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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590-600(第9/12页)
意思惹事,一个对六个,明明是自己这边吃了亏,可这个亏也只能咽下。
库莫奚咬了咬牙:“来人还不把这个几个混账抬进去。”吩咐完自己也进了官驿。
谢仲礼松了口气,看向刘方低声道:“刘大人,这时候还是少惹事的好。”
刘方:“我可没惹他们,是那个桑德想要我手下的命,这要是忍了,我刘方还带个屁兵啊,不过,谢大人放心,我心里有数,是桑德自己说要切磋的,我就是成全他,而且,他们六个对我一个,就算打到皇上跟前儿,也是我占理。”
谢仲礼哭笑不得:“你厉害行了吧。”
刘方:“那是,这种时候别说是我,就是五郎在这儿也得上,不过这个桑德据说是库莫奚最得意的学生,我还以为多厉害呢,没想到也是个怂货。”
谢仲礼:“你可别小看了他,他一个读书人能有这样的身手,已相当难得,而且据闻这个桑德最擅长的是算学。”
刘方乐了:“算学就更不用担心了,朗儿的算学水平谢大人又不是不知道,十个桑德也不是个儿啊。”
谢仲礼:“若单比算学题,袁朗自然能赢,就怕北人会出别的幺蛾子,库莫奚去年跟皇后娘娘比试过,自然清楚皇后娘娘的实力,所以应该不会比算学题。”
刘方:“不比算学题还能比什么,经史诗赋,这两样子美厉害着呢,更不用担心了。”
谢仲礼:“具体比什么等后儿的摘星楼夜宴就知道了。”说着叹了口气叫了人去青云堂请刘太医过来。
刘方道:“请刘太医过来做什么?”
谢仲礼:“你把桑德打的那样,不用治伤吗。”
刘方:“放心,我动手最有准头,打不坏的,就是看着吓人,不治过两天也能好。”
谢仲礼:“就算如此,他们是北国的使臣,我大唐也不能失礼。”
刘方摸了摸鼻子:“那你治吧,我回了。”
谢仲礼摇头进去看桑德的伤势,看见谢仲礼,库莫奚道:“这个刘校尉应该不寻常吧。”
谢仲礼:“库大人果然目光如炬,这位刘校尉乃是当今兵部刘尚书府上的二公子。”说着顿了顿又道:“曾在祁州书院就读,是我们皇后娘娘的同窗。”
谢仲礼一句话,库莫奚暗惊:“他竟然是万五郎的同窗。”
谢仲礼:“不瞒库大人,刘校尉不止是我们娘娘的同窗,交情还好的很,之前就是京城有名的纨绔,打架是家常便饭,听说刘尚书没少给他收拾烂摊子,后来送去西山大营历练,出来升了校尉,本是御前侍卫,临时调来护卫官驿,如今刘尚书也算熬出来了,再不用给这位收拾烂摊子了。”
库莫奚:“怎么说。”
谢仲礼:“如今给这位收拾烂摊子的是皇后娘娘,自然也就用不着刘尚书出马了。”
第598章富贵险中求
库莫奚岂会不明白谢仲礼话里的意思,是想告诉自己那个刘校尉有皇后娘娘撑腰,这件事最好到此为止,若是闹起来没自己的好果子吃。
只不过这口气实在有些难以下咽,哼了一声:“我说他一个校尉怎的如此胆大包天,原来是仗势欺人。”
谢仲礼沉声道:“在我们大唐京城都敢公然行凶,不知桑大人又仗了谁的势。”
库莫奚语塞,半晌才道:“谢大人切莫小看了桑德。”
谢仲礼:“库大人的弟子,下官岂敢小视。”
库莫奚:“去年万才子在摘星楼的风采,库某至今难忘,如今万才子身份不同,再与库某比试只怕不妥,既老师不能下场,不如就让学生比试一番,也算延续一段去年的佳话。”
谢仲礼似笑非笑的道:“库大人,娘娘的弟子,最大的也不过才九岁。”
库莫奚:“本事跟年纪有什么干系,去年万五郎跟我比试的时候,年纪也不大啊。”
谢仲礼点头:“说的是,不过去年比试的时候,万五郎便已是我大唐声名远播的才子,赢了库大人并不稀奇,但今年这些弟子年纪小不说,还名不见经传,输了倒没什么,若是赢了只怕库大人脸上更不好看吧。”
库莫奚目光一闪:“我北人自来服有真本事的,只要能赢了我们,自然心服口服,从不在意什么脸面好不好看。”
谢仲礼:“说得好,但愿贵弟子也如库大人一般干脆。”
一时刘太医来给桑德治了伤,谢仲礼方出了官驿,嘱咐外面小心守着的,不要再跟北人起冲突,若有事速来报于自己,兵士点头应着,心里明白谢大人就是嘱咐一句,谁都知道,北国那个叫桑德的,今儿被头儿抽成了猪头,再给他八百个胆儿也不敢闹事了,虽说他们头儿从不会仗势欺人,可不代表他们头儿就是软柿子,任人拿捏,不出手则以,出手就把你打服了,还是单打独斗,挨揍了都说不出话,毕竟那个桑德自己说的切磋。
甘露殿,楚越进来的时候,见五娘正裁衣裳,炕桌挪了下去,布料铺在炕上,她拿着剪刀比量着小心的剪着,动作有些生疏笨拙,一看就是没做过活儿的。
难得有她不擅长的,楚越觉着新鲜,在一边儿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五娘把一片剪下来,抬头才看见他站在哪儿眼里似有笑意流淌,没好气的道:“你看什么?”
楚越:“难得有我家楚楚不会的,瞧着新鲜。”
五娘翻了白眼:“哪有人是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不会学就是了。”
楚越过来看了看炕上的衣裳:“这就是你要给我做的棉袍子。”
五娘摇头:“我想过了,你要穿盔甲,棉袍子不合适,我打算给你做马甲,正好可以穿在里面。”说完见他笑微微的看着自己,不禁道:“我可不是嫌棉袍子麻烦,是马甲更好穿。”说完又觉着这个理由好像没什么说服力,干脆老实的道:“我的针线还得练练,等练好了再给你做外面穿的袍子。”
楚越倒是没笑她点头道:“你做什么我穿什么。”
五娘把炕上的布料卷起来,放到一边儿,反正也不着急慢慢做便好,梁妈妈让人把炕桌放了回去,二人坐下,小太监上了茶。
五娘道:“可是北人哪儿出了什么事儿?”
楚越:“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那好兄弟把库莫奚的弟子桑德狠揍了一顿,谢仲礼去安抚过了,他说看库莫奚的意思,只怕这次比试并不简单。”
五娘:“胖子可不会平白无故的就揍人,肯定是那个桑德惹到他了。”
即便知道他们同窗之间跟哥们一样,作为她的男人也忍不住泛酸:“你还真是了解他。”
五娘瞥他:“你不会连胖子的醋都吃吧。”
楚越更是不满:“胖子,胖子,叫的这么亲热。”
五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若是羡慕,那以后我也这么叫你好了。”
楚越:“我可不是胖子。”
五娘从炕桌探了半个身子过去道:“那我叫你夫君如何?”说完还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迅速退了回来吩咐了一声:“传饭。”
楚越咬牙看她,那样子好像再说,你等着,看晚上怎么收拾你。
想起晚上这男人的雄风,五娘忽然有些后悔,惹他做什么,不惹自己都有些扛不住了,忙岔开话题道:“你罚刘方了?”
算这丫头识相,楚越稍稍满意了些,摇摇头:“你不是说他不会平白无故揍人吗,既揍了必是占着理的,朕罚他做什么?”说着顿了顿道:“况,那桑德的确该教训,竟然公然在官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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