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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安抚师怎么可能是女beta》50-60(第7/18页)
抚628的画面。
再往下翻,更加劲爆:
【莱西墨·拉法殿下恋情公告】——
作者有话说:今天早不早嘿嘿! ! !
上一章有朋友说没看懂,是我码得太着急没仔细交代~这章应该清晰一些了~
‘塞洛斯’的记忆和功能都是卡瑟选择性安装的嘞~
第54章
为掩人耳目, 莱西墨的房间被换到佩里尔隔壁。
到了晚上,伺候的仆人也被打发下去,没有特别吩咐不允许到三楼来。
莱西墨当然知道哥哥和她会做些什么。他气愤不已,但又只能缩在自己房间里忍受这种堪称羞辱的对待。
凭什么!明明就是他先发现她先喜欢她的! !
凭什么哥哥说抢走就抢走了! !
对, 没错, 佩里尔因为心存愧疚这些天对他很好,有求必应, 还承诺绝对不会让别人左右他的婚事。
可那有什么用! !这都是哥哥应该做的,应该补偿他的! !
他可是抢走了他的幸福! !
真不是知道那个瞎眼的beta到底喜欢哥哥什么。
哥哥那么不解风情,耿直无趣!什么崇拜哥哥的人格欣赏哥哥的坚韧,他根本就不信!
而且哥哥又注射alpha基因, 现在不伦不类的, 那两人在一起就像AA恋,不恶心嘛?
莫非她是温和体alpha, 所以喜欢被高壮的alpha征服?
可这也不对……孟恩之前发起狠来,都险些把他掐死了,怎么可能甘心屈居人下伏小做低?
莱西墨烦得抓狂,在床上滚来滚去,金发蓬松散乱, 烦闷得坐起来之后,又因发质过于柔顺, 自然地垂落下来, 甩一甩就恢复成优美的形状。
“不行!”莱西墨的金色眸子在关了主灯的房间里格外明亮, 一眨一眨, 像是一条未经世事的金蛇。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米色睡袍垂下来,露出光滑白皙的肩头,美到不似真人的金发omega冷着脸将睡袍随意拨弄上去,因领口宽松再度垂落。
莱西墨用手摸了摸饱满的肩头,眼神讳莫如深。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而隔壁房间的两人不出所料正在温情脉脉地接吻。
佩里尔躺在大床上,一只胳膊无措地抱紧她的腰,断断续续地虚声求饶:“可,可以了,孟恩,求你不,不行”
孟恩哼笑一声,抬起头,故作天真地望向他失去焦距的眸子:“什么不行?”
终于停下,佩里尔总算能顺畅地喘口气了,可她的话又叫他羞得想把被子盖在脸上将自己憋死才好。
他偏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有点疼假,假孕期过了,没,没有了”
明明没有了,她还说一定要按时帮他缓解胀痛,像个哺育期不知轻重孩童似的。听说婴儿长出幼牙时 ,就喜欢咬着母体不放……
现在上面肯定都是她的齿痕,明天出门,外袍里面要穿件柔软的内衫了,不然走起路来肯定会摩擦得发痛。渗出血来都说不定!
怎么能这么过分 !
孟恩低头笑笑,鼻息喷洒在他胸膛,烫得饱满的肌肉抖了一下。
“我只是在按照流程帮您检查,殿下。”
佩里尔眼中露出迷茫,真的吗,他没有去查过治疗假孕期症状的流程别人也是这样治疗吗?
见她看着他狡黠地笑着,佩里尔反应过来,咬着下唇眼中含着雾气,假装发火:“骗我!”
孟恩瘪瘪嘴,胡乱帮他整理好领口,然后软骨头似的趴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脑袋贴着他的下巴,语气失落:“好吧,不让玩就不让玩。”
佩里尔也不知道她是真伤心了还是装出来的,总之见她情绪低落,立马就慌了神,大手犹豫着松开紧攥的床单,搭在她的腰上,慢吞吞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生气,如果你,”
话还没说完,孟恩慵懒地悠悠说道:“佩里尔,我好喜欢你。”
像是刚刚喝过醇香的红酒,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沙哑,“终赛日那天,你站在赛场上都要把我迷死了。你是如此强大坚韧,灿烂耀眼。”
她抬起头,手掌按在他臂弯下撑起身来低头看着他:“佩里尔,你不会轻易离开我的,对吧?”
佩里尔嗓子一酸,回忆起终赛日那天,她在看台欣慰地看向自己时的画面,眼中积蓄的水雾越来越重,终于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心脏一软,“嗯。”用鼻音应了一声,说:“当然不会。”
孟恩满意地笑笑,手又不老实地攀上他的胸膛。
“嘶——”佩里尔疼得颤了一下,本想挤着嗓子哼出婉转的吟声,又莫名地吞了回去。
不能叫!
于是他将手掌插进孟恩的黑发,承受不住也只是用指腹轻轻按一下。不敢再做什么反应。
等孟恩累了睡着,他才小心翼翼地移下床,踮着脚去浴室洗澡。
镜子是两百年前锻造的旧时代风格,边沿镶嵌着古朴但又不乏奢靡的黑宝石。
镜中人上身衣袍大敞,露出精硕的肌肉。
佩里尔望着红肿的胸膛,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
孟恩这家伙真是的!又将自己弄成这样!
他躺在浴缸里,第一次用手掌仔细丈量起他的每一寸肌肉。
她说,喜欢他的肩膀——
喜欢他的腹肌——
喜欢他修长结实的双腿——
最喜欢那里,假孕期变化最大的胸膛。
她出现之前,佩里尔从来不知道被人生理性地喜爱是什么感受。
水汽氤氲,熏得佩里尔面色越发潮红。
回想起几月前,那个嘴硬心狠的自己,恍如隔世。那时的他做梦也想不到,现在会靠在一个人身旁撒娇示弱。
佩里尔身体一僵,甩了甩酸痛的手腕,从浴缸中起身,又换成淋浴重新洗了一遍。
温水从上至下将他方才涌起的幸福浇灭,一股恐慌没来由地从脚心钻到头顶。
她刚才打算他说话是什么意思?
她说喜欢他的坚韧和勇敢,喜欢他比赛时闪耀的模样。
背后的意思,是不是,不喜欢他现在总是撒娇示弱的窝囊样子?只是碍于他的感受,没有直白地表达出这种嫌恶?
而且,更要命的是佩里尔锤了锤比前两日厚度减了些的胸口。
这里已经没有她想要的东西了。
今天,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不满。
那怎么办?她到底喜欢什么?他又该做什么,才能维持住她的喜爱?
佩里尔眼神迷茫地关掉水流,心神不宁地回到卧室,从后面抱住熟睡的爱人。
不能再泄露脆弱了。
她会不喜欢的。
而且,还得努力去做她喜欢的事-
早上醒来后,他就命人打开omega乳父的房间。
omega乳父去世得早,他又和乳父关系很亲密,就把乳父曾经住的房间封起来,不允许仆人清理。
二楼最角落的小房间里,他手掌在鼻前扇了扇扬起的灰尘,朝着身后跟随的仆人,冷声命令: “下去吧,关好门,我要独自悼念乳父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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