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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檐上春雪》70-80(第11/27页)
“奴才想起?世子曾说过?的一个小诀窍,若是葡萄最尾巴的那颗是甜的,整串都是甜的。方才试吃的小太监被酸得眼睛都要睁不开,奴才想着这串葡萄的滋味可不好受……”
景元帝笑骂他:“怎么不早说。这孩子倒是与宫里其?他人五谷不分完全不同,这种生活皮毛小事也略知一二。”
张公公笑着附和:“盛世子礼贤下士,从不以身份仗势欺人,军营里的将士们都服他。”
景元帝打趣道:“他什么都好,就是眼见都二十了,还没?娶妻,一直是朕的心?病。”
景元帝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打仗的时候受过?什么伤,有隐疾不好意思说出口,才一直拖着不成?亲。
“难得他开窍有心?仪之人。”景元帝似欢喜,似哀愁:“朕心?里又开始没?底,万一人家姑娘不喜欢他怎么办?”
虽然?他可以强行赐婚,然?而到底是两情?相悦才能把日子过?好。
景元帝年轻时也曾爱过?人,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胡乱点鸳鸯谱只会多一对怨偶。
正?说话间,景元帝拿葡萄的手忽然?变黑。
不幸中?的万幸,他没?有吃下去这颗毒葡萄,然?而口中?到底还是被有毒汁沾上些许,因此重病不起?。
盛令辞带人赶到景元帝寝殿时,管不平和青英正?护在两侧,他将外面的战事言简意赅地回禀给景元帝,得知裴烨逃走后当即表示要带人去追。
“交给青英吧。”景元帝看着风尘仆仆,面色憔悴的盛令辞,眼神心?疼。
“还是臣亲自去追。”盛令辞婉拒道:“宫里说不准还有裴烨的人,青英大人跟在陛下身边最安全。”
说罢,问景元帝要了管不平走。
景元帝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转头对青英感叹:“这孩子,是个重情?重义的。”
他叫管不平走的意思十分明确,想给他立功的机会。
而跟在盛令辞身边的管不平暂时没?感觉到破天富贵的降临,反而有种自己脑袋要掉了的错觉。
他偷觑了眼同行之人,盛令辞眉头微拧,目光凌厉,轻抿着唇,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恐怖气息,吓得管不平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般缩着脑袋跟在一旁。
等出了宫门?,盛令辞猝不及防攥住他前襟,猛地将他按在朱红色的宫墙之上。
“管不平,我临走前是怎么跟你交代的,你又是怎么答应我的。”盛令辞手上没?收半点力,管不平的后脑勺撞在坚硬的墙壁上,疼得他两眼一黑。
视线重新聚焦后,映入眼帘的是盛令辞怒不可遏的黑脸。
“她一个女子,你竟然?放心?她独自上路。”盛令辞直到今天都在后怕,看着管不平切齿道:“路上若是有个万一……你拿什么赔我!”
管不平自知理亏,也不辩解,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攥紧,咬牙道:“这件事我承认我不地道……”
砰!
话还没?说完,盛令辞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腹部。
管不平倒吸一口凉气:“你下手够狠。”眼见下一拳冲着面门?来,他急忙道:“打人不打脸!”
原本要落在他脸颊上的拳头与他擦边而过?,直直撞上墙壁。
盛令辞的手背掌骨蓦地染上一层血色,他握拳的指节嘎吱作响,喉结上下滚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过?了好半晌,他才低哑着嗓子道:“当我知道她一人一马离开京城的那一瞬,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害怕。”
“尤其?是顾流风都已?经到了通州,而比他先行的洛回雪却失去踪影。”
“从那刻起?,我的心?就没?有一刻安生过?。这一路赶回京城途中?,我无时无刻希望听到她的消息,又害怕听到她的消息。”
盛令辞作为大军统帅,不能在人前露出半分脆弱。面对陛下的安危和洛回雪的下落,他不得已?选择前一个,可又有谁知道他这一路上是怎么熬过?来的。
心?一时在烈火上炙烤,下一刻又坠入冰窖,一冷一热,疼痛到麻木,他觉得水深火热也不过?如此。
即便是在第一次出征陷入九死一生的险境,盛令辞也从没?那么害怕过?。
“你怎么敢!”盛令辞眼眶酸胀,嗓音嘶哑:“若不是她聪慧机敏临时改道,若不是老天庇佑让她一路有惊无险到达苍云九州,现?在我已?经失去她。”
洛回雪睡着时,他看见她掌心?的疤痕,又在替她检查身体时看见身上的疤痕,心?里像被蜜蜂蛰了般刺痛。
很难想象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闺阁小姐是用?怎样的勇气和意志力去面对一路上未卜的风雨。
“我……”管不平纵有千般理由,也无法掩盖他让一弱女子去冒险的事实:“是我的错,我无话可说。你要打要杀,也等把正?事办完。”
盛令辞狠狠刮了他一眼,收回手,语气森林阴寒:“你放心?,我会亲自捉住他。”
裴烨在看见盛令辞时,就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护在他身边的人被尽数射亡,自己也被骑兵团团围住。
“表哥,又见面了。”裴烨在面对盛令辞时,言笑晏晏:“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
盛令辞的长枪直指裴烨咽喉,冷冷道:“束手就擒跟我回去。”
“回去也是一死。”裴烨坦然?笑道:“做这件事时,我已?经做好掉脑袋的准备。”
他话音一转,说起?另一件事:“只不过?我没?想到会是她。”
盛令辞盯视他。
裴烨扯出一抹漏算的苦笑:“洛回雪心?有所属之人,居然?是你。”
盛令辞半眯着眼,“废话少说,别想拖延时间。”
裴烨抬头,目光不甘:“表哥,我真嫉妒你,为什么你……”
话还没?说完,人已?倒下马。
“对不起?,他话太多。”管不平没?忍住用?手里的箭弩射中?裴烨的左肩,箭头上的迷药让他瞬间昏迷,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天黑了,要回去用?膳了。”
盛令辞居高临下俯视昏迷不醒的裴烨,调转马头淡淡道:“带走,收队。”
*
另一边,洛回雪与洛父和洛以鸣会合后,又被一群人保护回了洛府。
洛父已?经从“病中?”清醒过?来,在得知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后吓得直接瘫在硬木太师椅上,他颤着手扶住椅子把手大口大口呼吸喘气,难以置信重复道。
“你去了一趟苍云九州?”他看向弱柳迎风的女儿。
“你参与了一场宫变?”又看向顽劣不堪的逆子。
得到姐弟俩的肯定回答后,洛父再次晕了过?去。
姐弟两迅速将人送回房间,又叫了大夫来,一阵兵荒马乱后终于?安顿好洛父。
洛以鸣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问洛回雪:“守在咱们门?口那些兵怎么还不走,刚刚我想出去给爹找大夫都被拦下,他们说奉命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出。”
后来他说明原委,其?中?一个卫兵说让他在府里等着,又问清楚常用?的大夫后自己跑去提溜人回来。洛以鸣环视一圈,发现?他们个个凶神恶煞,一看便是经历过?战场上真刀真枪的厮杀。
整座府邸都被围了起?来,像铁桶一般,这架势不知道的外人还以为他们家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洛回雪道:“或许是怕裴烨的残余人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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