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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7、掌家之权(第2/2页)
拒,确实说不过去。至于这些衣物……”
她目光落在云溪手中的包袱上。
“是不是旧衣,有没有夹带,打开一看便知,也免得姨娘多心,伤了和气。若真是你自个儿的旧衣,你自可带走;若有什么不该有的……咱们也好在老太太面前,有个交代。”
季云溪面无表情道:“这里没有银子,只有衣服!”
即便只有一年多的时间,她现在还是庄晚的契妹,还是大房掌家,就容不得旁人置喙。
“是不是只有衣服,只有看过了了才知道!”江姨娘见她不肯,更是恼怒,厉声道,“张嬷嬷,给我把包袱拿过来!我倒要看看,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张嬷嬷得了令,猛地扑上来,伸手就夺。
云溪死死抱住包袱,连连后退:“放手!你们凭什么!”
“就凭你不守规矩,吃里扒外!”江姨娘也亲自上前,尖利的指甲去抓扯包袱布。
旁边的小丫鬟见状,也畏畏缩缩地上来帮忙拉拽。
三四个人围着云溪,推推搡搡。
混乱中只听“刺啦”一声响,那本就不甚结实的包袱皮,竟被生生撕裂开来!
里面的几件半旧衣裙两双素白的旧鞋子,瞬间散落出来,飘飘扬扬,撒了一地。一只磨损的荷包,也滚落在地上。
除此之外,并无他物,更不见半分银钱影子。
场面瞬间一静。
江姨娘和张嬷嬷看着地上寥寥几件普通衣物,愣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
江姨娘尤不甘心,指着地上的荷包尖声道:“那是什么?荷包里装的什么?拿过来我看!”
“这是在做什么?”
一声低嘲,自院门处传来。
众人一惊,回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素色长衫的年轻男子立在月洞门下,袖子上套着黑色孝箍,脸上似笑非笑。
而他身侧,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晨光勾勒出她清瘦挺拔的身影,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沉得能滴出水来。
正是庄晚。
见庄晚走近,江姨娘、张嬷嬷等人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纷纷退开几步。
季云溪僵在原地,看着自己贴身物件像垃圾一样散落在地。
她木然地想去捡地上的东西,那戴孝的男子却已快了一步,弯腰拾起那只滚到他脚边的旧荷包,轻轻拍去灰尘,递到她面前。
“姑娘,你的东西。”
季云溪没有动,甚至没有抬眼。
她是庄晚的契妻,他是庄家的表少爷,他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这声“姑娘”,叫给谁听?
还是竹心快步上前,从周秉手中接过荷包,又迅速弯腰,将散落一地的衣物鞋子拢起,勉强用撕破的包袱皮包住。
周秉望着周遭的一切,轻咳了一声,一脸歉意地拱手道:“方才与表妹在廊后说了会子的话,不慎将诸位争执看了去,实在失礼,还请见谅。”
季云溪方知道庄晚居然早就站在在廊后。这么久,想必足够将自己方才狼狈的样子给看了去。
这时赵嬷嬷却开口了:“表少爷心善,可别心疼错人才是。”
众人皆愣了一下。
季云溪心脏突然咚咚直跳。
赵嬷嬷转向庄晚,“大小姐,老奴知道您心善,季氏一进门,您便将大房公中交由她保管。可这人心隔肚皮,您待她一片真心,她却未必领情。您怕是还不知道,她平日里,都拿了公中的银子,去做些什么了吧?”
一旁的江姨娘一听到“公中的银子”,瞬间像打了鸡血,尖声叫道:“季云溪!你拿我们大房的钱去做什么了?快说!”
季云溪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老太太时刻盯着自己的把柄,存心要让自己下不来台。
这一切,就是为了撮合庄晚和眼前的这个表少爷吧。
她之前只是隐约猜测,现在可以确定,自己进入庄家的意义,是为了这个。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咄咄逼人的江姨娘,最后望向庄晚。
庄晚目光却自始至终,未落在她身上。
她终于死了心,没有为自己辩驳。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公中的银子,我临时挪用了十五两。还剩五两,在屋里。我现在去拿给你。”
说完就要朝房间走去。
却被张嬷嬷一把拉住,将她扯了个趔趄:“公中的银子你说用就用,那是庄家的钱!谁知道你拿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说清楚,休想走!”
江姨娘哪能错过这个机会,推搡着,就要去扯她的头发。
“够了!”
庄晚终于出声,“竹心,去拿二十两银子来给江姨娘,从今日起,大房一应采买、用度、人情往来,就劳烦姨娘费心打理。”
季云溪僵立在原地,任由那清冷的声音爬过耳朵。
众人各得所愿,各自散去,只留了二人站在原地。
季云溪此时一句话也不想说,拿过竹心手里的包袱,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庄晚将她叫住。
季云溪脚步顿了一下:“去挣钱,还你那二十两银子。”
随后头也不回地朝大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