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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或像你的人》40-50(第8/22页)
这几天,薄司年与她保持微信畅通,随时报告泰国那边的情况,最新的消息是,在私家侦探的多方排查之下,确认了廖景山在孔敬接触过当地的华人租车商,询问过开去曼谷的价格。但不知是价格没谈拢,还是担心容易暴露行踪,最终没有选择租车。
但这至少可以确定,廖景山的目的地就是曼谷。
四人继续吃米线,荔姐同廖清焰聊起了四邻的八卦,两人时不时一阵笑声。
薄司年的目光无数次地投向廖清焰。
他想起不久之前,她与那位“棉被君”拍共创视频,他去长桥路接她,街角喧嚣,烟熏火燎,他们凑首聊天,哈哈大笑,生动而鲜活。
而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已经和她待在同一片灯火里了。
吃完晚饭,助理帮忙端碗、收拾厨房,廖清焰上楼去打算先冲一个澡。
这一次廖清焰说什么也不让薄司年背了,穿上自己的凉拖,攀着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薄司年不急不缓地跟在她身后。
廖清焰顿步回头:“我是要去洗澡。”
“知道。送你到浴室门口。”
“……我又不会摔倒!”
“那不一定。”
廖清焰耳根发烫,她伸手指了指薄司年站立的这一级台阶,“不准继续往上走了,听见没有。”
片刻,薄司年“嗯”了一声。
廖清焰洗完澡,把裙子换了下来——这是剧组的衣服,她也是第一次穿回家,忘记跟服装师打招呼了。
头发吹到半干,拿出手机,正准备问一问需不需要她自己清洗,看见微信上有叶惟舟的消息,问她是不是在家,他跟生活制片过来了,看看她的情况。
廖清焰回复过后,用袋子装上裙子,拎上下楼。
到一楼楼梯口往厨房里看去,薄司年正独自一个人坐在餐桌旁。
几乎是在她看过去的同时,薄司年也抬眼看了过来。
廖清焰向着小院指了指,说道:“叶惟舟过来了,我把剧组的衣服拿给他。”
薄司年“嗯”了一声,没有给出太大的反应。
叶惟舟跟生活制片站在石桌旁的树下,廖清焰走过去,率先递过裙子,说明情况。
叶惟舟接过袋子:“没关系,我已经跟服化组说过你先穿走了。”
“今天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廖清焰很有些歉意,“我不知道薄司年会提前过来,而且……”
“没事。没有耽误进度。”叶惟舟笑了笑,“我还有些遗憾呢,不然可以找薄总讹诈一笔误工费了。”
叶惟舟是个很少开玩笑的人,廖清焰愣了一下,也跟着笑起来。
“他的反应可能有一点……”廖清焰想说“大惊小怪“,但这个词偏贬义,她很感谢也很受用薄司年的这份“大惊小怪”,所以不想在外人面前贬低他。
“理解。追女孩子是要无所不用其极一些。”
廖清焰耳尖发热,“……你觉得他在追我吗?”
“还不明显吗?”叶惟舟微笑,“我帮你们拍了几张照,现在传给你?”
廖清焰忙说好,拿出手机,把隔空投送打开。
两部手机地下党接头似的挨在一起,片刻,十来张照片悉数传送完毕。
廖清焰暂且没有细看,整体划拉一下,都是薄司年背着她的样子。
夕阳和海滩是最佳置景,照片似是布了一层浓郁的钴黄滤镜,每一张都好看得足以拿去直接刊登在画报上。
“谢谢……”廖清焰由衷说道,“拍得很好。”
在此之前,她和薄司年的合影,只有周琎订婚那日,无人机俯拍的大全景而已。
“我们的合作没有影响到你们的关系就好,不然我会非常愧疚。”叶惟舟说。
廖清焰早已察觉到,叶惟舟和薄司年之间,应当不是普通的结仇,因为似乎叶惟舟对薄司年有一层很明显的歉疚心理,他会有意避其锋芒,对薄司年擅闯片场也十分包容——叶惟舟虽然不独断,但平常对片场秩序的要求分外严格,这也是他的团队十分高效的主要原因。
叶惟舟低头往她脚上看了看,“还好吗?严不严重?”
“没事,很小的划伤,你也看到了的。”
“后面几场的顺序我调整了一下,涉及到涉水或者赤脚的,我们过几天再拍。”
“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保护好演员是我们的过失,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聊完,叶惟舟便说:“那我们走了,你进去吧,有需要随时联系我或者生活制片。”
“好。”
廖清焰转身,穿过院子走到廊下,便看见薄司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就站在楼梯口,单手抄袋,另只手里提着印着某药房logo的袋子。
眉眼低垂,神情微冷,似覆了一层薄薄的霜雾。
廖清焰知道薄司年肯定还是不开心自己与他讨厌的人合作,稍有局促地碰了碰鼻尖,解释道:“他过来跟我聊调整拍摄场次的事。”
薄司年“嗯”了一声,继而转身上楼。
廖清焰踌躇之间,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去。
薄司年往上走了几步,才语气很淡地解释一句:“洗完澡了伤口要再消毒。”
房间稍有闷热,廖清焰洗澡之前将空调打开了,此刻空气凉丝丝的。
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几分不自在。
薄司年搬过圆凳,在她对面坐下,等了等,见她没有自觉把脚抬起来,便躬身垂臂,径自握住了她的脚踝,抬腿往自己膝盖上一搭。
廖清焰不自觉地伸出一只手臂,撑在自己身侧。
薄司年从那只小袋子里取出一支碘伏棉签,如下午在沙滩上一样,轻轻蘸向她的脚掌的伤口。
他低着头,温热的呼吸拂落,比微凉的棉头,更能制造某种新鲜的痒。
擦过伤口,薄司年把用过的棉签掷入垃圾桶里,却并没有将手松开。
默了片刻,薄司年忽然出声:“你们为什么叫叶惟舟李导?”
“哦……他工作中的名字是李昉。”
“哪个昉?”
“一个日一个方,好像是明亮或者起始的意思。”
“他不用叶惟舟这个名字?”
“不怎么用。反正剧组的所有人都叫他李导或者昉哥。”
“为什么不用,他说过吗。”
“我问过,他说,‘叶惟舟’这个名字是彻头彻尾的献媚,他非常不喜欢。不过他没有解释为什么是‘献媚’。”
薄司年嘴唇抿作一线,暂且不再言声。
不必分析此刻心里酸液一般腐蚀沸腾的情绪是什么,他很清楚——他原本以为叶惟舟与叶南琴一样寡廉鲜耻、谄媚卑劣。
但原来不是。
他也厌恶他的出生,并视之为罪恶,否则不会将微信名起为“Cain(该隐)”。《圣经》故事里,该隐嫉恨弟弟亚伯更得上帝悦纳,愤而谋杀亚伯。作为《圣经》中的首例谋杀案,弑杀手足的“该隐”,其名字基本可以与原罪划上等号。
若叶惟舟品性卑劣,他替廖清焰不值,且觉得假以时日,自己在她那里占得一席之地是迟早的事。
但叶惟舟原来没有那样不堪。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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