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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落魄小白花被糙汉娇养了》30-40(第7/14页)
,愣了愣才说:“没。”
没?
那怎么沙发上团着毛毯呢?
牧野沉吟两秒,就明白他这么问的原因,开口解释:“昨天耿叔……喝醉了,没回去,睡的沙发,我在这里睡的。”
时月一颗心又晴了,原来没睡沙发,哎呀喝酒就是误事,旁边睡没睡人都记不得,害得他误会。
“这两天不要洗澡,”牧野搽完药,在伤口处吹了吹,“睡觉的时候别压着,穿衣服要宽松,年货里那些麻辣零食先不要吃了。”
一点破皮的伤口,时月想着不必这么费神,又是忌口又是不碰水的,“以前在练习室磕磕碰碰比这个严重多了,没事的。”
牧野:“不一样。”
时月眼睛弯了弯,把毛衣穿好:“受伤哪有什么一不一样。”
牧野:“以前你一个人,现在不是。不一样。”
时月浅笑道:“你总说这样的话,那怎么这两天不理我了。”
牧野语塞,思忖几秒才开口:“怕你觉得我讨嫌,管你管得太紧。”
时月顿悟,原来是这样!
“我才不会觉得你讨嫌,”他转过身,和牧野面对面:“我巴不得你管我呢,很久都没有谁这么管着我了。”
牧野:“这话是你说的。”
时月点头,“陈叔叔和阿姨他们关心我,却不会管我,到底我不是他们的亲儿子。他们会对海洋哥打骂,对我却不会,总是细声细气说话,怕我不高兴。”
正是因为这一点,时月才没有和陈家过于亲近,且不说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就算是至亲之间也会发生矛盾。
时月害怕自己长期以来得到了叔叔阿姨毫无保留的给予,会把这样的好当成理所当然,而长期处于付出位置的叔叔阿姨也会觉得累。
这样过于亲近而不对等的关系,并不长久。
时月可以把他们当作关系很好很好的朋友长辈,但不能当成家人。
前者人情往来可以对等,后者却不可以。
牧野安静听着他这一套规则,最后问他:“那你的另一半呢?”
时月被他这么一问,愣了,他还没想过呢,过了一会儿,他说:“另一半当然能管我,伴侣之间总要相互约束,如果完全放纵,那也不是真喜欢对方,对吧?”
牧野温和地笑着点了点头。
嗯,能想明白这个问题,也不是完全不开窍。
时月被他这个笑晃了眼睛,心跳有些快。
“徐意在家里吃午饭,”牧野擦了擦手,一边说:“我早点准备,他喝多了,你别跟他凑一块。不许再自己一个人去外面和别人玩烟花,小朋友也不可以。背后的伤口虽然不严重,但也尽量不要摩擦到,先坐小板凳,不要坐沙发。”
这才是熟悉的配方,时月心道。
牧野沉默的看着他喜怒形于色的脸,心底长叹一声。
外头太阳正好着呢,时月把摇摇椅搬去院子里,悠哉的躺在椅子上摇啊摇的晒太阳,他听牧野的话,不和喝醉的徐意凑一块儿。
可架不住徐意总来找他说话呀!
在时月第四次调整椅子方向时,徐意一把抓住椅子扶手,连人带椅子都再不能移动分毫。
时月:“徐老板,我哥不让我和你说话。”
徐意虽醉,这会儿酒醒得差不多了也,是以这是清醒的状态下凑过来,嬉皮笑脸的说:“你干嘛这么听他的话,又不是你亲哥,再说了他这会儿忙着做饭,没空管我们。”
他循循善诱:“我和牧野认识可快十五年了,他小时候的事儿我都知道,你就不想问问他有没有糗事?”
时月闻言,顿时有些心动。
视线飘去灶房方向,见门虚掩着,里面的人确实看不见外边儿。
“好吧,”他确实有非常好奇,却不好开口直接找牧野问的问题,“他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谈过朋友了吗?”
徐意茫然:“你们已经聊这种话题了吗?”他还以为进展依然为零或者是负数呢。
时月迟疑道:“这种话题怎么了,不能聊吗?”确实,这属于非常私人的话题。
徐意面露古怪,他观察时月的表情,觉得中间有什么没连接起来。他试探问:“他和你说,他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
‘女朋友’三个字咬音格外重。
不过时月的神经向来浅,没察觉,他老实回答:“一个。”
徐意了然,这是牧野给了模棱两可的答案,回答的原话一定没有特意提及性别,只是如实告知了次数。
不得不说这俩人确实好兄弟,这都能回顾准确。
时月见他不说话,催促道:“你还没回答我呢!”
徐意轻咳:“是,是只谈过一个,之后就再没谈过了。”
时月又问:“那到底是为什么分手呢?”
牧野说的‘性格不合’他并不完全相信,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人会和这么好的人性格不合。
徐意吊儿郎当,笑着说:“你哥不和人家上——那个,然后那人就出轨了。”
时月好半晌都没说得出话来,那句话在脑子里磕磕绊绊半天,过了很久才拼成完整的一句——
牧野是性冷淡?!
他、他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竟然是性冷淡?!
可……他记得那天牧野不是……起来过吗?
是了,是冷淡,又不是丧失。
时月这边头脑风暴,努力消化这个五雷轰顶的‘消息’。
徐意丝毫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还在为自己成功侧面打探出两人进展的小聪明沾沾自喜。
没过一会儿,耿叔回来了,一进院子就看见时月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
他不免又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脸上表情又微妙起来。
徐意见了耿老师格外热情,拉着他进屋说想尝尝他的药酒。
院子里顿时静下来,桂花树簌簌作响,太阳突然变得不暖和了,时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凉了半截。
他继续发散思维,难怪牧野总拒绝上门说媒相亲的人,原来是因为这个……
那他是不是……
是不是可以和牧野一直在一块了?
时月忽然觉得自己很没有道德,怎么能这么自私?
他就这样纠结着,午饭都没什么胃口吃。
牧野特意做的都是他爱吃的,见他恹恹的没吃几口,以为是哪不舒服。
耿叔虽和徐意聊着,余光可全在他俩身上,徐意也是,牧野一动,这两人说话都心不在焉,而在八卦上。
“是哪不舒服?”牧野倾身问。
时月魂不守舍:“啊?哦……没有不舒服。”
牧野:“实在不想吃就算了,去房里躺躺。”
徐意翻了个白眼;这要是放在他身上,这人就一句‘不吃滚’。
时月摇头,“不用。”说罢浑噩地拿起手边的杯子一口灌下去。
辣得眼泪花都出来了才反应过来喝的是酒!登时咳得惊天动地。
牧野当即起身去拿冰块,回来时,时月脸都辣红了。
徐意在一旁给他拿纸,耿叔给他顺背。
这酒若是不当心呛了喉咙,会烧得喉咙难受,严重甚至会出血。
牧野抬起他下巴,冷着脸将冰块塞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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