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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非典型天才模拟器》8、第一次模拟(第2/3页)
他不由感慨现在学生的营养,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竞赛也是这样,每一年的难度都在涨,厉害的人越来越年轻。
卷啊,放以前,随便一个考场的学生说不定都能吊打高中的年级前十。
在他感慨时,俊秀的男生已经走到门口。
“任若星,出来这么晚,这不得拿300分。”
杨嘉树朝他挤眉弄眼,伸长脖子,像个等着吃食的猴子:“快跟我对答案,最后两道大题的第三问,你怎么写的?”
任若星轻飘飘道:“我不对答案。”
杨嘉树哀叫了声:“回去吕老师问你难道你也不说吗?非得等成绩出来,你和我偷偷说,咱俩谁跟谁。”
“说了又怎么样。”任若星不为所动,微微勾起唇角,冷酷地说,“又不能改变成绩,下周就知道了,专心准备复试吧。”
“万一我进不了呢?!”
杨嘉树持续哀嚎:“进不了省队我就不学竞赛了,退役!专注学业!”
旁边几个同学跟着耍宝,一个接一个说自己考得差,听着像是无缘竞赛,实际上都藏着掖着不想透露。
每年城广附属中学进省队的名额至少10个,最近几年只会越来越多,现在他们是同学,也是竞争对手,最后走到省队,仍然要竞争。
谁都想往前站。
任若星垂着眸,听着同学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领队老师坐在折叠椅上扇风,旁边围着一圈学生,有些心急地想对答案,热火朝天地聊作一团,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刚出笼的麻雀。
同一个考场的同学出来得差不多了,但只要还缺一个人,他们就还得等。
一直临近考试结束,外面的聊天已经吵过几轮,只剩下一个人仍在坚守在考场里。
杨嘉树和其他同学聊完天,又在群里闹了一阵,等得无聊,忍不住吐槽道:“马康裕在里面造屎吗,非要等到最后一分钟才出来。”
“我出来的时候他还低着头算题。”另一个同学说,“他旁边那几个也没走。”
“用计算器还能出错不成,反正我不会做那么久,越做越错,说不定改还改错了。”
“你没听过?一分干掉千人啊。”
杨嘉树摆摆手:“预选赛而已,能进读复赛就行了。”
“对对对,能进就行。”
同学们嘻嘻哈哈的,看上去完全不担心成绩,但任若星知道,等分数出来那天,每个人都会去问老师具体分数。
有人凑过来跟任若星搭话,想让他说说试卷难度,任若星用温和的笑避开,那人便调笑一句“还得是任神啊”。
任若星没接话。
他垂下眼,看见自己鞋尖上沾了一点灰。
有个当总教练的妈,不拿第一都说不过去。
这话他听过太多次了,多到耳朵生了茧。
作为成绩的佼佼者,他早就被认定为此次竞赛的金牌候选人。在同学们、老师们眼里,他就是那个注定要进国家集训队、参加国际比赛的人。
所以大多数同学愿意围着他,讨论这些那些。
愿意。
任若星在心里把这个词嚼了一下。
三个小时结束。
考场里传来一声急促的铃响。
终于开始收卷了。
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所有人都必须离开考场,陆陆续续又涌出一批人,有的面色灰败,有的脸颊还带着做题时亢奋的红晕。
领队老师一眼就看到了最后那个归队的学生,招手让他赶紧过来。
马康裕苦着脸走出来,嘴巴张了又合,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差点就算出来了……换了种方法,刚准备求呢。”
他愤愤地嘀咕着,反复念叨着数字和公式。
老师开始组织学生们上车,让他们回去再讨论,现在回去还能赶上几节课。
就在这时,旁边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任若星转头看去。
那是一群穿着怪异的人,不像学生,反而像社会人士,染头发、穿着打扮奇形怪状。
被簇拥在中间的女生瘦小,几乎淹没在旁边人的怀抱里,表情懂懵,慢半拍地露出笑。
不远处的青年和中年女性看着他们打闹,没有出声阻止。
一群丝毫不顾及周围的视线、奇怪的人。
“看着像混混。”杨嘉树刚说出口就笑了,捂着嘴,“说真的,跟我表弟那帮同学一模一样,上次在某手拍视频被同城约架,给我姨气死了。”
“他们来考试的?”
“没见到过。”
“应该只有那个女生。”马康裕突然说道,脸上浮现出警惕的神情,“她还想看我答案,看不到就一直坐着不动。”
他顿了顿,又说:“计算器也没有,大概卷子都是空着的。”
“考试也得有分母。”某个同学感慨道,“多来点这样的人拉低下平均分也挺好。”
“前面的不少,后面的再多有什么用?”
“哎,难啊。请我进复赛吧!”
大家打闹着揭过话题,三三两两上了大巴车。
任若星在上车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群人还在闹,有个男生笑着抓住了中间人的手,虎牙露出来,笑得格外甜蜜,藏不住、明晃晃地写着喜欢。
还早恋啊。
任若星收回目光,上了车。
真的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他的位置靠窗,大巴缓缓开动,窗外那些人的身影一点点变小,但他还是能看到他们打闹,在旁边的老师脸色越来越黑的情况下,欢呼着跑开。
从始至终,中心都是那个参加考试的女生。
被包围在中心的人,表情懵懂,像一只对疼痛没有知觉的羊羔。
对周围毫无感知,对他们来说是不是一种福气?
手机屏幕亮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聊天框里安安静静的,除了他发送的“预选赛考完了”,没有任何回复。
备注为母亲的界面,永远堆满了他发出去的消息,一条一条,整整齐齐,像一排没人接收的货物。
如果这次自己拿到第一,她的态度会有变化吗?
五分钟过后,对面才回复了一个点赞的表情。
他戴上耳机,合上手机,靠在车窗上。
窗外的风景向后流淌,树,房子,电线杆,一个一个从眼前掠过,又一个一个被甩在身后。
能通过预选赛、进入复赛不是他的目标,重要的是拿到金牌,加入国家集训队,然后在层层筛选后的天才里再次拔得头筹。
不仅要做学校的顶尖,还要做全国的、全世界的顶尖。
一个金牌能带给老师的东西太多了,晋升,薪资,荣誉,话语权,如果把这些带给母亲的人是自己,那她同样注视的人,也会变成自己吧?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鞋柜上只有他一个人的鞋,厨房的灶台干干净净,没有开过火的痕迹。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是母亲的字迹:“开会,冰箱里有菜,自己热。”
任若星把纸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他回到卧室,坐下来,开始做卷子。
考后群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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