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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吾有唐诗三百首》610-620(第9/13页)
年可赶不及,今年的香皂也只几个作坊做,其他的作坊都赶着做猪油膏呢,毕竟将士们去了北地,猪油膏不能断,你今儿来不也是为了这事儿吗。”
柴景真笑了:“是,不过做猪油膏你们香皂坊也不亏,皇上说了一应采购的军需都必须结算给商家,不许拖欠,我今儿来就是给你们香皂坊结账的,另外再付订金定下一批,不然等大军得胜回朝,你们香皂坊就得关门了。”
袁晟:“实话说,要不是江南分号那边儿归了一大笔银子过来,早就撑不下去,江南那边儿富庶,一个分号一个月的利润都能顶的上这边总号一年的收益了,听说正打算装船卖到外邦去呢,如此一来,我们总号这边儿就更比不了江南分号了。”
柴景真:“江南的分号跟总号不一样,是合股的,那些股东本家的买卖是香料茶叶瓷器,往外走的门路都是现成的,把香皂卖到外邦方便的很,这是分号的优势,但同样你们总号这边也有优势啊,譬如技术,就拿秦嬷嬷研制的这个珍珠香膏来说,若是装了船运到外邦应该比香皂更好卖,价儿也更贵,你可以跟分号那边儿谈一下,看看怎么能赚的更多。”
袁晟眼睛一亮:“景真你可真厉害,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柴景真:“其实以前我也想不到这些,自从进了户部,跟在张大人身边长了见识,眼界也开阔了,看事儿也不局限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以前觉着京城就挺大,后来去了清水镇又觉着京城外面原来也那么热闹,如今方知咱们这个世界大着呢,天外有天,海外有国,便是咱们大唐也只是这个世界的沧海一粟罢了。”
说着见袁晟看着自己发呆,笑道:“我是有感而发,袁掌柜莫在意。”
袁晟回过神来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今儿真是长大见识了。”
柴景真:“等打完仗,四海太平了,就能把咱们的香皂香膏甚至番薯粉条都卖出去,到时黄金屋的分号说不定也能开到外国去,到时我就去外国做个掌柜,也见识见识我大唐之外的风土人情。”
袁晟:“你如今都是七品了,七品起步前途不可限量,哪还能做掌柜。”
柴景真:“以前读书的时候,就盼着有天能金榜题名入仕为官,可进了官场才知道,还没当掌柜的有意思呢,咱们黄金屋的伙计账房都是一股劲儿的干,当官不一样,各有各的私心,聪明劲儿都用在动心眼儿上了,到了干事儿的时候能躲就躲,要不是张大人,户部可没有如今的局面”
袁晟没往下问,官场历来就是勾心斗角的地儿,尤其户部,掌管着国库,是大唐油水最丰厚的衙门,当然那是有银子的时候,没银子的户部就是块烫手山芋,谁也不愿意接手,不过话说回来若非这时候,娘娘也不可能如此顺畅的把张怀瑾跟柴景真安排进户部,即便贵为皇后,也不能干涉官员调配,因此不管是张怀瑾还是柴景真,举荐他们的都是山长大人。
山长既是前太傅首辅又是三朝元老,还是皇上皇后的老师,更是大唐第一书院的山长,地位超然,只有他老人家举荐的人选方能直接进六部。
张怀瑾能快速适应是因他是吴康的义子,吴康曾任江南任巡抚多年,张怀瑾虽没考功名却一直帮他义父料理事务,年纪不大却熟知官场规则,进户部更是如鱼得水。
柴景真就不一样了,即便能力再强,可官场跟黄金屋到底不是一回事儿,不适应也不奇怪,毕竟也不是人人都能适应官场的。
第618章得想个法儿
五娘从先农殿回来,见桌上有个盒子,盒子外面是烫金的花纹,光看盒子都知道不是便宜东西,五娘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问:“香皂坊这是又出新品了。”香皂坊的香皂根据品质跟添加的材料不同,从高价到平价一应俱全,也因此自从香皂坊打开销路,之前被大家追捧的澡豆已经无人问津了。
有钱人可以买精工细作的高价香皂,有无数高端货可供挑选,若仍不满意还可以定制,香型形状甚至香皂上刻什么花纹都可以根据客人的需求订做,当然,价格也更贵,毕竟单独帮你一人做,跟大批量统一生产,成本是不一样的,但定制的香皂能体现个性心意,也更拿得出手,已经成为如今京城女眷们来往送礼的首选。
平民老百姓没这么多讲究,便宜方便能洗干净就行,可以直接买肥皂,就是猪油跟碱做的,没有多余材料,也没包装,这种肥皂,不用特意去香皂铺子,街上的杂货铺子里就有,用筐装着放在门口,一个大子儿就能买一大块儿,洗手洗头洗澡甚至洗衣裳都成,比皂角方便还不贵,老百姓都用得起,香皂坊做的最多的并不是那些高级香皂,而是这种最简易的肥皂,所以说走群众路线才是根本,当然高端货也不能少,就如眼前这个盒子。
梁妈妈道:“秦嬷嬷今儿进宫找我说话儿,送过来的,说是她新做的珍珠膏。”
珍珠膏?五娘挑眉打开盒子,里面是两哥白瓷罐,开了盖子就是一股清新的香味,五娘拿到鼻下闻了闻:“是兰花香,看起来花家今年种了不少兰花。”
梁妈妈:“花家如今是香皂坊要什么就种什么,靠着香皂坊,比之前做皇商的时候都赚,听秦嬷嬷说这次户部的国券,花老爷出手就是五百万两银子,把户部的官员都惊住了。”
五娘:“花家这是用银子买心安呢。”
梁妈妈:“花家这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若皇上真要追究的话,哪还有花家,更何况,香皂坊用的花也都是花家的。”
五娘:“心里不踏实呗,香皂坊毕竟不能跟户部比。”
梁妈妈:“这倒是,听秦嬷嬷说户部的人天天敲着锣在街上嚷嚷买了国券就是大唐的债主了什么的,说的人热血沸腾,秦嬷嬷都把她的存项拿出来买了国券,那些嬷嬷们账房伙计们也都买了,秦嬷嬷说还是户部会做生意,这个国券比什么买卖都红火。”
五娘:“她们就不怕最后血本无归吗?”
梁妈妈:“老奴也问了,秦嬷嬷说,户部后面就是大唐,要是大唐做东家的生意都能黄了,这世上还能信谁。”
五娘心道,看起来张怀瑾宣传的相当到位,老百姓信任户部就是信任国家,人无信不立,国家亦然,张怀瑾还真是厉害呢。
至于花家虽是靠着吕贵儿发起来的,也只是生意人罢了,吕贵儿都死了,牵连花家属实没必要,而且,香皂坊还指望着花家种的花呢,要是花家获罪,花家的花圃谁来接手,种花的技术含量可不低,尤其还种那么多。
其实五娘也没做什么,就是让花家入股了香皂坊,虽然股份占得不多,却足以保住花家,所以,花家如今也是香皂坊的股东,自然香皂坊要什么就种什么,毕竟也算自家的生意。
这兰花以前花家花圃里也种,却只是供应宫里跟世家各府观赏用,毕竟兰花娇贵不好养,香皂坊的香皂也是兰花香的最贵。
五娘挑了一些涂在手背上,细腻柔润的确比宫里的面脂强太多了,而且光泽度也不一样,不禁道:“还真有珍珠啊。”
梁妈妈:“可不是,秦嬷嬷说这两罐用的就是娘娘上回赐给她的那些珍珠,是她亲手一颗颗碾碎研磨了放进去的。”
五娘愕然,一想起那些龙眼大的珍珠,被碾碎成了粉,心里直抽抽:“做珍珠膏没必要用那么大的珍珠吧。”
梁妈妈:“秦嬷嬷说了,给别人做用寻常的珍珠就好,娘娘的不一样,就得用最好的。”
五娘:“回头你去库房里看看,找些小的形状不一成色也没那么好的珍珠送去给秦嬷嬷,让她帮我多做些珍珠膏。”
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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