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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六零年代大厂子弟》85-90(第11/14页)
始终。
管弦乐器响,他俩就开始敲锣打镲,不带停的!
虽然没啥技术含量吧,但也很考验他们的节奏感好吧!
尽量不去看台下观众的反应,戴誉让自己完全沉浸在金蛇狂舞的欢快世界中,跟着乐曲摇头晃脑、颠儿颠儿地律动……
在观众们,尤其是小夏同志看来,戴誉可是相当陶醉了。
曲结束,果然如他们所愿,将晚会的气氛瞬间点燃了!
211寝室的四个男生,再加上文娱委员和丁玲玲,与其他班的同学共同完成了次精彩的演出。
刚下了台,大家就默契大笑着互相击掌。
戴誉虽然觉得打镲这活儿有点跌份吧,但是圆满完成任务以后,心里也是很得意滴!
数力系的同学们坐回各自的座位上,观看接下来的演出。
戴誉主要还是看他家小夏同志的,夏露每次出场报幕,他都要带着自己寝室的几个同学给她鼓掌喝彩。
由于他们是坐在第二排的,所以夏露在台上能将这几人看得清二楚。
被他们这样特殊对待,已经有不少同学开始关注这边了,恨得夏露牙痒痒,打算回去在跟他算账!
节目个个表演下来,大家正看得入神呢,大饭厅的入口处却传来阵骚动。
却见个年轻老师带着二十多个外国人走了进来。
“这啥意思啊?”陈显小声问,“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
待那些人走到前排来,刘小源看清楚他们的长相后,低声向他们通报:“这些人看着像苏联那边的。”
果然,刘小源的话音落了没多久,就有人互相交头接耳地传递消息——
这队人是苏联共青团来北京交流的代表团,听说京大今天有迎新游园晚会,特意来交流并表示祝贺的。
然而,大饭厅里被炒热的气氛,渐渐便冷却了下来。
虽然大学里大部分课程用的还是人家苏联的教学计划和教材,大家从小学的外语又都是俄语,但是中苏的关系在最近几年已经很紧张了,谁敢跟你“交流”啊?
在这个政治敏感的年月,家里稍稍沾点海外关系都能被隔离审查。
戴誉寝室里还有两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后来才知道,那个名叫李晨鹏的山东大汉,其实是贫农出身。之所以政审没通过,是因为他在高中时处了个中日混血的对象。
即便两人的关系早已因为女方的远渡日本而结束了,但是这段感情经历,仍是影响了李晨鹏的前途命运,刚报到就被学校通知转系了。
所以,面对这个局面,新生们的心里都是打鼓的。
苏联代表团提出来,想跟中方的青年大学生们进行交流,但是谁敢上去交流啊?
可是,拒绝与对方平等交流,又显得中方的学生们过于软弱怯懦,大家自己心里也觉得有些没面子,好像我们怕了你们似的……
大饭厅里时有些安静。
这个时候,即便是校领导,也不好多说什么。
前几年学校里就经历过波运动,没有人是安全的,他的任何言论,都有可能被人误解放大。
眼见场面陷入僵局,女报幕员夏露,也在台上等待领导的决定。
这时,坐在第二排最旁边的戴誉,猫着腰起身,向隔着排的那位刚表演完手风琴独奏的女同学,借来了手风琴。
带着手风琴走上台,对有些手足无措的夏露说:“演奏首《祖国进行曲》吧!”
夏露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赶忙背起手风琴,调试了几个音后,《祖国进行曲》的前奏便在大饭厅里响起了。
《祖国进行曲》被称为苏联的第二国歌。
解放以后,经过中方作词人的重新填词,这首歌在国内便迅速风靡起来。
在场的青年学子们没有不会唱的。
手风琴特有的穿透性的音色,让最后排的观众也能听到音响。
戴誉这会儿也不嫌丢人了,拿着话筒,扯着他的破锣嗓子就领唱了第句。
“我们祖国多么辽阔广大,它有无数田野和森林。我们没有见过别的国家,可以这样自由呼吸!”
有了他的带头,大饭厅里上千名新生纷纷起立,随着手风琴的伴奏,唱起了他们所熟悉的旋律。
苏联共青团的代表团成员们,没想到中国的学生们竟然全都会唱自己祖国的歌曲。
短暂怔愣片刻,便起加入进来,用自己祖国的语言,唱响自己祖国的歌!
听着自己几近跑调的歌声通过喇叭的扩音,在大饭厅上空回响,戴誉觉得他简直神气极了!
以歌会友,也是种很好的交流嘛!
第90章
曲终了, 大饭厅里响起浪高过浪的掌声。
苏联代表团的青年们不但随着新生们起鼓掌,还互相拥抱欢呼着:“乌拉!乌拉!乌拉!”
“乌拉”这个语气词虽然没什么具体含义,但多数时候可以与“万岁”等同。
戴誉看, 人家苏联人已经喊起了万岁, 那咱们国人也不能弱了气势呐。
于是, 举起话筒,振臂高呼了声“祖国万岁!”
他这样带头呼喊, 顿时激起了年轻学子们的爱国热情。
中方同学们欢呼鼓掌的同时,还有志同地齐齐高喊“祖国万岁”, 甚至有人抑制不住澎湃情绪,大胆地吹起了口哨。
戴誉喊过那句后, 就赶紧将话筒还了回去,背着借来的手风琴风风火火地跑下了舞台。
“校长,这样能行吗?”校长秘书凑到校长身边小声说, “我刚刚问过了, 米哈伊尔先生突然带队过来是没有经过外事部门允许的。”
“那是他们与外事部门之间的官司, 我们的学生们只是大合唱了首歌, 有什么不行的?”校长随着学生们起鼓掌, 不动声色地交待道,“你去跟他们的领队说, 游园会马上开始, 届时将有焰火表演,让他们先出去吧。”
迎新晚会果然很快就结束了。
戴誉跟没事人似的, 还拿着照相机给小夏同志拍照呢,誓要将这样难得的精彩瞬间留存下来。
在夏露的再催促下,与班里的其他同学交代几句,便拉着小夏同志的手跑出了大饭厅。
这会儿湖畔石舫已经开始燃放焰火, 同学们都往石舫的方向涌去。
而戴誉却牵着夏露的手逆流而行,奔向湖对面的片小树林。
“你刚才在台上的时候怕不怕?”戴誉晃着她的手问。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时候,夏露很坦然地点头,语气里还隐约夹杂着丝懊丧:“有点。”
不过,当她瞥见戴誉起身向自己走来后,心里就倏地安定了下来。
就像那次妈妈在楼梯上摔倒时,他的突然出现样,让她突然就有了主心骨。
戴誉偏头瞅她,在她垂着的后脑上抚了下,宽慰道:“那种情况下,任谁都会手足无措的。连校长都没率先表态呢!”
“可是,你处理得就很好啊!”
“那当然啦,我可是战无不胜的戴誉同志!”他得意洋洋地自夸道,“学校里这些都是小场面好吧!我当初还在全省的青年社会主义建设积极分子大会上做过报告呢!还跟省委办公厅的秘书长同桌吃过饭,给他当过参谋呢!还在军区首长和省会市长面前主持过婚礼呢!”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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