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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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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念说出这句话的嗓门太大,那苍老的声音,在山林间久久回响。

    话说出口后,司念似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坟地里大声喧哗确是甚为不妥,赶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又见谢山雪和谢雁同时陷入了沉默,方才察觉自己刚刚的后半句话颇有些歧义。

    司念移开手,悄声补充道,“谢雪哥,谢雁哥,抱歉啊,我不是说你们两个是断袖……我的意思是,你们刚刚在街上表现得那么亲密,我以为你们两个就是那对断袖男子呢……”

    谢山雪:……

    在谢山雪看来,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他原想说,自己和谢雁并没有要表演断袖的意思,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若是这话说出口,似乎更不对劲儿。

    最终,谢山雪只是尴尬地笑笑,“啊哈哈哈,无妨无妨……”

    他边笑边去看谢雁的反应。

    方才在司念扯着他袖子诉苦时面无表情的谢雁,却在此刻站起身来。

    谢山雪视线扫过对方的侧脸,却发现谢雁唇角轻轻扬起,似乎意外地,在这一刻变得心情愉悦起来。

    谢山雪:?

    眼瞧着对方施施然起身,他原以为谢雁要出言解释两句,对方却转向了他,“哥哥。”

    边说着边示意他去看碑位下方。

    谢山雪渐渐适应了哥哥这个称呼,也不再试图纠正。

    倒是司念还在后面小声嘟囔,“对,还有就是这个!”

    “跟亲哥我都不喊哥哥……一般都是喊哥的啊,喊哥哥总感觉是自己在撒娇一样……”

    司念的话音刚落下,谢雁便转身对着谢山雪道,“哥哥看这儿。”

    谢山雪:……

    谢山雪顺着谢雁所示的方向看过去,但见碑位下方的地上,落着些零散的纸屑,形状不规则,边缘还有烧焦的痕迹。

    焦黄的纸张上,似乎还有些字迹。

    “这是……烧过的祭文?”

    “嗯。”谢雁应声。

    谢山雪盯着这些烧过的纸,“此地前几天才下过雨,可唯有这块儿墓碑上,不见丝毫落雨留下的泥点,还有这烧过的祭文,若是在下雨前所留,也必不会能保存到现在。”

    谢雁接过他的话,“雨后,有人曾来此地祭扫过。”

    谢山雪应声,“嗯,想来是如此。”

    司念也凑上来看,此刻越过半蹲着的谢山雪和谢雁的肩头,司念方才看清墓碑上的刻字。

    望见“阮芙清”三字时,司念小声道,“诶?”

    谢山雪注意到了对方的反应,“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发现?”

    司念点点头,“今天早上,在老伯家中,我好像听到他儿子提起过这个名字。”

    司念欲要说下去,却又有点儿不自然地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才继续道,“那老伯的儿子说,昨日真是晦气,又在街上碰到了那对断袖……”

    谢山雪无语,看来这老伯一家对这对断袖男子,都是颇为看不惯。

    “他说,这一家人都不伦不类的。”

    司念学着对方的语气,“那个叫阮玉清的,不就是那阮芙清的亲弟弟!”

    谢山雪和谢雁对视一眼,明白了琐记上那句“芙清姐姐”的由来。

    司念继续学舌道,“他还说,那阮芙清,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一个女流之辈,偏要学着自己的父亲做什么大夫,还美其名曰什么女医,”

    谢山雪回望了一眼碑文上的“杏林春暖”四字,心道果然如此。

    “结果最后砸了父亲的招牌不说,还害得自己丢了性命,早就说了女子就不该干这些,就算是神医的女儿,医术这种东西,女的也学不明白,”

    “成日里抛头露面的不说,也不见得真治好了什么病,跑到人家家里去看诊,这家中还有男子,后来天工上神又长年在外,她这成日和外男接触,这名声上可就不好说了……”

    “最后也是,她要是不多管闲事,哪至于……”

    听完这套话,谢山雪的脸色已不大好,看来这老伯一家人不但是对断袖颇有偏见,对女子也是如此。

    司念说完这一长串话,呼出一口气,

    “这老伯的儿子说话也太难听,还很看不起女子的样子,毫无道理。就拿我们宗门举例,我有好些师姐师妹,道法剑术制药炼丹都不在话下,真不知道他这思想是从何而来。”

    “我当时已经不想听下去了,又被这老伯的孙子们缠得受不了,就装着样子喝止了他,赶快跑出门来了。”

    “不过,这老伯儿子的话里还提到了天工上神,不知与这位芙清姑娘有何关系。”司念挠挠头疑惑道。

    谢山雪沉默着,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墓碑侧面那行小字。

    司念抻着脖子,瞧见了“愚夫楚天工泣立”几个字,登时瞪大了眼睛。

    “意思是,这位芙清姑娘的丈夫,其实是天工上神?”

    谢山雪点了点头。

    司念又看了看他们俩,“那你们两个,一个是他的妻弟,一个是他的妻弟夫?”

    司念这孩子真是的,话就不能说全了吗,加上原主二字,有这么难吗?

    这次谢山雪没点头,旁边的谢雁倒是低低应了一声,“嗯。”

    谢山雪疑惑地扭头看对方,谢雁却像是全无所觉,对方从地上捻起一片残余的纸,举到谢山雪跟前,

    “哥哥。”

    谢山雪看过去,这残余的纸片上所记,想来是祭文的末尾之处了,未烧干净的纸片留着原来纸张的一角。

    在纸片上端,被烧得焦黄的边缘,隐约还能看到祭文的落款。

    谢山雪眯起眼去看,隐隐约约辨出了其上仅剩的两个字,似乎是,“天工”。

    谢山雪看向谢雁,“也就是说,几日前,来为芙清姑娘扫墓的,不是别人,”

    “正是这位天工上神。”

    此言一出,三人均是沉默。

    正午的阳光,从头顶照下,被层层叠叠的木叶遮挡后,落到身上的也不过几许,驱不散山间冷风带来的寒意。

    方才颇有几分咋呼的司念,都在此刻压低了声音,“你们是说,天工上神几日前,来过此地?”

    谢山雪点了点头。

    司念难以置信道,“怎会如此呢?若天工上神降临此地了,为何这乾泽乡中已没有活人的事还会被掩藏百年,至今无人知晓?”

    因为太过惊讶,司念一时不免语无伦次,

    “还有,为何,为何乾泽谷一带的乡民会频繁失踪,为何这周围会有那么多邪祟,还有,还有那些奇怪的怨灵!”

    “天工上神也是这一带广泛信仰的神明了,应该会有信徒向他祈愿的啊,”

    “为何我师兄会在这乾泽乡里失踪,又为什么宗门内所有人都不记得他了!”

    司念一连问出几个问题,却也在无意间,将事件的反常之处尽数串联了起来。

    心中忽然浮现出的猜想,让司念自己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难道……这周围的邪祟、怪事,都是为了让人不能靠近乾泽乡……”

    “那山中的怨灵之所以那么多,只是因为这一带,心怀不甘而死的人太多……”

    “而我师兄进入乾泽乡后,之所以会被众人所遗忘,也是为了让旁人不再追查乾泽乡之事,为了掩盖乾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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