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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成为怨偶的第七年》100-110(第8/14页)
。”
杨氏敢跟宁国公告状也不敢找宁锦婳,众所周知,宁大小姐的脾气算不上温和,性子上来了管你是谁,从前给公主做伴读时也未曾收敛脾性,敢跟皇家的金枝玉叶打擂台,直接告到御前去!如今人家有一个权势滔天的夫婿,更不敢招惹她了。
不管在嫁人前还是嫁人后,宁锦婳是出了名的“刚烈”,在女子以“柔顺”为德的风气下,其实不算个好名声,也就陆寒霄把她当猫儿看,被她打破脑袋也当被小爪子挠了一下,不疼不痒。
宁锦婳闻言仰起头,阳光照在她漆黑的眼眸中,流光溢彩,“女儿本来是王妃,这样不对吗?”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叶清沅仅在她身旁提点一二,她已把掌家之道学得像模像样,如今这番举措虽然怨声一片,从长远来看,对宁国公府是最好的。
宁国公抬起手掌,像她小时候那样抚过她的头顶,“没错,我的婳婳长大了。”
宁锦婳得意地扬起唇,还没高兴一会儿,灰衣小厮急匆匆来禀报,说王府送了东西过来。
“哦,这回又送的什么?”
看着女儿骤变的脸色,宁国公含笑问道。这对儿小夫妻有意思,那天摄政王吃了瘪,丢了妻子赔了孩子,走时脸都是黑的,不仅宁国公,连宁锦婳都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可能用不了两天就会来接人,谁知迄今为止一共十三天,他一面没露。
人没来,东西倒是流水般地送过来。先是她常穿的衣服首饰,接着送来几个厨子,慢慢把生活用具成车成车地拉过来,不知道的以为她在娘家常住呢。
小厮回道:“是一批药材,人参、鹿茸、灵芝、当归……这些,库房还没清点完,传话的大人说王爷念国公爷一路奔波,给爷补身体用。”
“这样啊——”宁国公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替我回谢好女婿,刚好近来体虚乏力,让人把当归熬了罢,记得给姑奶奶送一碗。”
“爹爹——”宁锦婳羞红了脸,无怪乎宁国公调侃,当归在这一众名贵的药材中格格不入,让人一眼就注意到。
都老夫老妻了,他在搞什么?顶着宁国公戏谑的眼神,宁锦婳眼神飘忽、双颊发热,不知道最后怎么回的房间。
好事不出门,抱月这个胆大的当真熬了一大碗当归汤,笑嘻嘻道:“主儿,当归、当归呢!”
“你过来。”
“嘻嘻,王爷的一番心意,您趁热喝。”
“你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啊哈,主儿,你脸红啦!”
……
当归,温性药材,有补气活血之效。
宁锦婳愣是被这一味药弄得心神不宁,陆寒霄虽然也读书,但都是些兵书和史书,说白了就是一介武夫,宁锦婳从未奢望从他身上得到风花雪月什么的,他连哄人都不会,惹她生气了只会让她咬他。
如今这冰块开窍了?
晚上万籁俱静,宁锦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掀开锦被,穿着单薄的寝衣坐到桌案前,慢悠悠磨了墨,提起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说些什么呢?
宁锦婳承认,当时跟着带着孩子回国公府,七分冲动,还有三分是赌气来的。
谁让他管她那么严,她心里憋闷,觉得他根本不把她当成妻子尊重。宁国公回来了,她自觉有了靠山,想摆脱他的控制,即使只有短暂的几天也好。
结果男人按兵不动,最先慌乱的反而是她。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这么多年来,润物无声般地,她已经习惯了他霸道到窒息的掌控,如今他只是稍微一松手,她竟患得患失起来。
这十几天过的确实自由爽快,可他没有只言片语,直到今天的这味“当归”,才让她那颗惴惴的心安定下来。
过了许久,沾了好几次墨水的狼毫又要干涸,宁锦婳提笔写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纵然我不去,难道你就不能来找我吗?
这女人心呐,就是这么奇怪。当初要在娘家小住几日的是她,如今埋怨他不来看她的也是她,宁锦婳才不觉得自己不对,她把写好的纸铺开凉在桌案上,忽感一阵微风吹来,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
咦?今晚抱月没关窗?
宁锦婳满心疑惑地走到窗边,奇怪,她明明记得睡前窗户是关着的,怎么……
“唔——”“别叫。”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动,大掌捂住宁锦婳的嘴巴,一边随手关了窗户。
第107章 第
107 章两人一同滚进柔软的床榻,宁锦婳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眸,双臂紧紧环绕他的脖颈。
“有没有想我,嗯?”
他身上带着夜晚的凉意,薄唇落在细腻的肌肤上,让宁锦婳浑身一颤,呼吸愈发急促。
“……你……起来。”
男人伟岸的身躯把宁锦婳彻底笼罩,十指交缠,绣鞋被踢到床下,罗袜半勾在紧绷的脚背上,雪白的肌肤里青筋若隐若现。
一吻悠长而缠绵,天旋地转,两人换了个姿势,宁锦婳伏在陆寒霄的胸膛上,听着他的急速的心跳声。
“你……没惊动护卫吧?”宁锦婳呼吸凌乱,小手紧紧攥紧他的衣襟,眼含担忧。
“怕什么。”
陆寒霄声音暗哑,低头埋在她雪白的颈窝,深深吸一口气,“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宁锦婳:“……”
话是这么个理儿,可此情此景,让她有一种奸/夫/淫/妇偷情的错觉。
“哈哈哈哈。”
陆寒霄笑地胸口震动,他一手把她如云的长发拢起来,慢悠悠道:“能与婳婳做一对野鸳鸯,浸猪笼也甘愿。”
“你——住口!”
宁锦婳气急,几日不见这男人越发孟浪,口无遮拦的,万一被人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
哼,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陆寒霄今天心情颇好,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慵懒道:“放心,没惊动别人。”
“婳婳越活越回去了,当年你可没有这么胆小。”
当年她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胆敢偷偷在闺房里私会情郎,窃窃私语到夜半。那时候真是走在钢丝上,虽然她对女戒那些嗤之以鼻,但女子的清白大过天,万一被发现,整个国公府的名声都要跟她受累。
那会儿正是两人柔情蜜意的时候,他执行了任务风尘仆仆回来,身上时常带着血腥味儿,她舍不得推开他。
半推半就地,她默许了他夜半的偷香窃玉,虽然两人并未做出格的事,但他来她闺房那么多次,她的清白早就没了,宁锦婳从来没想过嫁给别人。
想起年少无知干的混账事,宁锦婳眨巴眨巴眼睛,眼神闪躲,“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陆寒霄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从她的发顶往下轻抚,到脖颈处,熟练地挑开肚兜儿的系带,手掌往下探。
“无妨,为夫帮你回忆回忆,就听懂了。”
“混蛋,你不要脸,呜呃——”陆寒霄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一把扯下肚兜儿塞进她嘴里,喃喃道:“忍着,别叫。”
她闺房的布局装饰一直没有变过,兴许是小别胜新婚,也兴许勾起了他年少时的荒唐回忆,陆寒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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