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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50-60(第10/18页)
欲望像风筝, 一旦挣脱断了线,就谁都控制不了了。
之前碍于在包厢没做完的事, 很快在这休息室里延续起来。
这间休息室是姜之久的,而姜之久有十多个类似的休息室,她每间休息室里都有保险箱,每个保险箱里又都有用品。
良久以后。
舒芋忽然避开姜之久的鼻子,捂住姜之久的嘴。
即便姜之久说过这休息室隔音,姜之久的娇吟声音还是越来越大到让舒芋担心,以防真的被人听到,舒芋这才捂住姜之久的嘴。
姜之久平躺在沙发上,双手搂着舒芋的腰,快要破喉尖叫出来的嗓音被捂回去,全身剧烈颤抖,同时生理性眼泪不住地从眼角往头发里流去,脸和头发里都湿了透。
舒芋手腕慢慢松了力气,放下去换作为拥抱,脸埋在姜之久颈间,两人同频地喘息。
太混乱,太激烈,从墙边挪到沙发这边,两人的衣服迅速地散落一地。
之后就是一个小时的醉生梦死。
但姜之久也不是全无理智,她时刻注意着在舒芋低头吻她脖颈的时候,她及时捂住左胸下面的伤疤,没叫舒芋看到。
用了很长时间,姜之久恢复了均匀的呼吸,懒洋洋地抚着趴在她身上的舒芋脑后发湿的长发,嗓音慵懒轻哑:“宝贝想起什么了吗?”
刚刚是由回忆初吻开始的。
舒芋闭着眼,逐渐拥紧了姜之久。
半晌后,舒芋出声是抱歉:“酒酒,对不起。”
姜之久心里反倒是松了口气,没想起来好啊,一直都想不起来就最好了。
“那,”姜之久侧头吻了一下舒芋的额头,笑问,“我来评价一下我们刚刚的吻,和我们的初吻有什么不同?”
“好。”
“我们的初吻有酒味,”姜之久回想着那时候她被舒芋压在墙上的画面,舒芋喝了酒,酒精作祟让舒芋失去理智,而她那时候心里真的是装满了窃喜与激动,同时也是真的不太会,“我们还有点莽撞,尤其不会换气。”
姜之久一下下地顺着舒芋的发丝:“我一直憋着气,忘记用鼻子呼吸,好像你也憋着气,你停下的时候,我们一起喘了好久。”
姜之久笑起来:“我们对视着,好可爱的。”
舒芋也轻笑了下。
姜之久:“你第二次吻上来的时候,你还是凶巴巴的,但你是学霸嘛,你会用鼻子呼吸了,我还是不会,脑子晕乎乎的,嘴巴发麻,感觉身体里的所有氧气都被你吸没了,我很着急,心跳也好快。第三次,第四次,就越来越熟练,会换气,会伸舌头,越亲越酥麻,所有骨头都软了。”
姜之久偏头望向舒芋:“我们初吻的那个晚上,亲了好久好久……就好像那个世界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姜之久说得眼睛里有些湿润,声音也有些微不可闻的颤抖。
舒芋也是,湿润模糊了视线。
姜之久适时打断煽情:“你亲得还越来越对我动手动脚了,我知道我皮肤很软很嫩很滑,但你也真是一点都不控制啊。”
舒芋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那么流氓:“……然后我们就确定关系了吗?”
姜之久:“转移话题可真快,哼哼。然后你就躲着我了。”
舒芋:“……嗯?”
姜之久:“把我气坏了!我联系不上你,打电话给你你不接,发信息你也不回。我去找白白,问白白知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白白说不知道,她也很奇怪。但我们俩分析了一下,最后我猜你可能是觉得你配不上我。”
舒芋:“……”
“可能”,舒芋想,这又是姜之久在主观发挥了吧?
舒芋捞起毯子盖住两人,她从姜之久身上侧躺到沙发里面去,同时搂住姜之久不让姜之久掉到地上。
身体挪过来,能感觉到有些地方是湿的。
舒芋拿来头顶的纸巾伸进被子里擦拭着,若有所思问:“真的吗?”
姜之久配合地动着身子让舒芋擦拭,抬起腿,又抬起腰,边笑:“真的啦。”
等舒芋擦完,姜之久笑着扑进舒芋怀里:“后来我找到你,很生气地问你是什么意思,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毕竟我长得漂亮,身材性感,身上香香的,嘴巴接起吻来也好软好迷人,你猜你听了以后是什么反应?”
舒芋:“……什么反应,我说什么了?”
姜之久:“你笑了!然后我好生气地说你都亲我了,我心里不舒服,让你和我约会一次,我心里才能舒服,然后我们就有了第一次约会。”
好能强词夺理和顺杆爬,舒芋心里笑着想。
舒芋:“我们去哪约会的?”
姜之久:“ 画展,你陪我看画展了……我觉得你肯定喜欢我,因为那次看完画展后,你从一窍不通变得懂了好多。”
舒芋闻言慢慢低眸看怀里的人。
姜之久额间颈间还有许多汗,舒芋折小纸巾为姜之久细细地擦汗。
舒芋思索着,如果她真的“自卑”过,那可能真的是因为之前她提出的那个问题。
她了解自己,如果她谈恋爱,一定是奔着结婚去的。
但她读研时一无所有,只有奖学金和妈妈的财产,她没有自己的事业,她是如何说服自己过自己心里那一关,和姜之久谈恋爱的?
应该正如姜之久说的因为她超爱姜之久吧,她无法拒绝自己对姜之久的心动,她有危机感,就着急地和姜之久谈恋爱和领证去了。
舒芋这样想着,觉得很是合理,目光一边扫过姜之久水润的眼睛和似玫瑰的唇瓣,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她都很难拒绝姜之久。
顿了顿,舒芋轻声诚实说:“上次吃完日料看画展后,我回去也学了很多。”
姜之久惊喜,又往舒芋身上趴过去:“真的吗?”
舒芋:“嗯,记住了画展的所有画,查了你和Aria聊起的所有画,又学了很多油画历史发展史。”
姜之久双眸变得水又亮,双手捧着舒芋的脸,开心地揉了又揉:“宝贝真是甜死姐姐了!”
舒芋笑着,侧头亲吻姜之久的手心。
姜之久:“小香芋的吻也超甜!”
休息室里拉着窗帘,里面亮着一盏小烛光,能感觉到外面暮色渐暗,姜之久贴着舒芋,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舒芋。
逗着逗着就撩,撩着撩着就说些小荤话。
舒芋看似稳重,实际不禁撩,爱脸红,翻身压着姜之久堵住姜之久的嘴,亲着亲着就又来了那么一回。
姐姐人美,身子软,嘴甜,又喜欢口无遮拦地调情,“二十二岁”的舒芋哪里控制得住。
舒芋想让姜之久转过去的时候,姜之久没转过去,就面对面地扶着舒芋的肩膀,一直紧紧地盯着舒芋的脸。
仿佛亲热一次就少一次,她不舍得挪开眼,眼泪不断流下去,嘴里一阵阵哭咽着。
让舒芋分不清姜之久到底是来自于哪种情绪,在舒芋察觉到姜之久似乎情绪不对劲时,姜之久又哭着笑着吻上来,搂着舒芋的* 脖颈,又在舒芋耳边说那些不着调的“鼓励”的话。
这次结束后,姜之久抱着舒芋哭了好一会儿,似是舒服的,又像是被舒芋给欺负了似的。
舒芋哄着人,哄了好久,姜之久才收回眼泪,然后趴在舒芋身上,抽抽搭搭地问:“我这沙发,是不是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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