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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落魄小白花被糙汉娇养了》40-50(第12/17页)
,就直接在公司宿舍睡。
一周有两天睡宿舍里,其他时候都睡自家老房子里。这样一来,就没空看这对小年轻谈恋爱了。
他时不时还是会和时月说,让他劝劝牧野回家看看父母。
时月也想,可苦于不知道怎么劝,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这天,牧野接到一通电话,神色骤然沉下来,他看了一眼睡在膝头的时月,说:我去接个电话。
这意思就是不想让时月听见。
之后的几天,他明显感觉到牧野的心不在焉,有时候吃饭吃着,突然手机响一下,他会立刻神情紧张地看向手机,大概不是他等的电话,又很快恢复冷漠神情。
时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有种预感,是和牧野的家人有关。
若是其他事情,牧野会毫不保留地告诉他。
这通电话是在六天后打来的,牧野紧握着手机,去到外面院子里接起电话。
时月心揪起来,有种未知的恐慌感。
牧野很快从外面进来,径直去到卧室,拿出行李箱,收拾行李。
时月跟着他,担忧地问:“发生什么了?”
牧野先是沉默,过了一会儿才说:“有急事要回一趟家,你陪我一起回去吧。”
时月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想必那通电话的内容一定很不好。
他走过去握住牧野的手,没有犹豫地答应了。
路程太远,他们没有选择开车,而是先定了最快的车票去隔壁市,再坐飞机。
牧野一路都很沉默,看起来情绪尚平稳,但握着时月的手很紧,一丁点都不肯松开。
上飞机前,牧野打了个电话,眉间的阴云散了少许,但仍旧乌云压头,开心不起来。
时月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安慰他,怕自己嘴笨劝慰不当,反倒叫他更难受。
他心里猜测多种可能,越想,也越紧张害怕。
最后他被牧野带去了医院,站在病房外,极度茫然。
没过多久,病房里走出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纵然着装时尚,但眼角的皱纹不会伪装,看着女人眉眼间透出的熟悉感,时月反应过来。
这是牧野的母亲。
牧野唤道:“妈。”
女人眼角挂泪,抬手打了他一巴掌,声音脆响、响彻医院走廊。
牧野的脸被打得迅速肿胀出一个手掌印。
时月惊呼,想要上前说些什么,被拦下。
牧野将他挡在身后,被打了也没有任何不快,只是神色冷静地问:“医生怎么说。”
焦萍爆发出尖利的声音:“他?他是谁?!你连爸爸都不肯喊一声了??”
话音落下,整个走廊静得吓人。好在VIP病房大多数空着,不会吵到别人。
牧野缓了缓,那声“爸”到底没叫出来,对焦萍说:“如果暂时不会醒,我先去找住的地方,晚点再过来。”
焦萍牙齿咬得咯吱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就因为他当初打你那一顿,在气头上骂了你两句,话赶话说要跟你断绝关系,你就真的不认他是你父亲了吗?”
当初出柜,牧野没有给家里人打预防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自己喜欢男的,大过年被赶出家门,此后就再没能回过家。
偶尔和母亲打电话,被父亲知道后,电话里就只能听见他的谩骂声。
和家里人的矛盾或许早就不只是一个“喜欢同性”了,积累的埋怨和控制欲早就把矛盾升级。
牧野想控制家人接受他喜欢同性这件事,家人想控制他改变他的性取向。
矛和盾相碰撞,似乎没有和解的办法。
牧野懒得和母亲再谈论以前的事,重复问:“医生怎么说。”
焦萍的眸光在时月和牧野身上转了个圈,脸上闪过厌恶,良久,她转过身背对他们,说:“还没脱离危险期。”
*
牧野带着时月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定了一间房,这样医院那边有什么情况也能及时赶过去。
不需要多说什么,时月也已经全都明白了。
牧野和家里吵架是因为他的性取向问题。
两人沉默地各自坐在一边床沿,气氛有些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牧野躺下,让时月靠近他一些,然后翻身抱住他,脸埋在他的颈窝。
时月也环抱着他,拍了拍他的背,想让他安心一些。
对于死亡,时月要比他更熟悉,也更明白其中的痛苦。他现在能做的只有陪伴。
牧野这几天没怎么睡好,心里压了事儿,这会儿埋头在时月颈窝,呼吸沉稳地睡着了。
到了晚上牧野才醒,刚醒,就接到电话,电话里焦萍说医生说家属可以探望,让他去一趟。
“你乖乖待在酒店里,不要到处乱跑,有事就给我打电话,”牧野换了身干净衣服,一边说:“这几天我可能不太能顾得上你,如果想出去玩,发消息跟我说,不能让我找不到你,知道了吗?”
时月点头:“好,我不乱跑,我就在这里等你。”
病人最大,这个时候他也不想牧野还一心想着自己。
牧野出门前,在时月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看着时月纯净的面庞,心里升起愧疚感。
因为想把他捆在身边,害怕他离开,害怕他轻易就忘了自己,所以就算家庭环境这么乱,也要带着他一起过来。
他想起下午在医院时,母亲看过来的目光,不由得心里闷痛起来。
这些都不是时月该承受的。
如果不是我,如果没有我,时月会有正常的生活。
之后的几天,确实如牧野所说,他完全顾不上时月。
牧野父亲的情况不太好,急性胰腺癌,发现的时间太晚,化疗和靶向治疗已经不会有太大的效果,医生已经不建议做化疗,病人或许已经经受不住化疗对身体带来的副作用。胰腺癌对化疗的敏感度也低,除了早期能在手术切除肿瘤后康复,晚期已经没有痊愈的希望。
每天在医院待到很晚,才会回酒店休息四五个小时。
有时候时月刚醒,牧野才刚回来,立刻睡过去。
有时候时月睡着了,牧野回来睡了一会儿,又赶去医院。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在一个平静又紧张的清晨。
牧野前脚出门,后脚就有人敲响了房间门。
时月以为是牧野有东西忘了带,没有出声问是谁,直接打开了门。
来人却不是牧野,而是牧野的妈妈。
“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焦萍的声音透着连日来连轴转的疲惫。
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已故的母亲,时月说不出拒绝的话。况且他早就有预感,她会来。
时月勉强扬起笑脸,想给面前的人留一个好印象,等会儿说的话不至于太难听。
酒店楼下有咖啡吧,两人没有约在离医院太远的地方,怕回医院不便,再者,和一个小孩儿谈话,也不需要多正式。
焦萍要了一杯馥芮白,没有问时月要喝什么。
时月看出她的态度,感到茫然,微微垂着头,手指抠着袖口上的扣子。
“你今年多大了?”焦萍问。
时月立刻抬起头,认真回答:“今年虚岁24。”
“你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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