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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不想再当舔狗了》30-40(第2/17页)
练都偷懒,当初为什么会义无反顾选择接下任务。
来通州之前她去找过邵青,邵青也是花朵计划的知情者之一。
她逼问对方为什么要选钩吻,她一直以为是上面的人找钩吻做思想工作了钩吻才会去,可邵青却告诉她,当初拟定的名单里包含响尾蛇所有在役成员,钩吻并不是首选,是她自己主动要求去的。
“疼吗?”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消瘦的人轻声问。
钩吻以前也瘦,但不是像这种病态般的瘦,现在的她都能被风刮跑,瘦的让人心疼。
曾经豁出命爱过,又是最可靠的伙伴,钩吻其实很难对关岍说出特别难听的话,就像刚刚杨有欢,说再多也没有真的要跟关岍动手。
满堂彩那么讨厌关岍,也还是克制着,一切都是因为她们曾经都背靠背相互依靠过,危难时刻最先想到的肯定是对方。
这种过命的情感,外人是很难懂的。
身上那些脏水实在难闻,关岍又不肯走。
是啊,以前什么都看过了,现在还怕什么。
钩吻叹气,拉上那层薄薄的帘子躲在里面再把自己洗一遍。
她的声音也从帘子后面模糊传来,混着水流声,让人听不真切,像是在梦里听到似的。
“很疼。”
伤在自己身上,她也是人,跟别人一样也是血肉之躯,又怎么会不疼。
关岍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嘴唇颤抖不止,眼圈立马红了。
她握紧拳头,仰头不让眼泪往下流。
加入响尾蛇之后大队长就说过,响尾蛇的所有成员都是铁血战士,流血不流泪。
“你不该去的,你那么怕疼。”她颤抖着说。
帘子后面的水声没有停止,钩吻在水雾弥漫中眨巴眼睛。
“关岍。”
“嗯?”
“我和你一样都是军人。”
所以没有什么该不该,这身军装穿上了就不会再脱下来,国家需要她,她就要上。
关岍闭上眼睛,这个道理她当然知道,只是私心里她不想要钩吻涉险。
“我宁愿是自己去,也不想是你。”
帘子后面的水声终于停了,紧接着传来一声轻叹:“还说这些干什么,都过去了。”
她拉开帘子出去。
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关岍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迟来了十年的道歉,钩吻大概已经不需要了,可关岍还是重复的说,她想要求得钩吻的原谅,想要一个重新开始。
【作者有话说】
一切都是因为我抓螃蟹然后被螃蟹夹伤了手指头,现在只有两根手指能用,太难了,就不该嘴馋去逮螃蟹!
第32章
[VIP]
章节简介:瞧不起谁呢!
在通州玩了将近一个星期, 明天满堂彩和杨有欢就打算回去了。
钩吻也终于如愿以偿能请她们吃一顿海鲜大餐,关岍也死皮赖脸要跟来。
餐厅离家不是很远,吃完饭四个人步行回的家。
晚上钩吻和杨有欢都睡了, 关岍自己坐在阳台的高脚凳上抽烟。
以前谁都不抽烟,现在个个都成了老烟鬼。
满堂彩是特意等其他人都睡了才出来找关岍的。
她也没有拐弯抹角, 直接说:“换监视人的事我会继续向上面申请的, 上面很重视她的个人意愿, 只要她反对, 你就算是把老爷子抬到会堂的大门口去也阻扰不了。”
关岍双指夹烟,轻轻吐出一缕烟雾, 淡道:“没人比我更合适待在她身边。”
这副盲目自信还不要脸的样子让满堂彩忍不住爆粗口, “放屁, 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
关岍笑出声, 讥讽道:“看来你还不够了解她。”
满堂彩只觉得跟她这种人夜谈简直是自己今晚做的最愚蠢的决定,关岍还是那么自以为是,再说下去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你还真是没救了。”满堂彩嫌恶的看她一眼,已经是懒得和她沟通。
燃烧的烟头烫伤了关岍的手指, 她好像察觉不到痛一样,用指头慢慢将烟头撚灭。
第二天钩吻送满堂彩和杨有欢到机场,提前买好的特产装了两大箱。
她很舍不得的在入口跟两人拥抱道别:“有时间再来玩。”
满堂彩拍拍她的后背, “下次再聚。”
“有事给我们打电话,关岍那个王八蛋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们。”杨有欢说。
钩吻笑着答应,“行, 肯定告诉你们, 让你们收拾她。”
“你放心, 更换监视人的事我回去了还会继续跟上面打报告的, 关岍拦不住。”
“谢谢。”
她也是真的不想再跟关岍同住一个屋檐了,她了解关岍,这人只会一步步的试探她的底线,更是会得寸进尺,能随便进她的卧室了以后就能上她的床,完全不把她的拒绝当回事。
为了避免再在家里跟关岍朝夕相见,钩吻也结束了休假。
每次薛淼休假回来都会给她带好吃的,这次她也给对方带了,是满堂彩和杨有欢来的时候拿来的特产,通州没有的,她给单位同事每人分了一点。
薛淼拆了包吃的往嘴里塞,还不忘吐槽:“咱们那位新来的监狱长真是太吓人了,她要是往监区一站,犯人连饭都不敢吃。”
“你检讨还没写够啊。”程商揶揄她。
因为休班的事她俩都被要求写检讨,钩吻不在的这一个星期她们过的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钩吻换上了自己的制服,蓝衬衫和黑色长裤,皮带将她细瘦的腰勒出来,留长的头发在脑后绑成一个低马尾,别上对讲机和执法记录仪,拿上电击棍就去值班巡逻了。
薛淼三两下将东西吃完,也拿了装备跟上。
“你跟那位新来的监狱长是不是认识啊?”她好奇的跟钩吻打听。
钩吻并不想让人知道她和关岍的关系,“为什么这样问?”
薛淼挠头,“就是觉得监狱长对你格外关注,总是问你关于你的事。”
“问你了?”
“对啊,还不止问我一个人,也问了头儿和程商,咱们值班室所有人都问过了。”
“哦。”
“哦什么啊,你俩之前是不是就认识啊。”
“不认识。”
她的档案是绝密的,能有权限查看的只有那么几个人,关岍的背景和来历也同样没人敢查,只要她咬死不承认就不会有人知道这层关系。
薛淼也是个没心眼的,这种话也信,还傻呵呵的说:“我也觉得不可能认识,听说这位新来的监狱长身份很不简单,你要是跟她认识又怎么可能只在这当个普通狱警,咱们这一行也就是外人看着好像挺好的,其实进来了也是受罪,太难出头了。”
像薛淼这样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好不容易才考进单位,想要往上走那是很难的,不管国内国外都是人情社会,没有背景的普通人除非优秀到让人难以企及,否则都很难打破这一规则,能有一份收入不错的稳定工作已经不错了。
也不怪薛淼是这样的想法,实在是现实就是这样残酷,她又不是还没步入社会的学生,怎么可能天真到只要自己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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