脚下倒的飞快,生怕楚越会来一句,你也拉着我的衣裳好了,搁以前自己绝不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但自从两人成婚之后,见识过私下两人相处时这男人巨大的反差,五娘觉着,再肉麻的话再暧昧的行为对这男人来说也毫无压力。
他就是那种能冷着一张脸,说肉麻情话儿的哪一类男人,就算让自己叫他哥哥都不无可能,五娘都怀疑,他之所以经常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是为了掩盖脸皮厚的本质。
而且五娘发现今天提议散步非常失策,因为两人实在太显眼了,长得显眼,穿的更显眼,想忽略都不可能,路过的谁都会看他们几眼,刚那一家四口是因为不敢看,对于老百姓来说,衣着华美代表达官贵人,代表着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平安幸福的日子戛然而止,所以从骨子里敬畏害怕,看见了下意识会避开。但清水镇除了普通老百姓还有学生夫子,除了祁州书院还有祁州学堂还有私塾蒙学,学馆。
清水镇的人,大概可以分为四大类,一类是花楼老鸨子姑娘龟奴打手,第二类是书院学馆学生夫子以及里面管事帮忙的人员,第三类是老百姓,基本都住在桃源附近,最后一类就是闲人,那些来放松的达官贵人,还有一些文人墨客。
因黄金屋的关系,寒门学子跟画手也来了不少,尤其打算下场乡试的几乎都在清水镇落脚,毕竟有钱赚,能写话本子的写话本子,写不出话本子就画图,照着话本子画成图,黄金屋一样收,还不一定要画的多精妙,差不多就行,还可以住在青云观,只要时不时帮着青云观抄写一些民间验方以及医药之类的古籍,不止能白住在青云观,还管饭,这对寒门学子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故此现如今青云观的香火越来越盛,也有这个原因,毕竟人多了,自然就旺,况且还都是读书人,因为住进不少读书人,还都是准备乡试下场的,年纪跟季先生差不多,以前也有给人富贵人家作西席的,出身背景目标都差不多,自然就谈得来,为此,季先生死活都不搬回原来的小院了,冬儿没少埋怨,说季先生每天从书院回来就知道跟那些人混在一处,不是高谈阔论就是下棋吃酒,陪她的时候都少了,活脱脱一个闺中怨妇,不过,小两口的日子还是过的很幸福,牢骚不过是幸福生活的一部分罢了。
好像偏题了,拉回来说现在,总之,即便书院没下课,柳叶湖边儿上也是有人的,除了桃源上的农人,还有就是青云观的那些读书人,时不时便会来柳叶湖边儿走走,只要来的遇上五娘跟楚越穿这么骚包的,谁不多看几眼,不光看还议论,且随着越往前走人越多,毕竟离青云观越近嘛,不一会儿都开始指指点点的了,付六付九也跟着近了些,那些人看见付六付九虽不敢靠前,但嘴是人家的,人家说话还能过去堵嘴不成。
议论就议论呗,偏偏表情还格外暧昧,弄得五娘自己都觉着两人这么在湖边散步是有些不对劲儿,两个男的走在湖边,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个壮实一个柔弱,一个面容清冷一个调皮灵动,而且还穿的一样,一样的袍子一样的帽子,区别只是一个腰上挂的是玉佩,一个斜跨了个小书包,要说是兄弟长得又完全不一样,不是兄弟这么亲近,是什么关系还用说吗。
大唐虽说并不盛行男风,但小倌也不少,清水镇的象姑馆就有两家,天天也都是车水马龙,而且,达官贵人众多,可见好这个有的是,譬如罗三儿。
当五娘意识到路人把自己跟楚越看成那种关系的时候,哪里还有心思散步,连忙把腰上的扇子抽出来打开,半遮着脸,几乎小跑着回了侯府别院。
回来就把身上的衣裳换了,发誓以后再也不穿这么骚包的衣裳,刚换了衣裳,前面管事的就来禀告说白家的二少爷来了。
承远来了?五娘起身就要出去,却被楚越拦住了:“你就打算这么去?”
五娘低头看了看自己,就是家常的袍子啊,遂道:“有什么不对吗?”
楚越目光有些沉:“以前你在花溪巷见白承远的时候,也穿的这个?”
五娘:“怎么可能,那时候我都是穿书院的襕衫,除了书院发的,二夫人还帮我做了两身,万府也送了,冬儿还给我缝了一件,出去外面就穿新的,在家就穿旧的,根本用不着穿别的。”五娘现在都觉着衣裳多了纯属累赘,襕衫就挺好的,清爽简单,以后这些花花绿绿的衣裳,自己一概不穿,免得被人误会是断袖,最可怕,她这身板气质,十有八九还会被误会成下面的,这种误会绝不能忍。
不过听了五娘的话,男人明显神色缓和了,眼里的冷意也退了下去吩咐梁妈妈:“去取襕衫来。”
梁妈妈哪敢不从,忙着去拿了五娘的襕衫帮她换了,还在侯爷的督促下把帽子换成了书院的生巾帽。
故此,在前面喝茶等着承远一看见五娘就笑了起来:“你这怎么倒像去上学的样儿,书院可都散学了。”
五娘倒是有些意外:“果然去了外舍就是不一样,承远都会打趣了,我可跟你说,少跟刘方他们学,那几个没一个好的。”
承远道:“你们的话怎么都一样。”
五娘:“怎么,刘方那小子说了什么?”
承远:“其实也没说什么。”他哪好意思说,刘方让他别跟五郎学啊,说五郎就会天天去花楼勾搭小姑娘,自己跟着五郎早晚学坏了。
五娘也没继续往下问,哼了一声:“胖子那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