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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暗恋的降谷听到心声后》50-55(第2/18页)
猥琐的笑容同时在他们脸上绽开。
“哟!前台这次送的货色真不赖!”高田浩一醉眼朦胧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桃奈走来,伸出咸猪手就想摸她的脸,“来,先让哥哥香一个……”
桃奈眼神骤寒,在他肮脏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肌肤的前一秒,托盘下握着枪猛地抬起。
噗——
一声血肉被穿透的沉闷声响。
高田浩一脸上的□□僵死,他愕然低头,看向自己心口那个正汩汩涌出温热液体的窟窿,喉咙里发出几声不成调的“嗬嗬”声,身体已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重重砸在地毯上。
“混蛋!是杀手!!”
不知谁嘶吼了一声。
剩余的四人如同被冰水浇头,醉意一下蒸发,慌乱地踢开身前的茶几,手忙脚乱地去掏怀中的手枪。
桃奈白皙的脸颊上溅了几点殷红的血珠,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那抹血色直浸入她的眼底,晕开一片冰冷的杀意。
她面色沉静如冰,手腕稳如磐石,再次微调角度。
噗!噗!
又是两声轻微却致命的点射,动作最快的伊藤诚和中村达也额心洞开,血雾在后脑喷溅而出,身体僵直着栽倒。
武田胜终于摸出了手枪,手指仓促地扣向扳机,正要瞄准,但桃奈的反应更快,左手掠过腰间,一道寒芒破空而去。
噌!
一把小巧的水果刀精准没入武田胜的心脏,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踉跄,砰一声撞在装饰华丽的墙壁上,他双目圆瞪,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终结,身体顺着墙面缓缓滑落,拖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最后剩下的上野龙一刚举起枪,就看到同伴在短短数秒内已全部变成尸体。
那个穿着服务生裙装的女孩,脸上点缀着血痕,眼神冷得像万年冰窟里走出的索命精怪,正抬手,将那黑洞洞的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他的眉心。
这个惯于欺压弱小的男人,在恐惧中爆发出了野兽的凶性。他面目狰狞地嘶吼一声,凭借着一股血勇扣下扳机:“我杀了你!!”
面对这困兽犹斗的反扑,桃奈的眼神里没有惊慌,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有的,只是一种审视罪业后的淡漠。
她的瞳孔深处,冰蓝色的流光一闪而过。在她眼中,对面不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一卷摊开的写满污秽的罪业录——
那些被他逼迫的弱势女性、甚至未成年人的绝望哭喊,化作无数黑色的怨念,像一道道触手从上野龙一的身上缠绕升腾。
这一刻,桃奈不是杀手,而是一位翻阅生死簿的神明,正在做最终的核对。
这些画面在桃奈脑海中闪过时,她比上野龙一快一秒,扣着扳机的手指迅速压下。
噗。
嘶吼声与枪声几乎同时响起,又同时沉寂。
上野龙一的身体在惯性下向前栽倒,颓然摔落在桃奈的脚边。
整个包间陷入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
桃奈垂下手腕,没有立刻去检查战果或清理现场。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风暴过后寂静的风眼,闭上双眼。
在她的灵视之中,此前如同粘稠淤泥充斥整个空间的深黑与暗红色恶念,随着五个罪恶生命源泉的枯竭而崩解。
房间中的压抑感随之消失。
桃奈内心深处泛起的,并非完成任务后的松懈,也不是杀人后的亢奋或不适,而是一种净化完成后的宁静。
就像在战国时代,她张弓搭箭,历经苦战,最终将盘踞一方、为害乡里的恶妖彻底祓除时,看着被污染的森林恢复清宁,心中所升起的那种庄严而平和的满足感。
此世,她以手枪代替弓箭,诛杀的,亦是恶灵。
这份源自巫女职责本能的肃清之意,达成了同样的结果。
她缓缓睁开眼,眸光清冽如从雪面折射的光,冷冷扫过那些尸身。
尘归尘,土归土。
尔等罪业,死后回到地狱中继续偿还吧。
做完这一切,桃奈收起枪,冷静地处理现场痕迹。
她从制服口袋中取出组织配发的专用痕迹清除喷雾,在自己可能触碰过的门把手、地面等处喷洒,消除掉一切可能遗留的指纹与脚印。
做完这一切,她如同进来时一样,从容地退出包间,轻轻带上门,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送餐服务。
沿着消防通道快步下楼,桃奈拿出手机,给琴酒发送了简短的讯息:
【任务完成。 】
信息刚送达,状态就变成了【已读】。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昏暗安全屋内。
琴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银色长发垂在腰间,指间的烟燃了半截。
窗外是东京永不眠的灯火,却照不进他眼底分毫,唯有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深绿色的瞳孔中。
屏幕上,是桃奈发来的【任务完成】。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灰白的雾气在窗前弥漫开来,模糊了窗外璀璨的城市光影。
效率不错。
从后勤的保洁员,到如今能独当一面完成清理任务的利刃,樱井桃奈的成长速度快得惊人。
胆大,心细,下手果决,更重要的是,懂得在必要时隐藏锋芒,用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达成目的。
琴酒想起樱井桃奈第一次被自己用枪指着额头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竟没有半分恐惧,唯有清浅笑意流转其间。
那时他便觉得,这女孩要么是个不知死活的疯子,要么,就是一把尚未开锋的宝刀。
现在看来,是后者。
暗棋已经成刃。
是时候,让她接触更核心的任务了。
——
凌晨三点,铃木高级会员制酒店大楼门口,几辆警车的红色车灯闪烁在夜幕中。
二十三楼的豪华包间外拉起黄色的警戒线,几名警察抬着覆盖白布的担架依次从包间内走出,穿着蓝色勘查服的鉴识科人员们戴着白手套,分别蹲在现场的各个角落进行痕迹采集。
搜查一课的伊达航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小本子,逐一询问案发时在门外昏迷的五名保镖。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个黑衣保镖使劲揉着昏睡过后胀痛的后脑勺,“就感觉眼前一黑,再醒过来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旁边一个平头保镖用力点头,边说边夸张地比划着:“对对对!警察先生,那凶手估计是个高手,可能会轻功,嗖一下就给我们下了蒙汗药,然后我们就啥也不晓得了。”
他旁边的长发保镖听不下去了,没好气地捶了他肩膀一下:“你当这是拍武侠片呢?警察问话,能不能正经点!”
平头保镖无缘无故挨了一下,火气也上来了,反手就推了回去:“你管我怎么说!你大海啊管那么宽?人家警察先生都没说什么你动什么手!”
“我就说你了怎么着!”
“我打死你信不信!”
眼看两人扭打在一起,另外三人赶紧上前拉架。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伊达航看着这五个人从证人变成斗殴嫌疑人:“……”
他刚才还怀疑这几人是否有作案或协同作案的可能,现在看他们这小学生吵架的冲动劲儿,应该不像能有完成这种完美杀人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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