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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是女人》70-80(第5/11页)
箭所伤,又并非什么疑难杂症,本也不必格外斟酌,几位舟车劳顿,不若先休息个几日,正巧老朽这房子里有几味药拿不定主意,还要请几位商讨一番……”
本来就只是奉旨来看病,说都说到了这份上,横竖宫中有顺太妃顶着,三位太医也乐得不但这干系,当下便顺着这台阶不客气的行了下来,在恩梵怀瑾客套的致歉里相继出了房门。
恩梵闹了这么一场,精力越发不济,也没心思再与小胖子多说,几句话便也叫何畔带着他与田源去旁出安置歇息。
屋内瞬间去了大半的人,恩梵便又留意到了一旁立着的苏灿,她皱皱眉头,本也想先叫苏灿回去,等她下回再问,但谁知这一次的苏灿却是上前一步,主动开了口:“王爷小心,福王已然怀疑王爷的身份,这一次派太医与田源过来,说不得就是要探个究竟的!”
恩梵闻言一惊,一旁还在擦着眼泪的顺太妃更是眸光一冷,眼中甚至露出了几分杀意。
苏灿显然察觉到了,虽面色未动但却微微皱了眉头,只是这话一出他就也算知道了自己无法再隐瞒,当下便压低声音,道:“属下曾经的主家在京中颇有几分势力,那田源的生母便是我们的人,田源自小便也被其母暗中训练,早在他第一次撞到王爷时,便怀疑起了王爷的身份,并与其它的各种情报一并禀了上来。”
“只是猜测,上面初时并不在意,只由专人记录存档,可不知什么时候的事,为了报仇起复,他们竟与与福王暗自勾结,这才将王爷的情报都事无巨细送到了福王府上,这一次田源也出现在此地,定然是来奉命试探的。”
一旁的顺太妃语气冷厉:“那刺杀恩梵的主使,就也是福王了不成?”
“是……“提起这事来,苏灿面上也透着十分的自责:”是福王主使,可那刺客,却是我们的人。”
恩梵本就伤重未愈,再加上这么一连串的消息,只砸的恩梵脑子突突的疼,她来不及细想,深深吸了口气,只径直问了她最关心了一点:“苏灿,你到底是什么人?”
“属下真正的身份不值一提。”苏灿露出一抹苦笑:“可王爷应当还记得,属下为了保护真正的正主,自小顶着的身份,却是事关重大。”
恩梵点头:“我记得,你自小的身份,又是什么?”
苏灿抬起了头,声音不大,但这几个字的内容却仿佛平地的惊雷,炸了众人耳中——
“前朝景帝曾孙,刘粲。”
第75章
大焘建朝不过八十余年,曾经的事还没有彻底遗忘在历史的洪流之中。最起码,便是连年纪最少的恩梵王佳都清楚,刘乃前朝国姓,景帝乃前朝最后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帝王。
恩梵在南书房时,第一堂课就听姜老太傅细细讲解过前朝末帝。前景帝在少年登基,最初的十几年都称得上一句励精图治,只可惜壮年之后就沉迷享乐,不顾朝政,纵容身边的官宦为祸朝纲,否则,未必不能成为一位中兴之主,令前朝国祚再绵延个几百年。
前朝倾覆,景帝身亡之时就已是花甲之年,膝下又子嗣繁多,儿孙加起来少说也有十几个,只可惜先太/祖向来信奉斩草除根之说,刘朝覆灭之时,在京的太子皇子就都“殉国身亡”了,只有行宫中一位意外得来的皇子因生母只是个寻常宫女,没被景帝接回宫,反而逃过了一劫。京城失守后,一些死忠于前朝的文官将领便立即接了这位皇子逃至江北,拥为文帝,在一郡之地内重立刘朝。
可是太/祖如何能坐视这么一股“正统逆贼”与大焘划江而治?这缥缈的前小朝廷也不过苟延残喘了五年光阴,便在太/祖铁骑之下大败灭国,所谓的文帝也被手下的将领割头献城,仅剩几个余孽贼心不死,带了文帝不到周岁的幼子千里逃亡,妄图有朝一日能推翻大焘,重建前朝。
只是复国哪里有那般轻易,自这可怜的文帝殒命之后,大焘除了零星的几回刺杀,朝中便再没听闻过有关前朝的消息,若非此刻有苏灿出现在眼前,众人都只以为前朝早已消散的一干二净。
“朝廷历来不曾放过对我们的追杀,镇抚司设立最初,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清查前朝余党,只是为了平定民心,素来不曾将消息外传罢了,我父亲……”苏灿说着忽的一顿,抿了抿唇,又改口道:“刘粲的父亲,也就是逃出的文帝之子,便曾被镇抚司官兵所擒,却故意留了性命,想引出余党拼死相救,好一网打尽。如此屡试屡败,折损了上百条性命,直到三十多年前,当今登基,朝中不稳之时,方才被趁乱救了出来。”
“文帝之子被救出时,就已被诸多折磨,又年老体衰,历经艰难方留下刘粲这么一个男丁,镇抚司那边的追杀又片刻不停,为了保护真正的前朝血脉,不得已,他们这才抱来我冒充皇嗣,真正的刘粲却被人秘密送往了江北,为防走漏了风声,知情人本就不多,之后为了保护我更是死了个干净,若非真正的刘粲待风声停歇后派人寻了过来,我也只当自己就是真正的刘粲了。”
此刻距离苏灿暴出这么一桩惊天的大秘密已然又多了多半日功夫,白日里恩梵精力着实不济,便被太妃强令先歇下,苏灿也由庙中的亲信之人先严加看管着,等的恩梵有了力气再重新审问。
在心中记挂着这么一桩大事,恩梵自然也安不下心,当日傍晚便又清醒了过来,叫怀瑾熬来一盏参汤用了,自觉有了新力气,便又叫人将苏灿带了回来,太妃与王佳也都在一旁听着。
此刻太妃闻言,便又径直插言道:“若当真如此,待知情之后,他们又如何容得下你?”
“一来,是京城太过危险,真正的刘粲年纪尚幼,还需我替他担着这身份在京城谋划,再者,是留在京城的门内亲信早已将我当做真正的少主养了整整八年,冒充我父母的两位主事之人也待我亦主亦子,他们亲子早逝,知情之后,更是干脆收了我为义子,多年来视若亲生,自然,也不愿害了我的性命。”
“一直到我十四岁时,刘粲在江北留下子嗣,亲身来了京城,我更显尴尬,义父义母担心长久下去我会遭了少主忌惮,这送我去了西北,羌门关之变后,我顺势回京,本也打算看一眼爹娘,过一阵子就走,谁知……元宵灯会之时,竟听爹娘说起了福王之事,我担心王爷安危,借故回去打探了几日,这才得知了内情。”
该说的都说了,苏灿此刻面上也露出几分坦然来,甚至就在一旁的柳木靠背椅上坐了,言行之间都隐约露出几分世家子的贵气来。
恩梵闻言,以往不曾细想过的细节也都浮现在眼前,苏灿平日里异常的言行举止,天牢外卖馄饨的摊主夫妇,甚至于,再往前一些,圣人在南山围场时的遇刺!
“等等。”恩梵倒吸了一口气:“我记得,南山行猎的那一次,行刺之人便是前朝余孽,难道从那时开始,你们就已与福王勾结在一起了不成?”
“那时,还算不得勾结。只是福王发现了我们的打算,却并未阻止,反而有意将皇帝的行踪透露给了我们。”苏灿缓缓摇头,接着又道:“说起来,也正是因此,福王才与我等有了联系,说这是开始也不为过,不过我们乃前朝之人,并没有那般轻易便相信赵姓之人,真正合谋,却是现在的事了。”
虽然提早就有了怀疑,但得知从那时开始,大堂兄就已经怀了这般大逆不道的念头,恩梵依旧是满心的震惊,一旁的顺太妃却已在尖锐的问道:“既然早先没有那般容易轻信,为何现在就听了福王的指派来刺杀我儿?”
说起这事来,苏灿低下了头,也有几分难以启齿一般:“年前,刘粲将自己一双女儿送进了福王府,约定待等事成之后,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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