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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不是Omega的玩物》15、编码 1(第1/1页)
车身滑入白塔地下泊道,沿着引导光带减速,平稳停下。
裴愿偏过头,朝副驾看去。
岑知序垂着头,环带规规矩矩地束着她,衬衣随着呼吸起伏,一松,一紧。
好像真的睡着了。
要叫醒她么?裴愿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就犯了愁。
若是把人叫醒,总觉得会打扰到她休息;可若是不叫,又不知道得等多久。
难不成,要把她抱回去?
裴愿耳根发热,莫名有点不好意思,正纠结着,岑知序忽然闷闷地“嗯”了一声。
岑知序呼吸急促起来,指骨蜷紧,肩背极轻地发着抖。
她额心渗出一滴汗,浸润颤动的睫,蜿蜒而下,沿着颈侧、喉间、锁骨,爬出一道细细的水痕。
肌肤薄透,泛着潮色。呼吸牵动胸腔,那一线水痕便也跟着起伏。
裴愿移开视线,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车厢里闷闷的,空气也有些黏糊。
鸢尾香气愈浓,一丝一缕地缠上来,勾起不知缘由的燥意。
等等。
裴愿警铃大作,连忙抚上后颈。果不其然,腺体烫得吓人。
alpha信息素嗅到了美味的甜意,在封锁下躁动不安,正拼命撞击着栅栏。
嘶,鼹鼠怎么说的来着?
她好像说,压制剂效果有限,如果遭遇高契合度omega,信息素就有可能冲破束缚,往外泄露。
裴愿:“……”
鼹鼠。
如果我哪一天真的掉进坑里,不幸去世,那个该死的大坑,绝对就是你挖的!!!
-
与此同时。
外城,某烤串摊前。
“阿嚏阿嚏阿嚏!”
鼹鼠连打三个喷嚏。
摊前人来人往,铁签串着肉块和野蘑菇,滋滋冒油。老板拍胸脯保证“绝对没毒”,至于会不会死,全凭运气。
喜鹊咬着肉,瞥了鼹鼠一眼:“怎么,你到底是感冒,还是又被老大诅咒了?”
鼹鼠吸吸鼻子:“谁知道呢,可能老大被漂亮姐姐甩了,姐姐不要她当小狗了,老大只好叼着链子,一边蹲在路边汪汪哭一边诅咒我。”
喜鹊啧啧两声:“怎么回事,这都能被姐姐甩,老大你可真是不争气啊。”
蝎子:“不争气。”
三人继续快乐地嚼着烤串,至于红蛇老大在哪,究竟有没有被漂亮姐姐甩?
哦不,好像没人在乎。
-
另一边,裴愿迅速钻出车门。
她在薅来的蛋糕和饼干中好一通翻找,终于在底下,摸到一管临时抑制剂。
针头刺入腺体,冰冷的液体灌进去,燥热挣扎几下,一点点平息下来。
裴愿呼口气,没有再耽搁,重新拉开副驾驶的门。
岑知序蜷在座位,银发被水珠打湿,凌乱地黏在脖颈上。
裴愿迟疑一瞬,抬起手,刚碰到她的肩,岑知序便猛然睁开眼。
信息素紊乱中的omega,比裴愿想象中,要更加……敏感。
汗意浸着额发,银丝散乱地黏着面颊。岑知序仰头望着她,睫毛挂着细碎的水珠,喘息未定。
那一道视线穿过湿漉的发丝,落在裴愿身上。
她盯着她,像一只被惊扰的、蛰伏在暗处的猫科动物。
锐利、紧绷。
她湿透了,狼狈得不像话,却仍旧高傲,仍旧矜贵,即便几近失控,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失去主导。
“你打了抑制剂?”
嗓音有一点哑,尾音发颤。
裴愿讪讪回复:“是,我怕自己影响到你,就先打了一针。
岑知序撩开一缕遮挡视线的湿发,自嘲地笑了一声。
“信息素紊乱症,”她自言自语着,“真是个令人恼火的东西。”
她说:“扶我。”
岑知序借力撑起身体,只不过刚勉强站稳,便忽得一晃,向前倒去。
眼看着她要摔到地上,裴愿条件反射,一把接住了她。
手臂揽住对方腰侧的那一刻,裴愿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
岑知序栽进她怀中,身子软得过分,在臂弯里一寸寸下坠,像温热的水流,在指缝间失控地流淌。
衬衣洇湿了大半,单薄的布料紧贴脊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裴愿按着她的后腰,手指扣压进软肉里。怀里的人烫而柔暖,几乎要从指隙间溢出来,细小的颤动贴着掌心,密密的。
裴愿心跳很快,呼吸被落在颈边的呼气牵着,忽轻忽重。
她想收紧手臂,将人扶稳,岑知序却忽然推开了她。
靴跟刮出一声短促的刺响,岑知序后退半步,肩背闷闷撞上墙面,这才稳住身形。
她环抱手臂,双腿交叠,靴跟微抬,靴尖点地,似笑非笑看向裴愿:
“碰哪呢?”
裴愿的手背着身后,指骨拢了拢,掌心似乎还陷在不盈一握的软里。
幸好岑知序并没有追问,下一刻到来的,是简洁冷淡的命令。
“去3号云梯。”
她说。
裴愿哑声:“好…好。”
短短一分钟的云梯,对裴愿来说却是此生最漫长的六十秒。
omega信息素肆意冲撞,不再是浅淡的花香,而是浓郁的、铺洒的,被碾碎的花瓣。
哪怕注射抑制剂之后,裴愿的腺体仍隐隐发胀,连带着脑子都有点晕乎。
云梯停稳。识别身份后,房门自动滑开,灯光亮起,铺下一片冷色。
裴愿扶着岑知序在沙发坐下,直起身时,才发觉自己的衬衣也湿透了。
黏着后背,又凉又腻。
裴愿进了洗手间,反手将门带上,冰凉的水浇在脸上,顺着下颌淌下来。
镜子里的自己卷发凌乱,面颊通红,瞧着可真狼狈。
裴愿回到客厅时,岑知序正窝在沙发的一角,膝盖并拢,将自己缩起来。
长发顺着靠垫流淌,大衣被随意丢在一旁,长靴歪倒在地毯上。
裴愿脚步一顿,转身往厨房走;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杯温水,和一杯热牛奶。
她弯下腰,将两只杯子并排放下,都在岑知序伸手可及的位置。
岑知序瞥了一眼,忽然开口:“裴愿,你其实,不需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裴愿眨眨眼:“可你雇佣我,不就是让我来做多余的事情吗?”
“……”
岑知序怔了片刻。
下一瞬,她睫毛微弯,抬起膝弯,轻轻踹了裴愿一下。
说是“踹”,实则根本没用力,丝织裹着趾腹,隔着衬衣踩她。
软的,绵的,在小腹上烫出一小团模糊的热。
足尖往下滑,丝织物碾着衬衣,划出细碎的摩挲声,撩蹭腿//心,掠过膝盖,最后踩进奶白色的长绒毯里。
针织绒毛长长的,柔顺地合拢,将她藏起来,只余一弯细窄的足背。
岑知序端起牛奶,唇贴着杯沿,印出一个浅浅的唇印,轻轻哼笑了声:“本事不小。”
“还会顶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