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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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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梵琅只是觉得夜寒,她穿的单薄,怕冻着她。

    总是殊途同归,两人没说多余的话。宁锦婳没走多远,忽然听到身后一声,“等等——”梵琅大踏步走到她跟前,方才走的急,他的气息略显凌乱。

    “给你。今天……带不了一筐。”

    他掌心赫然是三颗圆润的青梅,他正直直看着她,透绿的瞳仁里似有一把火,坦诚而热烈。

    宁锦婳骤然狼狈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

    次日,宁锦婳睡到日上三杆,抱月正给她梳头发时,金鹦气势汹汹走了进来。

    “你骗我!”

    “欸,怎么说话呢!”

    抱月也是火大,“昨天一顿苦口婆心,白教你了?”

    金鹦懒得理这狗腿子,直冲宁锦婳道:“什么劳什子徐记,城南根本没有!”

    她昨日到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她在城南一家一家找,问了人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宁锦婳:“……”

    她属实没料到。

    她自从来到这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唯一去了一次白云观,怎么可能知道城南的糕点铺子?她昨日只是随口诌了个名字,恰逢金鹦出言不逊,她找个由头支开她。山楂糕又不是什么稀罕物,诺大一个城池,连个姓徐的卖山楂糕都没有么?

    巧了,还真没有。

    “可能是我记错了。”宁锦婳照着铜镜,对抱月道:“往右边扎点儿。”

    她漫不经心的态度深深刺痛了金鹦的眼,怒火渐渐冲破理智。

    “毒妇!”

    她咬牙切齿,“你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王爷!”

    沉默许久。

    “哐当——”一声,铜镜前的钗环散落在地上,金钗还好,玉做的已经碎成了几截儿,满地狼藉。

    宁锦婳的脸上也没了方才的淡然,她骤然站起来,眸光凌厉,“我配不上他……哈,我配不上他?”

    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她浑身的肌肉紧紧绷着,声音也变得尖锐。

    “你可知道,当初是他陆寒霄死乞白赖跪在我宁府的祠堂里求娶我的。”

    “他亲自求来的!”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指手画脚!”

    一句逼一句,她光洁的额头青筋直跳。抱月从未见过宁锦婳这副样子,吓得不敢说话。可金鹦是个练家子,这时心里正攒了一肚气,她不怕。

    “好汉不提当年勇。”

    她梗着脖子道:“你蛮不讲理、心肠歹毒!除了一张脸长还能看,你还有什么?”

    “王爷就是被你这妖女迷惑了!色衰而爱弛,你还有几年好光景?早晚王爷会看清你的真面目,到时候可别千金买赋,哭断肠!”

    千金买赋,曾经被金屋藏娇的陈阿娇幽居长门宫,花费千金请司马相如写了一篇《长门赋》,还是没能挽回帝王的心。

    两人也是青梅竹马,年少夫妻。

    抱月不懂什么千金买赋,但她伺候宁锦婳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动这么大肝火。她顾不得金鹦,忙拽住她的衣袖道:“主儿,她都是胡说八道的,你消消气,消消气啊。”

    她感受到宁锦婳整个人都在抖。

    抱月心里把金鹦撕个粉碎,扯着嗓子嚎:“来人——来人呐——”这么大动静,不仅搅得院内天翻地覆,院外的带刀侍卫也应声赶来。

    抱月指着金鹦,“把这刁奴捉起来,给我、给我……”

    “杖毙罢。”

    宁锦婳面无表情道,没有人看到的衣袖下,柔嫩的掌心被她扣出了血。

    第68章 第

    68 章金鹦闻言瞳孔一震,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脚,瞬间冷静下来。

    “你、你敢?”

    她不可置信道,在她眼里,宁锦婳看似尊贵,其实是个纸老虎,王府诸事皆不插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守着个痴愚的孩子过活。

    王妃的娘家是显赫,但那也是曾经的辉煌!一个罪臣之女,她心底是没多少敬畏的。

    “都聋了?”宁锦婳凌厉的眸光斜睨侍卫,“要我再说一遍?”

    侍卫们如梦初醒,慌忙把人扭着胳膊按下,金鹦目眦欲裂,这个时候嘴还是硬的,“我是王爷的人!谁敢动我?”

    “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爷!”

    侍卫们可不管谁是谁的人,此前陆寒霄“昏迷”的时候,全昇总领王府诸事宜,他早就吩咐过,王爷不在,一切皆以王妃为首。

    “动手!”

    王府的侍卫个个人高马大,很快就把人拖了出去。片刻,尖锐的嚎叫声响起,夹杂着“贱人!”的咒骂,大白天听得人瘆得慌。

    陆寒霄治下严苛,不管京都世子府还是王府,刑杖用的都是军中规制,能打碎人的内脏。府里鲜少有人敢犯错,今日这么大动干戈,把整个后院都吓破了胆。

    一声比一声凄厉,抱月心中一跳,急忙去旁边到了一盏茶,递到宁锦婳唇边,“主儿,咱不气了啊,气坏身体不值当。”

    过了一会儿,宁锦婳轻抿一口杯沿儿,剧烈起伏的胸口也缓缓平息下来。

    抱月瞅着她的脸色,试探地问道:“真要……打死她呀?”

    宁锦婳以蛮横闻名,可抱月自小跟在她身边,知道她手上从未沾染过血。

    她记得最清楚的一回,因为下人私扣猫儿的口粮,让小猫儿直接饿死。那时宁锦婳才十几岁,她气得直哭,扬言要杖毙那些人,恰好被宁国公看到。公爷说人命金贵,没犯大错,不能随便要人命。

    自那以后,宁锦婳便很少下令责罚人,就算罚也是小惩大戒。金鹦也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猖狂。

    “这声听着怪瘆人的,主儿,我怕晚上做噩梦。”

    抱月可怜巴巴道,她不是害怕,但她不想让金鹦死。

    倒不是可怜金鹦,她沦落这个下场纯粹咎由自取,可她到底是王爷的人,他今日不在府里,这……这不是打王爷的脸么。

    为了一个刁奴,折损夫妻情分,不值当。

    听了她的话,宁锦婳的睫毛微颤,脸上难辨喜怒。

    “也是。”

    她点头道,“来人。”

    “把她嘴堵上,莫污了我的耳朵。”

    “主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别冲动……”

    抱月还没说完,进来的侍女忽然双膝跪下,以头抢地,“王妃娘娘,求您饶恕金鹦姐姐吧,她一时鬼迷心窍冲撞了您,可罪不至死啊!”

    “求您高抬贵手,饶她一命吧!”

    宁锦婳看着她,“你抬起头。”

    侍女缓缓直起身子,脸上梨花带雨,额头已经撞出了红印。

    宁锦婳想起来了,她是跟那个金鹦一起过来的,叫金梨。平日老实本分,没金鹦那么惹眼,混在一众丫鬟里,她都把她忘了。

    “哦,是你啊。”

    她面色没有一丝松动,“你还算有情有义,算了,下去罢。”

    这意思是她不追究金梨,但也绝不会放过金鹦。

    往日的那些不敬挑衅,她都可以不计较,可那句“千金买赋”算是狠狠戳中了宁锦婳的肺管子,戳得生疼。

    外面凄厉的叫喊一声比一声微弱,显然人已经进气多,出气少。金梨盯着眼前光滑的大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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