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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荒霸吐幼崽与妹控‘魏尔伦’的二三事》90-100(第15/16页)
他抖了一下肩膀,笑了起来,轻快的笑声彻底驱散此前的烦闷,极具传染性。
然后,他的亲友‘保尔·魏尔伦’,也跟着忍俊不禁,弯了弯唇间,温柔地笑了起来。
片刻后,两人又默契地止住笑声,稍加调整变得陌生的脸庞上流露着柔和浪漫的浅笑。
‘保尔·魏尔伦’握住中原希的小手,笑盈盈地调侃道:“看样子,妹妹你是不准备生中也的气了。”
虽然中原希脚趾在抠地,但面上功夫还是不错的,她一声不吭,很是淡定地拒绝回答这个幼稚的话题。
实际上,她听见他们的笑声时耳朵就悄悄发烫了,也亏了头发盖住了通红的耳垂,他们才瞧不见她那不好意思的心理状态。
其实,自己和中原中也生闷气,本来就是没必要的事情。
人家在乎港口□□,她一个孤家寡人的移动核弹在乎个锤子,他们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保尔·魏尔伦’也不过分逗弄他这嘴硬心软的妹妹,转头就好心情地和’兰波’聊起了安全屋的选择。
要通风好,光照充足,环境优美舒适……言而总之——不能太差!
大约半小时后,三人到达酒店,中原希戴上隐形眼镜下车。
‘兰波’办了入住手续,订了两间总统套房,刷得魏尔伦给的黑卡。
夜幕来临之前,三人就着漫天红霞愉快地吃了一顿晚饭,哪怕是最简单的炸酱面也可以十分幸福快乐。
而他们的欢声笑语都被一个人尽数收揽,但他也犹豫该不该去见见本该死去的法国搭档。
或许是心里仍然有那一点点愧疚和怀念,又或者是晚风太惬意了,在一次冲动之后,他又做了一个违背规定的决定。
马拉美扶了扶帽檐,迈步走向花店。
“先生,欢迎光临!”
在热情店员的推荐之下,他选了一束向日葵花束,然后结账,走至酒店外的露天咖啡厅坐下,又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在等待期间,马拉美摘下一片花瓣,在上面留下一串号码,随手一扬,金黄色的花瓣随着微风轻盈飞翔起来,飘向酒店顶楼的阳台上——
作者有话说:这里解释一下,小希和中也其实无法站在同一处思考,他们在意的东西不一样,哪怕中也希望小希变得更好,但她要的不是中也想象的东西,一如当年魏尔伦对他,他现在也在这样对小希,在不损害他心中信念下的帮扶,并非无条件托举 *
人性的多样化和复杂性会让同一个人的态度变来变去,很多时候,连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过去的行为和想法,爱就更不用说了,没法用数字界定,同样一个人恨时想咬断对方的骨头,爱时愿意付出生命,抛弃尊严,某种意义上来说,人就是这样被感情左右的感性动物,但脑海中根深蒂固的思想在不断强化或者弱化自己的道德感等等方面 *
也是想告诉大家,人越长大越会像身边人,中也也不例外,多多少少会染上长辈的习惯 *
对不起,作者一边写,一边删,磨蹭了很久,对不起!
第100章
100
单薄而柔韧的金色花瓣, 犹如从天而降的羽毛一般轻盈,悠悠然然地飘落在造型精致的水果盘里,恰似盘子里本来地装饰花瓣一样和谐。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 花瓣表面并不完美,有一串因为刻印而氧化显现的数字。
这串数字清晰地映入三人眼帘,其中传递的信息,只需稍加思考便能明了其中奥妙。
中原希吸了吸奶茶, 声音软糯地说道:“是电话号码欸!”
‘兰波’伸出手, 捻住向日葵花瓣的花梗, 拇指与食指的指腹左右摩擦带动花梗旋转,花瓣背面也展现在三人眼前。
这瓣向日葵上只有一串电话号码, 并没有留下其他信息。
而‘兰波’认识的人里能想到这种办法的人, 除了联络员马拉美,就没有其他人了。
对方只借助无形无色无痕的海风,便能托起一片长椭圆形状、边缘微微卷曲的金黄色花瓣,向高楼的顶端传递联络的信号。
大概, 任谁也不会想到巴黎的【风语者】会出现在横滨, 还机缘巧合发现了他们的身影。
‘兰波’沉吟片刻,才道:“马拉美想让我们联系他。”
“那你就联系他。”‘魏尔伦’接住亲友的话茬,他还坦言道:“你问问马拉美想做什么,顺便告诉他,你到底是谁!”
“也免得那个畏首畏尾的家伙,只敢躲在暗处疑神疑鬼偷听我们讲话,却连当面一叙的勇气都没有。”
“亲友,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也知道马拉美打不过我们,别吓唬他了。”
‘兰波’轻轻叹了口气, 垂落的视线重新回到神情忽然冷淡起来的亲友身上。
两人还未卸下身上伪装,此刻的面容分外陌生,但心和心之间的隔阂却远远小于从前的距离。
他们有什么话都能当面聊清楚,而非像以前那样他说了许多,而亲友闷闷听着、毫无回响。
‘兰波’以征询意见的态度和’魏尔伦’商量,道:“保尔,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带小希去看看电视放松一下,好吗?”
‘魏尔伦’凝视着他那双温和坚定、不受任何外物束缚的深邃眼眸,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是’兰波’在包容他,这本身就令他心有愧疚。
‘兰波’看他凝神迟迟没有反应,就知道亲友又开始多想了。
可他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先安抚住心底开始不安的亲友,至于马拉美听到保尔的话有没有记仇,那都是次要的事情。
他直接问道:“保尔,你在想什么?”
‘魏尔伦’微微错开视线,语调平稳地说道:“’兰波’,其实你不一定非要留在我们身边,你可以多去看看外面的风景。”
‘兰波’伸出手握住’魏尔伦’的手,眼中流出无比凝重的情绪,他对亲友强调道:
“我对你的心意没有半点怨言,可无论我怎么努力,你对我都始终若即若离地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就好像过去还未过去,你仍然觉得自己不需要我,甚至还想推开我的心,让我走得远远的。”
“可我要告诉你,你这样想我是错误的!我需要你,现在的我除却你们一无所有了,你忍心看我活在毫无温度冰窟一样的世界里吗?”
‘兰波’握紧了心爱之人的手掌,他朝神色犹豫不定的’魏尔伦’,扬起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语气诚恳真挚道:
“保尔,拜托你了,我的世界里没有了你会被冻死的。”
“‘兰波’,你怎么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呢?”’魏尔伦’抽出自己的手,费解地说道。
他了解‘兰波’的为人,但他不懂’兰波’毫无保留地依恋。
明明过去也不是柔情蜜意的人,为什么只是失忆一次就能变得如此会说情话呢?
沐浴着晚霞的中原希都懒得瞧他们两个一眼,这种事发生多了,就习惯了,反正法国人的事情少管吧!
她一言不发地欣赏落日,时不时抿一小口奶茶下肚,混着茶香的甜蜜和暖意充盈着她的心房。
多好的天气,哪怕下午没看见什么大太阳,但到了傍晚却仍然能看到这么美的夕阳余晖。
而天边那抹美得如梦似幻的晚霞,正随着时间推移渲染出更浓烈厚重的绮靡韵调,浪漫又唯美的意境令人置身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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