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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阴湿坏女人缠上后》10、第 10 章(第1/2页)
文诺亲眼看见曾雨微咽下药片。
就觉得曾雨微是真的生病。
即使曾雨微没有半点感冒该有的样子,文诺也没有任何怀疑。毕竟好端端的一个人,总不可能没病乱吃药。
曾雨微理性、冷静、强大。
不可能做这种傻事。
文诺只怪自己粗心大意,没有发现。文诺出去找曾雨微,发现她已经出门,应当是去公司了。
曾雨微对事业有多拼,文诺最看在眼里。
曾经她并不是曾家的话事人。
头顶有两个哥哥压着曾雨微的出路,曾雨微必须更狠、更冷酷。文诺记得她最拼的时候,昼夜颠倒,发高烧不吊水也要去开会。
事后炎症严重,住院好几天。
文诺那时候眼泪汪汪,坐在曾雨微病床边,曾雨微一只手要打针吊水,另一手还要抽空安抚她。
时隔多年,曾雨微想要的都得到,该拼的时候还是一样拼。
文诺关心则乱,怕曾雨微这次也是强撑。
整个上午,文诺一颗心惴惴着。
不论文诺是否想要离开,都衷心希望曾雨微永远平安健康、长命百岁。妈妈出现那种事后,文诺最怕生病这件事。
下午文诺做完扫除,还是很担心。
文诺不敢给曾雨微打电话,怕耽误她的工作。后来觉得秘书没给自己打电话,应该就是没什么事。
可文诺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她毕竟是始作俑者。
于是文诺取了纸笔,坐在偏厅的小凳上打草稿。
她是脑袋转得不怎么灵。
但曾雨微昨晚,因为她躲了那一下,心情不好,文诺还是能感觉到的。
文诺觉得自己应该要哄人开心点,为自己那行为辩白几句。
也许曾雨微会想要听?
不过写作文这一向是文诺的难题。
文诺中文课不好,写作一向是难题。上初中时,班级公告栏一般贴两张作文纸。一张是中文课代表,一张是她的。
中文课代表的作文登上公告栏,是因为词藻优美、动人心弦。
文诺的作文会上去,是因为烂得出奇。
中文课老师古板瘦小,脸孔刻薄,拿她当教育反例,常常当众把她批得体无完肤。
以至于文诺有段时间怏怏不乐。
后来还要多亏曾雨微。
曾雨微之于学生时代的文诺而言,简直像无所不知的神。
没有过问一词,也知道是什么使她心情不好。每次周末留写作文的课业,曾雨微都来她的卧室,手把手教她一字一句的写。
曾雨微的手白皙微凉、纤细瘦长。
握着文诺的手写字时,文诺的心总是打鼓似的咚咚直跳。只要稍微转一下头,曾雨微低垂的、黑密的长睫,就能扫到她的脸边。
若有似无的痒意。
教写的次数多了,文诺有时绞尽脑汁,也能自己写下几句。
中文课老师也不再为难她。
偶尔还会夸赞几句,那是文诺平凡学习生涯里,为数不多的高光。
是曾雨微带给她的。
不过那些事已经过去很多年,文诺毕业后一直在工作,把这事再捡起来,还是很有难度。
所以文诺捧着本字典,边写边查。
她知道自己嘴巴笨,怕一开口又成灾难,打草稿打得很认真。努力又想又写,花费一个小时,终于写出一版还算满意的话稿。
背课文似的,将草纸贴在心口上,闭着眼睛默了几遍。
文诺所有准备都很到位。
然而晚上还是发生了意外。
文诺忘记,曾雨微很忙,不回家才是常态。文诺很早就上床,留了床边一盏台灯,等了很久,曾雨微还是没有回来。
而文诺的生物钟又太准时。
上床就有点犯困。
文诺一开始瞪着个眼睛等,后来上下眼皮打架,等到半夜两点的时候,真是死也撑不住了。
睡着之前,文诺还在心里默背那番打好的草稿。
下一秒,文诺头一歪,睡得天昏地暗。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后半夜,窗外有淅沥夜雨声,文诺半梦半醒,觉得有人回来。一睁眼,看见还未换衣的曾雨微,就站在床边。
文诺睡眼惺忪和她双眼对视。
曾雨微淡淡移开视线,似乎并没有在看她睡颜看得出神。
然后转过头,解领带。
还像昨天一样。
一字不发。
文诺睡得迷糊,脑袋有点空白。她印象里自己有话要说,于是开口:“……雨微姐。”
曾雨微解领带的手一顿。
柔软台灯之下,面色稍有缓和。
“嗯。”
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曾雨微没有继续解领带,像在等文诺的下文,文诺迎着她淡淡的目光,突然感到深深的焦虑。
文诺睡了一觉,就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曾雨微等了有一会儿。
文诺还是想不起来。
曾雨微面色有点冷下去。
忽然就不等了。
解领带、换睡衣、关台灯,背身躺下睡觉。动作一气呵成,不留给人讲话的气口。
文诺陷入惶惶之中,但没有放弃。曾雨微才躺下,没有睡着,她还有机会讲出口,于是在黑暗中努力回想。
然而越是努力,越是发困。灯不关还好,一关掉就只剩黑暗。
床铺柔软,被褥温暖。
文诺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第二天,文诺醒来。
惊恐的发现被子又全卷到自己身上。
怎么可能会这样?
文诺觉得这不应该。
她平时没有卷被子的恶习,昨晚又没有再做噩梦,照理来说这是不该发生的事。
可也不能是被子自己卷过来。
那是曾雨微卷到她身上的?
文诺觉得不可能。
曾雨微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图什么呀?
文诺正在苦思冥想,就看见曾雨微从门外走来,在窗边桌几上拆开药盒,喝一口水,咽下药片。
当着她的面吃药。
还不轻不重咳了一声。
然后转身就要走。
文诺还没有想清楚,愧疚先一步占领了大脑。
眼看曾雨微要走远了。
文诺福至心灵,终于想起昨天打好的草稿。她鼓起勇气,开口喊人:“雨微姐,我想说我那天不是……”
然而曾雨微头也不回。
只淡声留下两句:“其实你没必要多解释。”
“我知道你总是想要走。”
话音落下,背影远去。
文诺慢半拍想到,这时候也许应该要追上去。
追上去想把话说完。
然而才一掀开被子,要从床上坐起来,文诺半只脚穿进拖鞋,忽然顿住,想起曾雨微离开前,留下的那两句话。
文诺脑袋转得不灵,没法一心二用。
刚才,她满心只注意曾雨微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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