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万人迷贪恋的万人嫌》6、草木萌动(第1/2页)
夏清和的生日宴过去了三天。
今天是余霁参加学术会议的日子。
尤怜青知道自己跟学术圈八竿子打不着,学点习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他只是很久没见到余霁,想见他一面。
可是他连余霁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仇朔跟余霁关系最好。
按理说,跟仇朔从小到大黏在一起的尤怜青,总不至于连余霁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然而,尤怜青从前但凡表现出一点想要亲近余霁的样子,仇朔就会立刻教育起他来,要尤怜青懂事,不要把玩闹的心思放在余霁身上,他跟我们走的路不一样,不要去打扰余霁……
小小的尤怜青讨厌被教育,就算是最喜欢的仇朔哥哥也讨厌,他忍不住反问道:“你可以找他,我为什么不可以?”
听到他的话,仇朔放在尤怜青头上的手微微一顿,沉默片刻,似乎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但看着尤怜青对余霁隐隐带有仰慕的眼神……仇朔本能地感受到了威胁,他不愿意承认。
“不行就是不行。”仇朔生硬地说道。
尤怜青不理解仇朔为什么一直不让他接近余霁。
余霁家世好,相貌好,学识好,样样都好,又不会带坏他,仇朔哥哥至于紧张成那样吗?
“哥哥,仇朔哥哥,你最好了,就让我见见他嘛,他学习那么好,我想跟着他好好学学。”尤怜青央求道,拽着仇朔的手摇来摇去,不肯撒手。
抬着一张雪白的小脸,浓而长的睫毛随着眨巴眨巴的眼睛扑棱,人中偏短,更有种稚嫩又青涩的美,任谁也无法拒绝。
那时候的尤怜青的世界很小,在仇朔有意无意地拦截之下,他身边唯有仇朔一人。
而仇朔比他大了四岁,又对他无底线纵容,尤怜青面对仇朔,说话总是不自觉带上撒娇的意味,十分亲昵。
这一次,仇朔却是异常的坚定,无论尤怜青怎么说、怎么做都不为所动。
之后的每一次关于余霁的谈话,都以尤怜青的失败告终。
久而久之,尤怜青那点好奇愈演愈烈。
在国外的时候还好,回国后总能听到余霁的各种消息,特别是跟仇朔疏远了后,再也没人能阻止尤怜青接近余霁。
尤怜青对余霁的好奇心算是彻底勾了起来。
最重要的是,尤怜青痛恨夏清和,痛恨一切与他有关的人和事,而余霁是圈子唯一没有受到夏清和影响的。
光是这一点,便足以让尤怜青产生亲近余霁的想法。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烦死了。”尤怜青正在洗澡,刚跟仇朔嘴里的“狐朋狗友”玩了个通宵,头疼欲裂,心情很糟,想到今天好不容易能见到余霁的机会也没了,心情更糟了。
铃声不依不饶地响着,十分锲而不舍,尤怜青洗了多久,铃声便响了多久。
洗到后面,尤怜青都要被催命似的铃声逼疯了,草草冲掉了身上的泡沫,随便裹了个浴袍就出来找手机。
一个没见过的陌生号码。
尤怜青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点上了通话键,“谁啊,一直打,一直打,有病吗!”
陌生的号码让尤怜青摸不清状况,凭借残存的一点理智,尤怜青黑着脸,还是竭力压住了怒火——当然,只是他自己这么觉得。
然后,对面用一句话引爆了尤怜青。
“下来。”
完完全全的命令,高高在上。
没有丝毫大清早打扰旁人的歉意。
尤怜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从来都是他趾高气扬地命令别人,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滚,你谁啊!”尤怜青气疯了,直接把手机扔了出去。
扔完手机,尤怜青依旧不解气,反正在自己家里,也不管身上穿了什么,砰地推开门,怒气满满冲了出去。
让他下去是吧,好啊,他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绝对要把那个贱-人的车砸烂了。
“青……青青啊!你、你这——这像什么样子!”
身后传来了白姝梅的惊呼。
“李姐,快拿条毛巾来。”白姝梅着急地追了上来,一脸担心地说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再着急也不能湿着头发到外面啊,会生病的,青青听话,来,妈妈给你擦擦头发。”
尤怜青咽不下那口气去,又不能不听妈妈的话,特别不情不愿地停住脚步,皱着眉,抿着嘴,脸上写满了不开心,“……知道了。”
白姝梅眉眼弯弯,欣慰道:“青青还是这么听话,真好。”
尤怜青乖乖垂下了头,任白姝梅拨开额前的湿发,余光瞥到门口站了一个“不速之客”——肩宽腿长,身形高大,特别熟悉,一眼就能认出来是谁,顿时明白那个该死的骚扰电话是谁打的了。
“仇、朔!”尤怜青咬牙切齿地喊道。
闻声,仇朔与站在二楼的尤怜青对上视线,见到尤怜青的模样,浴衣松松垮垮贴在身上,谁都能猜出里面每一寸的轮廓,面部扭曲了一瞬,马上恢复了沉稳,不慌不忙地打了个招呼:“怜青。”
“哎呀,原来是小朔来了,怪不得青青开心成这样,连头发都不擦了,急急忙忙跑出来。”白姝梅说着,埋怨似的捏了捏尤怜青的脸。
“伯母好。”仇朔微微颔首,言行举止得体,“来之前没有提前跟您说一声,添麻烦了。”
尤怜青被仇朔装出来的云淡风轻恶心坏了,成天在长辈面前装得人模狗样,跟夏清和一样的爱演戏。
“仇朔你别装了,这里不欢迎你,快滚出去!”尤怜青受够了仇朔的伪装,受够了白姝梅被仇朔的伪装蒙骗,不管不顾地发起火来,“谁放他进来的!听好了,以后不准放这人进来!再让我看到他出现在这里,你和他一起滚!”
喊完了,尤怜青仍不解气,猛砸了一下楼梯扶手泄愤。
声音很响,气势很足。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
骨头磕到坚硬的木头上,尤怜青一瞬间痛得差点哭了,死要面子,咬紧唇不敢表现出来。
“青青!不准胡说八道!”白姝梅有些吓到了,她看出来了最近尤怜青和仇朔在闹别扭,可话说到这种地步就严重了,“怎么能这样说话,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小朔哥哥来找你、带你出去玩吗?”
白姝梅凑近了,捏住尤怜青的手,小声问道:“是不是吵架了?这几天看你一直闷闷不乐的,有事一定要跟妈妈说,知道吗青青?”
“小朔啊,青青他的脾气就是这样,不是真心想说那些话的,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啊。”白姝梅转过头来,替尤怜青解释道。
尤怜青听得又急又气,想立刻把仇朔的真面目告诉白姝梅,可右手传来的剧痛快把他疼懵了,一开口,眼睛就要淌出泪来,也太丢人了,仇朔背地里会笑话死他。
“伯母,我都明白,你别担心。”仇朔的神色和语气依然沉着冷静,令人安心,“阿姨,把毛巾给我吧。”
仇朔接过了佣人手里的毛巾,从容不迫地走上了二楼,像是没看见尤怜青仇恨的眼神,不由分说地罩住了尤怜青的头发,竟然真的动手给尤怜青擦起了头发,熟练而细致。
给尤怜青擦头发这件事,仇朔倒觉得很正常。
他比尤怜青大四岁,照顾尤怜青就像呼吸一样,理所应当,完全出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