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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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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估计无法打动娘娘。”

    陆寒霄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沉声道:“那依你之见,什么样的宝物才能让王妃一展欢颜?”

    陆蒙垂眸,把问题又抛了出去,“这要问王爷了。”

    “如王爷所言,您与王妃娘娘青梅竹马,想必是最了解对方的人。您仔细想想,王妃在何时,何地,因何物而开怀,旧人旧物,故地重游,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陆寒霄沉思许久,蓦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宁锦婳鲜少开怀。

    除却他回滇南的那一年,在此之前,她见到他总是冷着脸,两人甚至很少坐下来一起用膳。

    再往前数,当他们的关系还没那么糟的时候,他身份尴尬,夹在朝廷和滇南之间,一面在神机营当值,暗中又要蓄积势力,以免做旁人的刀下亡魂。

    他要考虑的事太多太多,一睁眼就是刀光剑影与阴谋算计,终日汲汲营营早出晚归,等他稍微喘口气,宁锦婳已经不愿面对他了。

    他除了在外物上多补偿她,别无他法。

    思及此,陆寒霄微微叹息,他揉着眉头,难得放下戒心,对两位下属说了一桩往事。

    正是那些堆在库房里生灰的一顶顶宝冠。

    此时,他不像一个王爷,仿佛世间最普通的男人,惆怅地对人发牢骚。

    “我什么都给她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没人敢接他的话。

    忽地,陆蒙心下一动,脱口而出,“或许您给的并不是王妃想要的?您也说了,王妃不喜俗物。”

    “那你说,她喜欢什么?”

    陆蒙笑道:“王爷饶了我吧,娘娘的心思您都猜不透,属下更不敢妄言。”

    “不过……”

    他开玩笑似地说了句,“兴许我们都想复杂了,王妃娘娘并不想要天上的仙露,入她眼的,可能只是路边的一枝桃花罢了。”

    ……

    几人在肃穆的书房里商议了足足一个时辰,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可难挡女人心海底针。这个时辰,就算军机大事也能商议出结果了,三人依然一筹莫展。

    “罢了。”

    陆寒霄喟叹一声起身,挥挥手,“二位辛苦了,先下去罢。”

    他就不该对这俩夯货抱有期待。

    如蒙大赦,两人飞速起身告辞。可能不忍看英明神武的王爷伤神,络腮胡临走前壮着胆子劝道:“王爷,属下是个粗人,按我们民间的说法,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嘛,又不是旁人,闹得再狠,晚上吹了灯、被窝里一钻,还有什么过不去的?不给她治服帖老子就白活了!”

    说罢,脚下生风,一溜烟儿没了人影。

    陆寒霄哑然失笑,他倒也没动气,只是络腮胡的话……

    细想起来,两人确实许久不曾亲近。

    他回京短短几日,却生出接二连三的事端,宁锦婳接连病了两次,他怜惜她,每晚抱着柔软馨香的身体,也只是浅尝辄止,以慰藉相思之情。

    或许……可以一试?

    空旷的书房里,陆寒霄若有所思。

    第40章 第

    40 章红烛泣泪,兽嘴香炉里飘出阵阵青烟,给房里染上一缕旖旎的情思。

    宁锦婳满身疲惫地推开房门,抬眼,倏地一怔。

    “你……怎么在此?”

    两人虽是夫妻,但陆寒霄事务繁忙,总是在深夜回房,第二日天又不亮出门,要不是经常被缠得喘不过气,宁锦婳还以为自己日日守空房。

    “我的房间,我不能来么?”

    陆寒霄微微一笑,把手中的书搁置在红木圆案上,露出俊朗的脸庞。

    他刚沐浴过,头发尚透着股湿气,暖黄的烛光映照他锋利的眉峰和下颌,竟显得有些柔和。

    宁锦婳心下一动,垂下浓密的眼睫,磕绊道:“不、当然不是。”

    她低头绕过他,却蓦地被陆寒霄捉住手腕。

    “婳婳。”

    他声音低沉,“为我擦拭头发罢。”

    ……

    平心而论,陆寒霄的相貌十分俊朗,他不是白面书生那种斯文秀气,而是轮廓深邃,剑眉星目,十分有攻击性。

    但他心冷薄情,常年寒着一张脸,又因为身份使然,一个锐利的眼神扫下去,旁人簌簌发抖不敢直视,更难得注意他的相貌。

    今日,他穿着浅白的薄绫寝衣,阖上了狭长的眉目,半倚在梨花榻上,宁锦婳才恍然惊觉——她好久没这么认真看过他了。

    曾经的少年郎,已经长成如今的模样么?

    宁锦婳不是第一次为他擦拭长发。

    两人初成婚时,新婚燕尔,这对儿小鸳鸯也有过一段柔情蜜意的时光。

    她为他拭发,他为她描眉,不经意间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神能拉丝,每日黏黏糊糊,让全昇都扶额直呼:有伤风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他动辄几月不归府?是他越来越冷的神色?还是他为宫里那位费尽心思,却不肯看她一眼?

    总之,宁锦婳清楚地知道,绝不是单纯因为陆钰。

    在长子出生之前,他们夫妻已经同床异梦。

    她有一个埋藏在心里的秘密,谁都没有告诉。

    当初猝不及防地成婚,她刚过及笄,父兄本想留她两年,但凤谕已下,陆寒霄这边又催得紧,她披上火红的嫁衣时,才堪堪十六岁。

    家里一位姑奶奶心疼她,临行前给她了一贴方子,温和无害,可避子。

    那位姑奶奶已经年逾五十,她轻抚宁锦婳的脸庞,怜惜道:“婳婳还没长大成人呢,就要嫁去别人家了。为人妻为人媳,不比做闺中娇姑娘,要辛苦许多。”

    “这个方子你用着,养两年再要孩子。姑爷不心疼人,我们女人要自己心疼自己,你太小了,别说生养,就是那事……也得克制,不能由着姑爷胡来。爱惜着自个儿,啊。”

    宁锦婳羞涩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不辛苦。”

    她为她的三哥正名,道:“他和一般人……不同的。”

    “他会对我好。”

    ……

    年少的婳婳坚信这一点,谁知婚后不到一年,一切都变了。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青梅竹马的夫君日渐冷淡,呵护不在,后来人都找不到了。她一人空守着诺大的府邸,夜里总觉得冷。

    直到有一次,他又是许久未归,宁锦婳从别处得知,他为舒贵妃寻了一株硕大的红珊瑚,惹得贵妃娘娘开怀不已。

    舒贵妃——一介孤女,原是山林间的采药女,偶然得陆寒霄搭救送入宫中,得幸于圣上。

    他跟舒贵妃的关系很隐蔽,宁锦婳这等亲近人才能得知。她还知道,那孤女喜欢他。她看他的眼神,跟自己别无二致。

    那时她太怕了,怕他喜新厌旧,怕得不到的反而是最好的。再日复一日的焦灼中,她做了一个昏头的决定——停了避子药。

    其实像宁锦婳这种身份的名门贵女,背后有娘家撑腰,不惧侍妾姨娘之流,都会养几年,等身子好了再生育。毕竟自古妇人产子就是走鬼门关,为了自己,也为了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都不会这么着急。

    可她年岁太小,实在无计可施,像溺水的人要抓住唯一一根浮木,她想靠孩子,留住夫君的心。

    这世上大多事皆是事与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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