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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70-76(第11/12页)
,轻轻笑了:“是盛方好,她送的新年礼物,是不是很可爱?”
“嗯,可爱。”
舒芋把抱枕放到姜之久肚子下面:“礼物很及时,正好垫着。”
舒芋拉开床头柜,找出之前给姜之久脚踝冰敷用的一次性冰袋,挤压变冰后用毛巾包上,给姜之久冰敷。
姜之久被冰得身体一抖。
舒芋现在有点心疼了,给姜之久放好冰袋,盖上被子,倾身过去亲姜之久的耳后与侧颈。
舒芋也是趴姿,搂着姜之久的肩膀,哄着说:“我爱你,以后都不再误会了,好吗?”
姜之久心里顿时软了,枕着自己的胳膊侧头看舒芋,抬手握住舒芋的手。
姜之久泪眼朦胧,但心里更多的是欣喜与安心,甚至有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心情。
她的宝贝喜欢她,她的宝贝爱她,这足以成为这世间最让她幸福的事了。
姜之久轻道:“小香芋,我也爱你,我好开心。”
舒芋擦掉姜之久脸上的眼泪,捂住姜之久哭得发红发肿的眼睛:“傻。”
姜之久撅起嘴巴。
舒芋笑着倾身亲了亲姜之久的唇。
姜之久还想再亲亲,舒芋移开了。
舒芋握着姜之久的手贴到自己脸上,又轻轻亲了姜之久手心一口:“关于简桑的那条项链,我会让白若柳帮忙问清楚,至于顾知杳,我会把那二十万要回来。”
姜之久:“……我已经不委屈了,其实也不用的。”
舒芋:“不行。”
姜之久想了想,弯着眼睛笑开:“好,我听你的。”
舒芋看姜之久总想挪进她怀里的样子,又道:“等你不疼了,穿那套樱桃红的睡衣,我再满足你。”
姜之久回想了一下那套更像情趣内衣的睡衣,红着脸期待点头:“好。”
舒芋:“这几天不碰你,不亲你,就当是罚你的。”
她刚刚在洗澡的时候想了又想,怎么打姜之久都实在不算是罚,明明不碰不亲姜之久才算是罚!
姜之久震惊:“亲都不亲了?”
她们两人三年的婚姻里,只要舒芋在家,她们就是每天都亲亲的!
还每天亲亲好多次呢!
舒芋:“嗯。”
姜之久果然难受死了,哼唧哼唧地转过去哭:“你不爱我。”
舒芋:“我就是太爱你了。”
所以一次性惩罚的程度要够严重,才能坚决杜绝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姜之久忽然又笑着转过来:“宝贝你再对姐姐说一句。”
舒芋:“我爱你。”
姜之久笑得眉眼生花,犹如那枝头开得最灿烂的花朵:“再说一遍。”
舒芋:“睡觉!”
姜之久:“……”
姜之久忽然想到舒芋今天喝了很多酒,是该早点睡,笑着挪到舒芋怀里,抓起舒芋的手放在自己冰袋旁边的皮肤上:“摸着睡觉!”
舒芋:“……”
隔天早上,舒芋竟比姜之久醒来得晚一些。
前一晚的同学聚会,舒芋喝了不少酒,回来后姜之久吵了一架,哭了一场,情绪激动起起伏伏,到第二天早上,劣酒让舒芋不舒服了,头很痛。
睁开眼,竟是只有自己在床上。
舒芋闭上眼睛还觉得头晕目眩,胃里也难受,轻叹了口气,拿起床边手机看时间。
时间显示已经早上八点多。
舒芋揉了揉太阳xue,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这么久。
随后看到了白若柳发来的两条信息。
白若柳一条说马健昨天晚上摔的那一大跤,胳膊腿儿都没骨折,但门牙掉了一颗,括号里是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但真的很好笑哈哈哈。
白若柳另一条说她翻遍了简桑在国外的社交软件,仔细看了简桑发的一些照片,看到简桑这些年确实都戴着那条项链,最后括号里写了句简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竟然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舒芋:“……”
完全没感觉。
她这人,若当初不是姜之久追她的话,她可能都要终生单身。
她脑袋里心里想的都是学术研究,连小视频都很少刷,真的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不然她也不会读到研究生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所以简桑确实喜欢她。
那么简桑多年前让她帮忙邮寄项链,其实是简桑自欺欺人地当作是她送的吗?
舒芋想到姜之久,突然有些心虚。
看来姜之久那飞醋吃得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姜之久是Omega,心思还是比她细腻与敏感的。
门外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舒芋抬眼看过去,正看到姜之久轻手轻脚探头往房间里看的半个身影,对上姜之久小心翼翼望过来的眼睛。
心虚的舒芋立即对姜之久轻笑:“姐姐早。”
姜之久:“?”
姜之久见舒芋已经醒了,还在看手机,看完手机后还抬头对她笑,姜之久狐狸似的眯了眯眼。
姜之久暂且没提舒芋为什么笑的事,一手水杯一手面包走进来,站在床头,往舒芋嘴里塞了两块面包垫肚子,然后把阿姨准备的装有醒酒汤的杯子递给舒芋:“哼!”
舒芋缓缓坐起来,倚着床头接过杯子说:“谢谢老婆。”
姜之久:“……?”
姜之久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冷道:“叫姐姐叫老婆都没用!以后不许再喝那么便宜的酒了,要喝就自带酒,我酒吧里什么酒没有,大不了我送几十瓶过去,被她们说我们富人姿态,我也不要你再这么头疼不舒服!听到了没有!”
舒芋:“……听到了。”
姜之久:“哼!”
舒芋睡到半夜时就已经开始不舒服,无意识地抓起姜之久的手放到她头上,姜之久屁股被打了,还是更担心舒芋不舒服,半夜起来给舒芋按摩太阳xue和头部xue位。
可舒芋还是不舒服,嘴里断续发出一些难受轻哼的声响,姜之久是酒吧老板,自然知道怎么照顾喝多的人,在外卖上点药,喂舒芋吃了,舒芋才好些,才睡这么久。
但那药的作用效果也没多长,现在过了药效,舒芋又开始不舒服了。
姜之久嘀嘀咕咕地把半夜发生的这些事讲给舒芋听。
于是舒芋更内疚了。
舒芋低头答应说以后都不喝劣酒了,喝了几口醒酒汤,杯放旁边,把姜之久搂到面前来,搂着姜之久的腰说:“宝宝夜里辛苦了。”
姜之久站在床边,双手揉按舒芋太阳xue,轻叹:“不辛苦,但以后绝对不可以把自己喝难受了,知道了吗?”
舒芋自然答应,然后手摸姜之久后面,抬头哄着问:“疼不疼?”
姜之久被揉得又有点心花绽放,她顺势上床,坐到了舒芋腿上。
舒芋倚着床头,双腿并着伸直,很方便姜之久坐上去。
姜之久在舒芋腿上动了动,俯首在舒芋耳边说:“只有一点疼,但疼了也很舒服,其实姐姐昨晚好喜欢。”
刺激得要命,她哪里是好喜欢,她是喜欢得要疯了。
舒芋呼吸一滞,按住姜之久乱动的腰:“……昨天那种情况,你要是很喜欢,又非想的话,一年一次就可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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