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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50-60(第17/18页)
得用。”
舒妈妈笑眯眯的:“好。”
舒芋忽然又道了一句:“难怪你喜欢酒酒,关心她酒吧生意和熬不熬夜,还要撮合我们俩。”
舒妈妈:“……不是说不生气吗,怎么还翻旧账了?”
舒芋:“不翻两句,以防您夜里怀疑我是不是还在生你的气。”
舒妈妈确实到此时才彻底放了心,看俩孩子甜甜蜜蜜的,她笑:“冬天了,正好过个好年。”
两人再回姜家。
姜之久回自己家和在舒芋家的状态就不一样了,开门就是一声吼:“妈妈,我们回来啦。”
姜如怡正贴面膜呢,哎哟一声回应,从里面冲出来直奔舒芋:“哎哟我的宝贝啊,妈妈好好看看,哎哟,气色好,真好,太好了,而且还这么漂亮,太漂亮了。”
姜之久:“咳。”
姜如怡一转头,像才看见自己女儿似的,惊喜程度没那么大了,一摸女儿脸:“你也好,还是有鼻子有眼儿的,没缺胳膊少腿的,你也很好。”
姜之久:“……您也好,皱纹还在。”
姜如怡顿时要急眼,舒芋笑着递出礼物说:“妈妈这段时间辛苦了,这是我和酒酒送您的面膜。”
姜如怡顿时消气:“那好吧。”
姜之久回家就无法无天,笑着蹦到舒芋背上,让舒芋背她去里面。
姜如怡也喜欢看俩孩子这么亲密,但还是不得不提醒说:“阿妈在家。”
姜之久脸色立即没那么好了,“哦”了一声牵着舒芋的手往里面走。
沈京从楼上书房下来,冷冷淡淡的:“舒芋来了,带了什么东西过来?”
舒芋:“酒酒给您画的一幅画,画的是您。”
沈京瞬间神色不冷淡了,唇角差点没压住笑:“酒酒画的?好,谢谢酒酒。”
姜之久本不想画,是舒芋让她画的,她只好勉强画一幅,现在不想聊这个话题,自己上楼去了。
舒芋和两位母亲在楼下聊了半小时后,上楼找姜之久。
舒芋推开门,姜之久果然和上次一样,没穿衣服的模样躺在床上。
舒芋关上门,顺便上了锁。
姜之久笑着对舒芋招手:“你和她们聊什么了?”
舒芋:“和妈妈聊皮肤很好,和阿妈聊公司的事,聊了两句我们过去三年的一些瞬间,另外妈妈没有怪我,但阿妈似乎还有些生气。”
“不用管阿妈。”她都送画了,沈京还要怎么样。
姜之久搂住舒芋,攀上去,附在舒芋耳边说:“一小时后吃饭,这房间隔音,你把衣服脱了,别弄出褶皱就好。”
舒芋:“……你想要干什么?”
姜之久抓着舒芋的手往下按,勾着迷人又媚人的眼睛:“这个。”
接下来到腊月的全部时间,是姜之久生命里最快乐的日子。
腊月降了一场大雪,舒芋拉开阳光房的窗帘,窗外白雪纷扬,天空上是雾蒙蒙的浪漫白色,姜之久从后面缠了上来,亲吻舒芋肩膀:“导演说活动时间差不多两个小时,你下午2点来画展接我?”
上次姜之久为电影画的画已经展出,影迷们很喜欢,导演邀请她过去看画,参与一些环节。
舒芋回头看姜之久的腹部,她在那里贴了个小画,这么久都不给她看,还明目张胆地用贴纸挡住。
舒芋浅笑:“好,转过去。”
姜之久转过去,回头对舒芋说:“姐姐发热期,宝贝重一点?”
舒芋:“嗯。”
在漫天飞雪的上午,又是一场难以停止的欢愉。
C大也已经放寒假,但工作室未停,舒芋还是会经常去工作室。
这天下午一点半,舒芋从工作室出来后,来画展接舒芋。
越到画展时,堵车越严重。
舒芋给姜之久发了条堵车的照片和信息,让姜之久别着急。
姜之久没有回复。
有酒吧的总助跟着姜之久,姜之久就算自己在忙,不能看手机,总助也应该能看到的,而且画展在多元美术馆举办,美术馆是姜之久家的。
就好像一种无法解释的第六感,舒芋心里有点慌张。
她绕了一条路去美术馆,从另一条路接近美术馆时,看到有很多人围在一起,看着不仅是粉丝堵路那么简单,周围还有交警和警察。
舒芋匆匆下车,听到年轻粉丝们在说“可惜”“怎么会这样”“都是血”这样的话。
舒芋逐渐跑了起来,拨开人群,地上的那摊血好似变成了姜之久的红裙,血一样的红裙。
是姜之久,是姜之久死在她面前。
有警察拦舒芋,舒芋无意识地往里面闯,她力量大得可怕,两名警察都拦不住她。
“舒芋?”
身后忽然响起姜之久的声音。
舒芋身影一顿,回头望向正好好地站在街边的姜之久,脑中的一些碎片好像在不断汇聚。
“舒芋?”姜之久跑过来抱住她腰,看舒芋惨白的脸色,姜之久忙说:“你以为是我?没事,不是我。”
舒芋脑中的那些正在汇聚的碎片忽然停止,又忘了一切。
舒芋闭上眼抱住姜之久:“吓到我了。”
姜之久连连轻拍与安抚:“没事,我没事,就是去排队买了小饼,是家网红店,这个小饼又酥又甜,而且甜而不腻。”
舒芋疲惫,心不在焉,载着姜之久回家的路上,话都很少。
姜之久看舒芋还是很紧张后怕的模样,没提刚刚的那一场酒驾引起的意外车祸,每到一个红灯,都偏头亲亲舒芋,喂舒芋小饼吃。
良久,舒芋轻轻笑了一声,总算不再那么惶恐。
到达家里小区,地下停车场整修,舒芋将车停在单元门前。
姜之久不等舒芋过来给她开车门,她先笑着下了车,想在单元门里对舒芋招手。
舒芋要拎后备箱的东西,慢了姜之久几步,走在姜之久身后。
而就在姜之久拢着衣服小碎步往前跑,又边跑边笑着回头看舒芋时,忽然一个东西从高空急速坠落下来。
舒芋抬头间,惊恐让她全身血液倒流变得冰凉,姜之久死在她面前的那一幕,又一次匆匆地从她眼前闪过。
姜之久冷不丁被舒芋往后退了两步,正要问怎么了,忽然看到一个洋娃娃“砰”的一声在她前面两米处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姜之久抬头看向高空,一定是哪个男人扔下来的,但楼层太高,已看不清,气得她大吼:“谁扔的!”
得不到回应,姜之久拽开舒芋的手,过去捡起摔碎的洋娃娃头部和四肢,摆好放在墙根底下,想着或许楼上的人会下楼来找。
给物业打了电话让物业调监控和盯着谁家高空抛物,姜之久才转身向舒芋看去。
舒芋盯着碎尸一样的洋娃娃,脸色苍白地牵着姜之久的手腕进楼里面。
“舒芋?你还好吗?”
“没事,”舒芋慢慢恢复如常,“给我讲讲画展上的事?”
“好。”
当晚,两度深度恐惧让舒芋夜里无法入睡,终于在姜之久熟睡后,她撕开了姜之久左胸下面的贴纸。
一个比她身上那道伤疤更大更凹凸不平的伤疤出现在姜之久身上,也出现在她眼前。
望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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