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宋]秦始皇教我当女帝》40-50(第2/16页)
此女不耐夸。
“即便你提前有准备,你又怎么确定,一定有机会能用上那些东西而不被人发觉?”
而今,嬴政所问多了几分考教的意思。
赵令安嘿嘿一笑,小声将自己的计划缓缓道出,且指明安排好每一个人应该做什么的章程、节点、联络暗号与手势等等。
嬴政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热切。
可惜,不是他大秦的人,否则一定要给她谋个官位。
这样的人物,不多干点事情太浪费了。
“阿嚏——”
赵令安打了个喷嚏,没太在意,继续说。
她毕竟是盛世而来的良民,就算在这里待上几年,大致的计划和详细的分工都能到位,可思维习惯的偏向还是不同,预估会有所偏差,以及做出的预备计划还是心慈手软了一些。
听时,嬴政与她争辩了好几处。
“此行只能成,不能败。若是让完颜宗翰抓到,你我必定要变成刀下亡魂,让他提着头颅去找官家要更多的钱财,宋方吃亏,没办法讨这个公道。”
更不用说,本来就是别人兵临城下,占据主要优势。
“你既然有逃出去的念头,就应该知道,这一趟行动一定会死人。”
赵令安托腮,锁眉:“可是——”
“没有正常人喜欢杀人,喜欢打仗。”嬴政定定看她,“可是人都快饿死,活不下去了,见到肥肉在不远处,本能就会驱使他去抢。抢的人多了,就必须要打,打得其他人不敢和你抢,你才能吃上肉,活下去。
“拿到肉,让人不敢抢的人,才有资格决定是自己一个人吃下去,还是分着吃。分着吃的话,是一顿吃完,还是先吃一点填肚子,再合作去找更多肉,活得更久一些。
“世道就是要更会分配肉,让大家都能吃饱的人做决定的那个人,才不会满是饿殍。”
赵令安蒙了:“不是,我们只是制定逃跑计划而已,要把思想高度提拔到这种程度吗?”
搞得她好像准备造反一样。
别闹。
“我只是要告诉你,有些人没拿到肉,就会虎视眈眈盯着拿肉的人,不惜将其他饿着肚子的人杀了,让自己的肚子吃下更多肉。”嬴政敲了敲棋盘,“你从金营逃离,要想宋国不怪罪,就得有办法退金。”
赵令安:“所以……呢?”
瞧,他果然会读心,知道她想做什么!
“到时候死的人会更多。”嬴政手指在棋盘上划过,“你必须要学着,以猛兽反扑的方式,对着金国这个劲敌。只要不死,就咬下他一口肉,让他惧你。”
唯有让对手害怕自己,才会不敢来。
软骨头不会让对手心生怜悯,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好欺负,一次比一次过分一些,试探你的底线。
倘若在对方一开始动自己时,就扑上去咬下一块肉,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划算。
赵令安垂眸,看着他抠掉的两颗棋子,瞳孔放大。
不是吧。
要搞这么大?
对手恐怕不止惧,还恨得牙痒痒。
嬴政将棋子拢在掌心,递向她:“你不是要威慑大宋,击退金兵么,这就是你投石问路要丢出去的两块石头。够响,才会有声。有声,才有回响。”
赵令安看着棋子,没有说话,没有动作。
营帐内一片寂静无声,莫名便有看不见的东西,如同一座山压下来,令人喘不过气。
梁红玉:康王和族姬说什么呢?怎么这么严肃?
她听不到。
兔兔:“……”
累了,谈话不要加密行不行?
一人一统,一实一虚脑袋左右转动,盯着他们好像要打起来的两双眼睛。
“莫非——”嬴政紧紧锁住她神色,“此非君所欲也?”
许久,赵令安还是伸出手,将黑色棋子取走,牢牢握在掌心里。
她缓缓抬眸,对上始皇的眼睛。
“非所欲,乃必得。”
第42章
嚣张的话已经丢出去,逼格也装了。
但是——
赵令安每日蹲监控,在脑袋里面排守卫时,脑子都不免闪过嬴政说的不能心慈手软。
于是,走着走着的金兵,莫名其妙就会在她脑子里面变成开膛破肚,脸色青青的尸体,格外吓人。
生活在和平世界的良民, 心理压力贼大。
偷偷掉眼泪这种事情,赵令安不屑做,所以她都直接在嬴政面前叭叭掉眼泪,抽着鼻子哭唧唧。
嬴政:“……”
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根,缓和一下发痛的眼睛。
“你很害怕?”
“怕啊。”赵令安直面自己内心的恐惧, “我还没见过因为战争死亡的人,害怕不是很正常吗?”
战争创伤后遗症也不是空xue来风。
这可都是科学根据。
嬴政想了想补充后的计划,有些不懂她:“既然害怕, 为何还要冒险?”
“总不能害怕就退缩。”她眼泪滴滴答答掉,把袖口打得湿透一片,“害怕归害怕,理智归理智。”
她换了几张帕子,接过梁红玉递来的盐水喝了,再接过鸡蛋,将自己红肿的眼睛推开。
哭多得补充盐水,眼睛肿胀不利于她同时盯视频,都得好好处理。
康履和蓝珪他们两个看着,只觉得这位族姬还真是疯得有些可怕,嬴政却觉得,她这等异于常人的表现,应算魄力的一种。
人能克服自己的恐惧,直面而上,才叫能耐。
这边的异常,金兵皆上报完颜宗翰。
完颜宗翰问属下:“她哭什么?”
金兵:“听闻,是思念家乡,心中郁郁所致。”
完颜宗翰:“……”
文化人就是矫情。
他没把这件事情记在心上,自古以来,当质子的人哪个不郁郁。
“摸清楚了。”赵令安总结了这大半个月的守卫变动,在不规律中寻找到了完颜宗翰排布守卫的心理,“昨日守卫刚变动,这两日应该不会再变了。”
她还是用棋局,以气音跟嬴政谈论逃跑路线的问题。
“粗暴将完颜宗翰军营五分,那么我们现在就在南营,正对方向的北营,也就是火头营与粮草仓所在,隔着一条小河,半边野草才到。
“粮草营还在火头营更北的方向。按照原计划,由您老人家带着康履和蓝珪偷——”
瞥见嬴政脸色,她换了个词。
“‘光明正大’将最大的网绳四角割了,再把临坡的长绳弄掉,想办法拖到山边。
“阿玉力气大,水性好,可以扛着绳子趁乱上山,绑在树上后下山,将绳索绑在山下高树上,再用包袱垫在上面缓冲。
“等下山后,我们就能渡河。金兵不善水,只要我们到了水里,他们就没有办法了。哪怕是弓箭,入水的威力也会大大减少,憋潜一段,等远了,金兵就完全没了法子。”
憋潜的空气,她也早有准备,将金兵的水囊倒腾来用就好。
他们狩猎文化,水壶并非使用宋军的陶瓶,而是动物的胃制成的囊。
光是他们,就每人都有一只。
赵令安手指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