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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宋]秦始皇教我当女帝》40-50(第4/16页)
他们的脑子能想出这种主意吗?完颜将军都不敢相信!
“你们是不是还在想, 完颜宗翰肯定不愿意相信,是你们挟持了我们?”
“!”
她、她怎么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康履和蓝珪埋首:“不敢。”
“既然你们能在康王府做到都监的位置, 应该很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有没有好处的问题。
“对完颜宗翰而言,我和阿父就是他用来确保金银珠宝能够顺利送过来的‘押金’, 也是未来离开前能够再刮一笔的’赎金欠单’, 更是他金国站于上风的’奖牌’,不管是出于面子虚荣还是实际利益,他完颜宗翰都得杀你们而不是我们。
“哪怕我们逃跑了,被抓住,那也是趁机向宋索取更多好处的现成理由。你们想想,如果是你们,会让这么一大笔财富受到威胁和伤害吗?”
傻子才会干这种事情。
康履和蓝珪虽无长远见识,但是赵令安所说的这一切,他们都清楚。
“族、族姬想要我们怎么做?”
蓝珪本就没有背叛赵构的意思,接受起来并不困难,只是有些胆战心惊,觉得自己将心脏吊在了悬崖之际,让那崖底的冷风吹得干巴巴,表皮紧紧缩着,有种被禁锢得难以呼吸的感觉。
很难受。
兔兔提醒赵令安:“康履好感值60.”
赵令安:“……”
啊?
什么玩意儿。
他那万年不涨,只随着赵构的好感值上下浮动在十以内的好感值,现在一口气涨了快二十?
他是什么M吗,为什么被威胁了这么开心。
果然,不正常的人身边,也找不出什么正常的人。
“你呢?”赵令安怀着复杂的感情,看向康履,“康都监。”
康履弓腰行礼:“我等愿听族姬差遣。”
上涨的好感度足以保证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反而蓝珪可能心生不悦,好感度降了1个点。
唔——
按照经验来说,这个1实在无关紧要。
劝(威胁)康履蓝珪成功,赵令安依照反派……啊不,领导发表宣言的惯例,说了一番他们都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一起生一起死,患难与共的关系,务必相互信任,相互扶持”云云的话。
不说可能也没有任何关系,可就是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不够完整。
康履和蓝珪衣衫后背都湿透了,赶紧去换了一身,刚出来就听赵令安问他们:“两位可会爬树,要是不会的话,这几天抓紧练练,有用。”
“??”
两人还真是不会,然后当真被梁红玉揪去练习。
他们也不用偷偷摸摸做这件事情,康履和蓝珪犯了错的消息已经让看守的人知道,那他们稍做惩罚也是正常的事情。
谁家也不会纵容自己府上的人乱来。
更何况他们在敌营,谨慎行事也很正常。
刚好,梁红玉可以借机教他们爬树弄脏了头发,去水边清洗一下,实则趁着旁人不注意,已经溜到山下那边。
除了赵令安、嬴政和张邦昌被看得比较牢固,其他人身份相对而言,在金人的眼里并不重要。
说直接一些,就是他们不能换钱。
是故,梁红玉等人只要不是混进其他营帐,基本不会有人管他们,这样一来,他们的行动便自由多了。
割小网耗不了多长功夫,嬴政手劲大,带着梁红玉和破风,不用一刻就割好两张普通渔民网鱼的网。
破风低头闻了一下:“这网还有鱼腥味,没准就是从老百姓家里抢来的。”
真是可怜,连渔网都要被抢走。
梁红玉将渔网团成两团,先丢进草丛后藏好:“我们不能在这里呆太久,先出去露个面,我自己再回来。”
这样,比较不惹人注目。
嬴政“嗯”一声,抬脚往外面走去。
他们选的网是训练平衡时,兜在底下的网,比较往后靠,少了也不至于惹人注目。
嬴政一如既往,跑到校场练习骑射,将一众金兵的目光引走,余光瞧见梁红玉悄悄隐退进树丛,一眨眼便没了影儿。
他不着痕迹顺着这个角度,缓缓转动视线,扫过四周,确定当真没人瞧见。
待到确认,才又下马,与人角斗,给梁红玉争取更长的时辰。
此时,梁红玉已经借着林子,顺利摸回刚才的地方,将渔网背了,籍着草木的掩映,压低身形往山边走去。
她就像是矫健的山中凶兽,哪怕背着沉重的东西,也落地无声,一路走过深草。
上到山顶后,回首眺望,可见校场热闹。
完颜宗翰与完颜希尹出兵,不在营帐,他身边副将在校场守着,盯紧嬴政。
只看了一眼,她便继续下山,摸到水边。
如同赵令安说的那样,先将外面那件袍子脱下,靴子袜子摘了,只穿着里面那身骑装下水,将网在底下铺开,保证不被水流冲走就成,随后便找重一些的石头压下去。
等石头搬完,网捆绑在一处,将石头套在一起,已经有小半时辰。
梁红玉不敢耽搁,赶紧上河。
她下河上河的位置都远离放置石头的地方,生怕被金兵发现蹊跷。
汴河向东南方向流淌,她干脆提起衣裳,游到另一边才换,随后从山侧绕回去。
太阳烈,山风又大,一路回,头发已经吹干。
梁红玉顺利与破风会面,点了点头,她便往营帐回去。
将赵令安放在营帐和两根墙头草一起,她实在不放心,总觉得那俩人不会对族姬忠心。
“阿玉。”嬴政刚角斗完,沾惹了一身灰。
梁红玉停下脚步,转身向他行礼,一副听吩咐的样子。
“你要去哪里?”嬴政拆开手上的束袖,让宽大衣袖散开,透透气。
“我想回去看看族姬。”
嬴政将束袖丢给破风拿着:“如此,你自去便是。”
“多谢康王。”梁红玉行礼退下。
副将盯人也不仅仅只是盯着,自己也加入角斗中,他满不在乎地用袖子擦过额头上的汗水,笑着看向嬴政,却隐隐有试探的意思。
“康王对扈从,似乎也很宽宥。”
宽宥?
倒是很少有人用这人词来形容他,说他苛政、暴戾的人倒是更多。
说起来,在大秦时暴烈得每日都要砸竹简,气得胸口疼的日子,好像很遥远一般……
他收回一下子放远的思绪,只轻笑一声:“不是我宽宥,只是阿令素来对她自己的人着紧,我要是对他们怎么样,回去后小童还得闹。”
副将也跟着笑,但没说信不信。
嬴政也不太在意他信不信,只将另一个束袖也丢给破风,坐到一旁的树底下乘凉,看金兵训练。
金营里面的马鞍马镫、训练之法云云,都是他想要带回大秦去的宝贝。
沉凝的眸子里,是暗潮涌动,兴奋悦然的光芒。
有了这些东西以后,他们大秦想要将四周还有动乱的小国与部落扫平,就更不是什么难事了。
“破风,往后看一眼,有没有看见小河对岸的兽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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