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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檐上春雪》20-25(第2/17页)
配拥有她。
耳边的议论声愈发?激烈,大多都是夸赞王静思眼光好,出手阔绰云云。
洛回雪送的礼物少不得被拿出来比较一二?,言谈之间尽是贬低之意。
毕竟,珠玉若在其?后,先前?的礼物便只?能沦为瓦砾。
尤以其?中几位与洛回雪年龄相仿的小姐说话最为刺耳,她们从小便被拿来同洛回雪比较,尤其?是在容貌上,更是望尘莫及,早对她心存妒忌,现在有机会怎么可?能放弃奚落。
“你说,洛家?虽非大富大贵,好歹也算得上书香门第。今日这样的宴席,怎好只?拿自己的绣的屏风,真是小家?子气。不知晓的还以为洛家?穷到只?有丝线绢帛。”说话的人娇娇笑,嘲弄之意尽显。
另一道略尖略细的声音接腔,话里话外难掩鄙夷,“这你就不知了吧,人家?可?是‘别出心裁’,要不怎么能显得她女红好有能耐,幼承庭训呢,可?惜啊,还是被王家?姑娘比下去了。”
“也许人家?已经自觉是顾家?媳妇,不用再做面子功夫,这不就敷衍起来了。”又是一道略稚嫩些的声音。
“我看难说,你瞧王小姐看顾公子的眼神。最后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别到时?候贻笑大方?。”
几人嘻笑,言辞间全然是恶意满满的快感,满心等?着看洛回雪笑话。
盛令辞听着这些个污言秽语,眼前?浮现洛回雪受伤的十指,暗自替这个傻姑娘感到不值,心疼她的心意被无端糟蹋。
他悄悄招来自己新找的小厮,附耳说了几句话。
屏风另一侧,洛回雪沉浸在自己刚发?现的事实?中。
听见越来越大声地讨论与嘲笑,眉头紧皱,尤其?听到最后一句,眼前?自动浮现顾王二?人情意绵绵的一幕,心口顿痛。
接二?连三的打击令洛回雪五感尽失,胸口发?闷,手指难耐地揪住裙摆。
“我有个小道消息,听说上元花灯那夜,有人看见顾公子和王小姐两人抱在一起。”
“什么!竟有此事?”
洛回雪瞳孔骤缩,猛然回神,她想起了一件事。
当夜她从那人手中逃脱后径直下了二?楼,顾流风在楼梯口寻到她,紧接着王静思对她发?难。
整场闹剧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离开过船尾的楼梯口。
洛回雪非常确定,在她之后下来的人里没有盛令辞。
他是从一层船头走过来的,而非二?层。
所以,所以那个人一定不可?能是盛令辞。
他一直在一楼,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包括她自己。
而登徒子也许是趁着王静思与她对峙时?悄悄溜下来的。
洛回雪眉毛紧拧,思索除了体?型外,暂时?没有其?他证据能证明盛令辞是轻薄她之人。
至于冷香。
世上的香何止千万种,有相似的也并不稀奇。
最重要的是,她之前?好几次与盛令辞不经意的亲密相触时?,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
只?有这次,在顾家?的假山石洞里。
所以,兴许是顾府新进了什么花草放在后花园里散发?的香气。
洛回雪得到这个结论,悄然呼出一口长气,绷紧的心弦慢慢松懈下来。
一定不是他。
幸好不是他。
她也难以相信,不愿意相信盛令辞是纨绔放纵之人。
视线不由地望向屏风后,窸窸窣窣地喧闹声纷杂,她看不清人脸,只?有几道剪影投射在轻薄的绢布上,浮影交横,隐隐绰绰。
如同画舫那夜的真相一般,飘忽迷离。
忽然,盛令辞像是感受到来自另一侧的目光,抬头凝视屏风某处。
这一刻,两人出奇一致地望着同一个地方?,像是要将薄绢烧出一个洞。
“哎呀呀,顾侍郎。衙门有事,我来迟了,恕罪恕罪!”
管不平手捧一个红绸礼盒大步走来,脸上笑意满满,随手将礼物递给?顾父旁边的管家?。
“管大人,此言折煞老?夫。”顾侍郎起身相迎,“官家?的事最重要,您能赏脸来已经是老?夫莫大的荣幸。”
京兆尹官职虽只?有从三品,但掌管京中大小事务,是个名副其?实?的“官职小,权力大”的位置,管不平还有陛下钦赐的尚方?宝剑,拥有先斩后奏之权。
要真论地位,恐怕与二?品尚书不相上下,顾侍郎哪里敢拿乔。
管不平与他客套寒暄两句,眼珠子滴溜溜地自然转到一旁显眼的翡翠雕件上,他佯装感兴趣,慢悠悠地踱步过去,兀自欣赏着。
“这件翡翠全身都是高冰种,最为可?贵的是不仅绿色是冰种,连云雾,日光等?部分的白色与黄色都是同种质地,如此完美简直当世难见!”
顾侍郎眉开眼笑,围观的人纷纷附和。
王静思听见上方?的动静,注意力被转移,看清是谁后心里不屑又骄狂。
这个管不平与王家?有过节。
之前?因为芝麻绿豆大小的事差点逼死她的堂弟,若不是她身为太子侧妃的堂姐出面,恐怕此事难以善了。
不过这也当王家?丢尽了脸,王静思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出门赴宴,都拜着油盐不进的京兆尹所赐。
今日听见他恭维自己送的东西?,王静思心里有一种隐秘的快感,嘴角止不住上扬。
“不过——”管不平拖长尾音,拔高音调。
“不过什么?”顾侍郎果然上钩,好奇问他,连同围观诸位都等?着管不平的下文。
管不平耷拉着眼皮,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不过,东西?是假的。“
“假的!”
“怎么会是假的?”
大伙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胡说八道!”王静思拍桌而起,顾不得大家?闺秀的礼仪冲到管不平面前?,怒气冲冲道:“你懂什么翡翠。”
管不平抬起眼帘,斜睨了王静思一眼:“我不懂翡翠,但我有眼睛。”
他不等?王静思反驳,指着硕大的群山翡翠雕件道:“世上没有什么东西?当得起‘完美’二?字,太过完美反而有瑕。”
“诸位请看,这尊翡翠的颜色是不是比之前?淡了很?多。”
管不平指像最高峰的山峦,“数年前?我在游历之时?曾见过一种神奇的植物,提取其?汁液能够浸染玉石使其?变色,糯种变冰种,无种变糯种,若是被日光直射过久,会略微褪色。”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最高处,发?现果然有变化。
“谁不知道翡翠在阴雨天颜色显深,艳阳天变浅。”王静思振振有词:“方?才?阴云密布,如今雨过天晴,自然有变化。”
“对啊,翡翠确实?有这样的特性。”
“这点色差也能理解。”
王静思听见众人都向着她,目光自信,扬唇讥笑道:“管大人想来是没见过多少翡翠,认识不足也情有可?原。”
话里话外都在暗讽管不平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管不平哈哈一笑:“确实?没见过多少真货,但……”他话音一转:“这《群山图》的翡翠雕件在下有幸见过一件一模一样的。”
王静思顺口问:“在哪?”
管不平悠悠道:“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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