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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在朝堂之上,承元帝与满朝文武说的便是这东陵之事,无论如何,之前修成的漏水陵寝是决计用不得了,可之后的,百年之后,帝王要葬于何处?

    按着承元帝心里的意思,这最好的,自是能重则良地,广征民工,在他驾崩之前重新修一处不逊于东陵的帝陵出来,可这种劳民伤财之举,绕是任性如承元帝,也是不敢这般乾坤独断,留下千古骂名的。

    这般一来,承元帝能选的竟是只剩两个选项,一是日后还葬于东陵,只是重新改建修缮,将漏水的寝殿移至他处,第二个,便是新陵虽重建,可不急于这一时,承元帝归天之后暂且先找个地方安置着,等着百八十年过去,新的帝陵修的差不离之后再将他的棺柩迁进去。

    这第一种的委屈自不用提,便是这第二种,人走茶凉,百年之后,新帝给他这个“先皇”修的寝陵到底如何又有谁人能知?更何况,承元帝膝下还没有亲子呢,便更不打算指望后人。

    因着这般缘故,承元帝这两句话说的语调低沉,显然此刻这位天下之主的心情并不大好。

    恩梵没有拖延,闻言便立即抢先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将怀内的供词呈了出来,低头沉声道:“臣欲奏福郡王罪不容恕,暗中收留罪人何范文外室子,其心叵测!”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魏安不待吩咐,立即上前接了恩梵手中的两张薄纸,转而恭恭敬敬呈到了承元帝手上,承元帝一声不吭,低头翻看,虽有道道玉藻挡着不见面色,但任谁也能猜出他此刻绝不会是兴高采烈。

    恩梵趁着这个时候抬目瞧了一眼身旁的赵恩霖,历经两世,她这还是第一回在大堂哥的脸上看见了一丝慌乱无措。

    只是恩梵还来不及惊讶暗喜,赵恩霖的面色便又忽的成了平静淡然,其转换之快,只让恩梵疑心自个是不是看错了。

    恩梵送上的供词不过薄薄两页,也并未蓄意夸大其词,只是将福郡王在月前便私下收留何尚书外室子的事一一交代清楚,至于旁的怀疑揣测,恩梵谨记着皇后娘娘的提醒没有多提。上位者多疑已是本性,承元帝又非不知世事的幼主,他心中想到的只会比恩梵想出更多。

    果然,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承元帝便已看罢了这两页供词 ,对着福郡王缓缓松手,轻薄的供纸是轻飘飘的落到了地砖上,可帝王面色语调却是重若千钧,阴沉得吓人:“赵恩霖,你有何话说?”

    福郡王闻言低头跪地,膝行两步上前,捡起供词匆匆看了,竟也并未分解辩驳,只是深深俯身,以头触地,径直认罪道:“梵弟所奏,无一字虚言,臣,认罪。”

    承元帝猛地拍了身侧扶手,怒声喝道:“乱臣贼子!”

    恩梵与座后的魏安一起也默默跪了下来,只是这时屋中的两人哪里顾得上理会他们?福郡王闻言又是深深一个头磕下去,满腔的赤胆忠心道:“臣罪该万死,甘愿受罚,只望圣人息怒!”

    见他这般样子,承元帝反而一声冷笑,接着质问道:“好,朕倒要问问你,此举居心何在?”

    福郡王闻言直起了身,恭敬回道:“臣奉旨于工部当值,又听闻何范文素有才名,又善书法,这才心中神往,私下也多有讨教,一来二去,便比旁人多亲近了些。”

    “月前何尚书私下请臣相聚,直言他少不更事,一时糊涂,私下在京郊养有外室,还育有一子,此事令他无颜相对家中糟糠之妻,深觉愧疚,这才拜托给侄儿,只求将其远远送走,能衣食无忧便罢。”

    恩梵闻言似有所悟,睁大眼睛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背影,果然,福郡王口中不停,又继续道:“那时侄儿未曾多想,劝了几句,见何大人说的坚决便也应下了,谁知……”

    顿了顿,福郡王又是满面的悲怆自责:“三日前出了东陵渗水之时,侄儿虽明知应将罪人之子交出,一时又觉受人之托便当忠人之事,两厢难全,这几日里当真是食不下咽,夜不安寝!”

    “还好梵弟机智大义,此时才叫侄儿得知自己如此行径,着实是为臣不忠为友不义!当真是万死莫赎,只望圣人重重责罚!”

    恩梵皱眉听着他这一番巧言令色,张了张口,想到张皇后的话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只依旧规规矩矩跪着。

    而座上的承元帝闻言果然也是一声冷哼,没说信不信,只是径直吩咐道:“押至宗人府。”

    这么大的动静,外头早有宫中侍卫候着,福郡王倒也没等着人来逼,只是又深深低头,行了一礼,便站起转身,跟着禁卫往外行去,这两个禁卫不明情形,虽听了承元帝吩咐,但对这满朝皆知的当朝郡王也不敢太过得罪,只是在后跟着,乍一瞧来,不像押送,倒像是护卫一般。

    竟是这般嚣张……恩梵心中暗暗疑惑,这谎言只需与何尚书一对便知真假,如今外室子都已暴露,郡王府想来也已是护不住了,大堂兄又何把握何尚书此刻还能为他隐瞒?

    “传周正昃过来。”承元帝也牢牢盯着赵恩霖的背影,忽的又说道,瞧不见目光,只是声音听着越发骇人。

    周正昃,是当朝镇抚司指挥使,这个官职历来都是帝王信任的心腹之臣。一边的魏安闻言赶忙应了一声倒退着出去了,倒是把殿内仅剩的恩梵给显了出来。

    承元帝便也好像才想起了她一般,沉声道:“你查的不错,暂且回去罢!”恩梵自不多言,便也起身一礼,跟着魏安出了殿门。

    今日正逢十五,也正是皇后娘娘召见宫嫔的日子,恩梵这会儿已到了该避嫌的岁数,便也没去添乱,一路沉思着出了龙武门,谁知出门一瞧,竟是迎面便撞上了等候良久的苏灿。

    “怎的过来了,不是叫你们好好歇着?”恩梵皱了皱眉。

    “习武之人,不妨事,闲着也是闲着。”苏灿摇摇头,的确,分明昨夜里为口供之事忙碌了一夜未睡,可此刻瞧来依旧是脊背挺直,嘴角带笑,甚至还有余力关心恩梵道:“属下驾了马车来,公子也是半夜未眠,不若乘车回府?”

    不过是昨天晚上睡的迟了些,恩梵还不至于连马都骑不动,只是苏灿既已这般上心,她也并未推辞,点头上了车内,想着苏灿昨夜的劳累,便也叫了他一并进了马车。

    王府的车把势自是还有两把刷子的,马车驾的极稳,这时还未出宫墙,外头自然也很是安静,苏灿微微垂头,倚着车厢摇摇晃晃的,瞧着倒像是当真起了些困意。

    恩梵瞧着,便与他开口道:“何尚书竟是当真在外头留了子嗣,也多亏你能想到,实在是立了大功!”

    苏灿闻言先是一愣,继而面上却是露出了几分怅然之色:“若是旁的我也未必会清楚,不过是……凑巧罢了。”

    恩梵只当他是自谦:“还是你思虑周全,这事还有碰巧的?”

    “的确是凑巧,属下幼时也经过一般的事,主家遭难,为防仇人赶尽杀绝,将家中最聪慧的小少爷远远的送出去,又将仆从之子养在膝下掩人耳目。”苏灿笑了笑,面上却透着苦涩:“只不过,属下乃是用来掩人耳目的那一个。”

    恩梵闻言一愣,张了张口,有心安慰,一时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像是看出了恩梵的为难,苏灿低了低头,再看向恩梵时便露出了毫不介怀的笑意:“都是旧事了,早已忘了。”

    虽是如此,恩梵也是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你,是何时得知实情的?”

    “八/九岁吧,主家瞒的紧,小时候便连照顾我的仆从都不知其中内情。”苏灿笑了笑:“其实也是好事,这主家早已家破人亡,只几个不知情的忠仆带着我东躲西藏,还一门心思想教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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