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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是女人》33-40(第9/10页)
屯种、榷税、河渠、织造之政令,下辖四司。”
福郡王坐于首位,满面温和,如数家珍一般的与恩梵侃侃而谈:“营缮司,分掌宫府、器仗、城垣、坛庙;虞衡司,分掌天下山泽采捕、陶冶之事;都水清吏司,分掌川泽、陂池、桥道、舟车、织造;屯田司,分掌屯种、坟茔、抽分、柴碳之事。”
“后头的屋子里,是工部这几年来的公文存档,你若一时定不下这四司之中,想哪一处里行走当值,也可先翻翻旧典,了解一二。”
奉旨当差就是这般自由,承元帝只说了叫恩梵来工部领个主事的职,却并未说明叫她到底干些什么,这当差的具体地方,自是就可由着她心意来,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已有了些钦差的意思。
而恩梵自是打算去负责皇陵修建事宜的屯田司,好抢先上奏东陵漏水一事的。
毕竟,在这东陵百年之后也是张皇后的安眠之所,便不看在办成这事后其中的功劳,只想想对她诸多照顾的张皇后,恩梵也决心定要揭穿这事,恩梵便是能放任承元帝的棺柩烂在泥水之中,也决计不能让张皇后身后也这般凄惨的。
只不过,为了防止福郡王有所怀疑,恩梵自也不能就这般直接开口,这会便也装的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很是认真的细细听了福郡王的话,又垂头思量一阵,才仰起头不好意思一般笑道:“嗯,我年少无知,诸事不懂,怕是要再麻烦堂兄一阵,过些日子才定的下呢!”
这便是打算先挨着转一遍的意思了,福郡王也不在意一般,照旧笑着应了:“好。”
“只是我最近忙着晋江建坝事宜,怕是没什么空闲,梵弟平日若是有什么事,便找崔给事开口便是。”福郡王说罢,一旁一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便应声而出,笑呵呵的朝着恩梵见了礼。
能让大堂哥派来跟着自己,看来这崔给事也算是他手下心腹了,恩梵也笑着应了,接着两人又闲话几句,福郡王就开口转身去了。
能不用在面上强撑着笑容应付仇人,恩梵多少也是松了口气的,接着便也不慌不忙的捧了茶盏,与对面的崔给事闲话了起来。
恩梵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的内容既多且杂,称得上是面面俱到,只不过却都并没有什么不好回答的隐秘之事,不过是些工部除了尚书外,有几位侍郎几位员外郎,都是贵姓,多大年纪?到这工部占地多少,前后左右的屋子都是做什么用的,甚至于茶房,净房都在何处的琐事,其间甚至还参杂了一些街角的馄饨摊子味道如何,骑马从朱武大街过来要用多少功夫之类,与当差毫无干系的闲话。
崔给事虽觉着恩梵身为王府公子却这般呱噪着实有些烦人,但顾及着恩梵的身份,到底还是客客气气,事无巨细的一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好官衙有待客的杂役不停换水上茶,才不至于让两人口干舌燥。
这般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恩梵才状似无意一般问道:“这般说来,现如今东宫的修缮也是由咱们屯田司来干?”
崔给事心内叹了口气,解释道:“非也,凡是天子的宫殿亭台,祭坛庙宇,便都是有营缮司主管,只有皇陵地宫这种坟茔之事,为显郑重,才是屯田清吏主司,公子方才许是记差了。”
恩梵便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好意思一般转移了话头:“原来如此,说起来,东陵已修了快二十年,这会可是快要成了?”
“陵寝之事,乃是百年之业,世代不停,倒也算不得是成。”虽然已被问的有些心烦,但听到这对面的崔给事还是显而易见的立即换上了郑重的面色,很是谨慎的说道。
恩梵不语的细细看了看他,直到对方已有些慌张之色,才忽的笑道:“崔给事真是能臣,这工部上下,怕是没有您不知道的事吧?”
崔给事干笑着,面上的神情换的太快,一时间瞧着竟有几分怪异之感,偏偏恩梵还在继续玩笑般道:“既然尚书大人官务繁忙,想来我是见不着了,如此等我日后得召入宫,定要在圣人面前为崔给事美言几句!”
“哪里哪里……公子玩笑了!”崔给事的神情越发难看了几分,这话就说得有些奇怪了,以崔给事的身份,便是再能干也不至于到了上达天听的地步,就更莫提他实际并未干什么事了。
只不过恩梵一早来工部求见工部尚书时,却是被大人一口拒了,反而径直被交给了福郡王带着。这举动背后的意思,还真是一眼可见,难不成这顺王府的公子,是因着这事迁怒于他?
崔给事这厢满心的犹疑,恩梵却只做不知,说过这句后便不再提及,又过一阵后,抬头看着外头也差不多到了时辰,便干脆起身与对方告了别,不慌不忙的出了工部大门,打算先回府用个午膳歇一会,等的下午来了,再去慢慢按福郡王说的去翻翻来年的公文典籍。”——
因是要去当差上值,并不好有太大派场,今日恩梵就只叫了苏灿一个跟着。
恩梵出来的有些早了,苏灿还在工部外街角的茶摊下乘着凉,只不过目光却是在一直盯着门口,几乎还未等恩梵下到石狮旁便快步迎了上去,从腰间解下了宽檐的棕叶箬笠,上前唤了一声:“公子。”
虽已是秋日,但正午十分的日头却好似更强了几分,只要在太阳下呆的久了恩梵照旧需带上箬笠以免晒伤,倒是面白无须,满面书生气的苏灿,日日立在太阳底下,却是丁点不受影响一般,连晒黑都未曾。
“你叫石鱼回府一趟,我有话问他。”恩梵一面带着箬笠一面朝苏灿道。
苏灿闻言顿了顿,开口建议道:“公子今日出门没带旁人,不若让属下先将公子送回府后,再去叫石鱼回来?我们行的快些,应也不会误了公子的事。”
苏灿的个头要比恩梵高了许多,这般仰头看去,恩梵只觉着他的面上眼中的忠心担忧都分外真诚,加上本也不是多么要紧的事,恩梵想了一瞬,便也答应了下来,也让苏灿也不必着急,等到府里午膳后,石鱼能回府出现在书房内便可。
自从知道了承元帝下旨让恩梵去工部当值后,饶是恩梵百般哄劝安抚,恩梵的母妃多多少少也感到了些许不对,只不过自父王自缢后,王妃母家便已牵连获罪,她自个又自此紧闭门户,一心礼佛,朝政大事,这会儿还真是想知道都没处去探听,这般情形之下,便反而越发担忧不安,除了害怕恩梵牵连进太子之争会有危险,也是担心“儿子”身份会有个万一暴露,令全府获罪,真真是食不下咽,夜不安寝。
恩梵见此,也不得不多多费些功夫,小意劝慰着些,因着这般缘故,一顿午膳,倒也是用了多半个时辰才完。
等的恩梵腾出空来,石鱼早已在书房候了好一阵了,手中还拿了两本册子,见过礼后,不待开口恩梵开口,就先将两本一厚一薄的册子奉了上来。
恩梵低头翻了翻,上头薄的一本是账册,记着恩梵送去的银子都是如何花用。
恩梵在这事上很是舍得花钱,为了掩人耳目甚至给石鱼几个另买了一间茶馆落脚用,但因他们几人都不甚懂得拨盘记账,这账本也是记得乱七八糟,只是零零散散,记着些某月某日做何事花费多少两,这还只是记了些类似买人交租之类的大宗,连个结余多少都没有,就更莫提那茶馆每日的流水节余。
饶是恩梵本着用人不疑的心,很是干脆的将自个大半的私房银子都贴在了这事上,但这会儿看见这账本子也着实有些头疼,之前是仓促之下顾不得想那许多,但这会儿恩梵摆摆手将这本册子放到了一边,心里已在想着,还是要尽快寻一妥当之人过去管起这一摊。
这会儿那一边除了石鱼,与一个在军中暗探出身的张姓老者之外,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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