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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是女人》60-70(第10/11页)
瞒,徒添嫌隙。”
恩梵闻言一滞,对着王佳的这般坦诚她一时竟有些无颜以对,正无言间,另一边的申岳雷忽的“咦”了一声,扬声开口道:“那不是苏灿吗?”
这倒仿佛是个台阶一般,恩梵闻言立即抛下王佳,顺着申岳雷的方向抬头看去。
不远处头戴纯阳巾,长身玉立的男子的确正是苏灿,身边还跟着一对身形佝偻的老夫妇,苏灿在站在正中,左右相互着,若非这一对老夫妻年纪着实都有些大了,且相貌打扮都差过苏灿良多的话,这般瞧来,倒有些像是儿子带着老父母出门逛灯会一般。
恩梵皱了皱眉,这一对老夫妻,倒似乎有些眼熟的样子。
灯会上人多,不知何处又凑巧响起了一阵鞭炮声响,苏灿并没有听到申岳雷的招呼,只需几息功夫,苏灿三人便也消散了拥挤的人流之中,再难找寻。
申岳雷便也重新坐了下来,随口道:“那是苏灿什么亲戚不成?倒没听他提起过。”
一半是不知如何回答王佳的话,一面也是当真存了几分好奇,恩梵开口问道:“苏灿不是与你们自西北来的,在京城还有亲戚不成?”
“嗯?苏灿本就是京城人士,两年前才到了西北,军中骁骑将军偶然撞见了,看他箭术不错,才特招进了军中,他也与我们这些军汗不同,一从军便是将军亲兵,之后将军辞官归乡,本想将他留在身边,他不愿,这才跟着我们回来。”申岳雷几句交代了苏灿的来历:“路上只听他说是京城人士,父母双亡,我们与他并不太熟,倒是也不清楚他在京城还有没有旁的亲戚朋友。”
原来如此,这倒是明白苏灿说话间毫无西北口音,且对京中道路这般熟悉了,只是为何言谈之间也从未听他说起过?
冬日天凉,碗内热气腾腾的元宵没过多少功夫便已凉了下来,剩下的几个恩梵便叫王佳停了手,看着时候不早,便起身准备去街头汇合何畔等人一并回府。王佳倒也没再多说什么,也随之起了身。
街上这一面除了元宵还有许多旁的小吃食,恩梵几人刚刚吃罢了元宵摊子对面卖的便是馄饨,恩梵偶然扫了一眼,心中便忽的记起了方才与苏灿一起的老夫妇是在哪里见过一面。
那分明就是苏灿与她一起在天牢外不远的巷子里,吃过一次馄饨的摊主夫妇!
第70章
虽说昨夜里是承元帝亲口赐的酒菜,但第二日一早恩梵进宫谢恩时,却也并未得了承元帝的召见,而是就叫她在宫门外磕了个头便打发了回去。
恩梵对此倒算是早有准备,昨个还是元宵佳节,宫里闹到半夜才歇,今日又无朝会,恩梵这么守着宫门一早进宫,皇叔八成是还没醒呢,自然更不会特意起来去见她。
恩梵本也不愿意去见昨夜刚刚与赵修文生了一场气的皇叔,得到了预料之中的回答,恩梵利落的跪地拜了,便转身瞧了坤和宫的方向行去。
时辰太早,张皇后果然也还没起,绮罗出来请了恩梵到内殿等着,直过了两刻钟功夫,皇后娘娘才与赵婉一并出来。
自从告病,恩梵这还是第一遭进宫与张皇后请安,一边绮罗放了软垫,恩梵便上前屈膝,行大礼朝张皇后拜了大年,又起身抱拳朝赵娴问了好。
恩梵的压岁钱坤和宫里自是早已备下了,张皇后当下就带笑给了赏,话中还带了些困意道:“怎么来这么早?”
对着张皇后,恩梵没有遮掩:“这不是娘娘昨个派宫人传话说皇叔心里不痛快吗,我想着早些来,能躲着点。”
一旁的赵娴一笑:“你倒警醒。”
绮罗奉上了一杯热茶,恩梵接过,行至榻尾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太子殿下是又怎么了?”
“他哪里还有胆子如何,不过是与他亲爹敬了一杯酒罢了。”张皇后有些不屑一般:“就这他还看不过眼,倒是有能耐自个生亲儿子出来。”
恩梵听了这话一时哑然,这般大逆的话,便是张皇后也只敢私下无人时说上两句,就更莫提她,更是连应和都不能开口,一旁赵娴看出恩梵的尴尬,解围一般几句话解释过了昨夜里的情形。
真说起来的确是没有什么大事,经过了詹事府上选用官员惹的承元帝不悦之后,赵修文已经很是小心,昨日的宫宴上也不过是见着了叶驸马后便朝自个的生父敬了一杯酒,怕是说话都没超过三句。
但架不住赵修文最近对承元帝着实是又惧又怕,日日相处回话之时都是小心翼翼,便是承元帝身边的近侍都要比他来的亲近些,自然就更别提“父子”间的情分。
而赵修文与叶驸马那近二十年的父子情又岂是作假?不过几句话,身姿神态,便都与平日里承元帝平日所见大为不同,再加之一旁的赵娴与皇后娘娘在一处,却是对瑞王夫妇连一句招呼都欠奉,两厢对照之下自然就是显眼。
赵娴一个公主,还是为了和亲才过继来的,都能这般恭敬孺慕,仿若亲女,你叶修文被过继来还封了太子,还是委屈了你不成,整日的做出一副如履薄冰的样子给谁看,岂不是在拐着弯的怪朕不慈?
承元帝才懒得去想赵娴与叶修文身世如何不同,身为帝王,过继来的太子让他这般不喜,自然便是太子的过错,再有了敬酒这小事添了一把火,承元帝便也懒得再顾及赵修文的体面,随意找了个由头便在宫宴上将他一顿申斥,又吩咐给了恩梵赐宴的荣宠,显然是在借此敲打太子了。
一旁的张皇后一声冷笑:“圣上倒是想的轻巧,以为过继了人家合该拿他当亲爹待不成?”说着又看向恩梵:“你退了这一步也好,这种爹,也不是是个人就能伺候的了的。”
恩梵闻言默默倒了一杯茶递到了张皇后手里,自从承元帝立赵修文为太子后,皇后娘娘的心里就也一直不快活,毕竟若是旁人也罢了,生母至多一个亲王妃,也越不过中宫去,但圣上却偏偏过继了高宜公主的儿子,高宜公主那是什么人?
太后的亲女儿,皇帝的亲妹子,便是寻常时候宫中小住个十几日,宫人都诸多逢迎,丁点不敢怠慢,如今又添了未来皇帝的亲母亲这么一重身份,等到日后赵修文真的登基,高宜公主再于宫中久住了,宫中又还有谁会将张皇后看在眼里?到了那时,莫说明面的身份,只怕宫内宫外,都会只认高宜这么一位真正的“太后娘娘!”圣上若是有丝毫为自个的发妻考虑几分,便不会过继高宜公主的子嗣。
虽然以往也有了准备,但太子的人选当真定下了,张皇后还是为承元帝这般一句商量也无的行径寒了心,她当着旁人又没法露,也只有四下无人时,在恩梵与赵娴跟前方能冷嘲热讽的抱怨两句。恩梵体谅皇后娘娘的不快,此刻便也只作不知,与赵娴一并小意劝慰着,又岔开话头说了些旁的事。
好在皇后娘娘也不是那等想不过来的,承元帝既然对她的体面毫不顾忌,她便也放下了最后的一丝情分,反而能对承元帝做到面上毫无芥蒂,费尽心机,到了如今这一步,皇后娘娘便是不说私心里对恩梵的喜爱,便是只为了自个日后太后的尊荣也越发全意想要助恩梵得登大宝,几句话后便又与赵娴提起的她的弟弟赵恩禁:“可是准备回来了?”
赵娴点点头:“因天气已等了多半月了,传信说若不再降雪,这几日就该动身。”
远在西北的赵恩禁本是在西北议和之时就已该回来,只是那时都以为和亲的公主是赵娴,赵恩禁便未曾动身,想着要等着赵娴过去,亲眼看着姐姐成婚,帮着赵娴在瀚海城站住脚下来再走,若非知道赵娴必定不会同意,赵恩禁甚至都有抛去王府,自此留在西北与赵娴相依为命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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