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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安抚师怎么可能是女beta》40-50(第1/20页)
第41章
孟恩没有去咬他的腺体。而是伸出手轻抚上去, 试图压制他体内紊乱的信息素。
自从那日在禁区外遇见卡瑟之后,她便猜到,他是塞洛斯派来监视自己的。
一个alpha被咬破腺体本就十分耻辱,看他的状态还有理智尚存,在这狭窄的忏悔室里,被好友生前的伴侣咬破腺体安抚,事后回忆起来,该如何面对?
看在卡瑟人还不错、这些天在赛场执勤也没有对那些外区人冷眼相待的份上, 她愿意费点力气,保留他的尊严。
现在她调动物质还算熟练,仅凭皮肤接触大概可以安抚成功。
孟恩的手指缓缓握在他颈侧,阖上眼稍稍用力。
“唔”卡瑟身体一凛,在听到自己发出如此丢人的声音,连忙咬住下唇,可那夹着冷杉味道的痛哼还是从唇缝钻出来,融进晶莹的涎水向下流淌。
他和塞洛斯不一样。
塞那家伙每次被她安抚时,恨不得叫吟到全世界都知道。若不是高档公寓的隔音太好,说不准楼上的卡瑟都会找管理员投诉他扰民。
他十分迷恋孟恩的亲密对待,是以有时即便不在易感期也缠着她,不顾身体能否也要让她给他安抚。渴望着达到灵魂的深度相交。
平时也总是变着法地讨好她。
他给自己置办的主夫围裙被胸肌撑烂了两条。见面就想着拥抱亲吻,让她身体上下都习惯他的唇。企图让孟恩也沉溺于肢体相触的快慰当中。
成日里面上冷若冰霜, 威严冷肃, 一回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甚至还扬言最大的梦想是给她做一辈子饭。
闷骚极了。
卡瑟这人倒是表里如一。一双黑眸像被丢在清泉中浸润过一般,颤动间散着透明的水花。
即使紧蹙的眉头昭示着他的疼痛与脆弱,但那双眼睛里一丝对她的抗拒都没有,相反还带着几分绵密的柔意与感激。
他是个好人。孟恩下意识想到。
安抚起初很顺利, 卡瑟只是受不了体内信息素与孟恩注入的物质的对抗,痛得他手臂青筋泛起,几近无法呼吸。
可他已经靠在墙角,退无可退,只得伸手抓住孟恩的手腕,像是在阻止凶手施暴,扒开这令他窒息的来源。
但他的力气却没有一丝向外,故而倒是显得像让爱人对自己更加粗鲁一些,在享受这种‘特殊’的亲密方式。
孟恩手腕被他捏得有点疼,轻轻转动一下,指甲剐蹭到他的腺体表面。
“哈别”卡瑟双腿猝地迅速摆了几下,像是在案板上挣扎。
安抚至中途,他身体里的信息素忽然爆涌,孟恩诧异了一下,暗叹果然是塞洛斯的好友,信息素水平也是强得变态。她不能在这个时候中断安抚,只好手上用力,将人死死按在墙角,不让他挣脱开来。
“放,放开呃啊”卡瑟双颊红到滴血,嘴上说着推搡的话,却偏过头将后颈暴露出更多,让孟恩更好地掐住他的脖子。
他的葬礼服彻底散乱,衣摆堆叠在腰部,像一层层黑色的海浪,随着他的颤抖不断变换着形状。
这身礼服庄严肃穆,贵族阶层出席葬礼时常穿的款式。
本用来悼念好友的衣裳,此刻上面却浸着点点从他口中滴落的湿润的涎水。
可怜极了 。孟恩摇摇头,再度阖上眼,定心不再被他好听的吟声分散注意力,聚精会神继续安抚。
“救不行不行孟恩,轻点”
孟恩的物质在卡瑟体内掀起滔天巨浪,叫他痛到失神。
卡瑟知道孟恩是在尽力帮他,于是他断断续续挤出求饶的话语,用示弱让孟恩能够减少一些他的痛苦。
孟恩也很给面子地稍微收回些力道,缓缓输入物质,安抚混乱的信息素。
卡瑟睁开猛颤的睫毛,穿过眼中的水雾望向面前的人。
她的面庞是那样平静,这般激烈的安抚,也只是让她眉头微不可见地蹙起,仿佛这场安抚对她来说只是一件信手拈来、不值一提的小事。
眉眼很清秀,有一种旧时代的古典美。嘴唇颜色算不上鲜红,唇瓣柔软线条清晰
可能是最近护卫队工作太忙,也可能是塞洛斯死讯的打击,她这两天瘦了一些,前些日子脸颊上多出的肉都消失了。
就那么想念他嘛……
就那么爱他?
也是,当她在外城时,塞洛斯便与她相识了。两人一起经历那么多,她怎么能不爱?
卡瑟忽地鼻头一酸,喉结滚动,双手攀上她纤瘦的肩膀,将她拉扯下来。
忽地一下,孟恩猝不及防跌在他胸前。她也穿着黑色的葬礼袍,身体塌下来礼服也跟着铺在他身上。
卡瑟痛得满脸是汗,唇上届时湿润的涎水。
他用尽全部的理智,尽量轻柔地双手覆上她的侧颊,仰着头,盈着水光的黑眸哀求地望着她颤声道:“没事的,孟恩,我不疼,你,就按照你习惯的方式来吧,我没关系的……”
“你快些,就能,早点,早点结束……我,怕你太累了……”
孟恩右手扶着他忏悔室的墙壁,将他挤在中间,低眸看着卡瑟温润的黑眸,心头微动,缓缓吸气又吐出。鼻尖都是清新好闻的冷杉木香。
这么善解人意,真是,真是让人想对他更粗鲁些……
孟恩抿唇,附身贴近,左手扣着他的修长脖颈,再也不留情面地发力,铺天盖地将‘信息素’输送过去。
卡瑟的气管仿佛被切断一般,发出微弱可怜的喉音。泪珠连成串从眼眶淌出来,双手紧紧抚在她耳畔,颤抖着凑近,最后停在她唇边一厘米的位置,不敢再继续冒渎。
她的身上没有能被识别的信息素,可那属于异性的体温却通过触感传到他的掌心,他的鼻尖。
好,好想舔她的唇。
宽大的葬礼服袖子垂到手肘,小臂露在外面,渗出一层激动的汗雾。
他喷出几道短促又滚烫的鼻息,最后哆嗦着胳膊,凑上去——吻上了孟恩的脸颊。
他不敢。
他不敢吻她的唇。
这是挚友的葬礼。
她是挚友的伴侣。
他不能。
脸颊的触感是那般柔软,卡瑟像是忽然重新得到呼吸的权力,满足地叹息一声,闭上双眼,将眼眶中晕满的泪水挤落。
[愿塞洛斯·达勒灵魂永伴神明身侧]教士们整齐肃穆的诵词唱毕。
一切安静下来。
卡瑟也脱力似的向后仰倒,磕在墙壁上,‘咚’地发出一声响。
孟恩缓缓松开手,揉了揉鼻子说:“结束了。”然后给那被她捏到红肿的腺体贴上抑制贴,嘱咐:“回去打几针——”某型号的高级抑制剂堵在嘴边。
她想起禁区制造工厂里的那些无名尸体,最后撵着舌头轻叹:“你的易感期症状明显,腺体比普通alpha脆弱,我再给你安抚几次,会没事的。”
卡瑟眼睛半睁着 ,恍惚地点点头,伸手擦了擦湿漉漉的下巴,道:“ 好,我,知道了 ,谢谢”
还真是虚弱。
不像塞洛斯,那家伙被安抚之后 ,只要一两分钟就生龙活虎地再度攀缠着她,撒着娇让她再多亲亲他。没完没了的。
孟恩忽然蹙紧眉头。
……今天似乎想起他的次数太多了,这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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