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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是女人》70-80(第7/11页)
尽力,若有什么需要的,不拘贵重与否,都送信过来,太医署药房甚至承元帝的私库都随其领用。
暂且在太医这头放下了心,恩梵总算能在大乘寺内好好养起了伤,多半月的时光匆匆而逝,恩梵胸口的箭伤渐渐有了起色,但另一桩的麻烦却还是迟迟没能解决——
田源。
恩梵心内紧紧皱起了眉头,话语中都透出了一丝明显的冷淡:“怎的又回来了?”
前些日子,恩梵与小胖子以不可耽搁学业之由,半劝半赶的将田源也送回了家中去,谁知恩梵这边刚松了口气还没两日,田源就带着铺盖碗筷又重新上了大乘寺来,一副打算常住的样子。
“父母与姐姐都不放心姐夫一人住在山里,吩咐我来陪着,若王爷躺着烦了,还能陪着说些话,陪王爷解解闷。”田源身形羸弱单薄,怯怯的立在门口显得格外乖巧可怜:“我会自己温书,不会耽搁了学业,先生素来说我笔力不足,住在庙里,若是王爷善心,能指点一二,说不得比在家中苦练还能得更多进益呢。”
无论装的再胆小听话,得知内情的恩梵等人却也一眼就看出了田源的真实意图,他这是还不放心,想尽办法要在恩梵的身份上探个究竟。
虽然明知田源的想法,但恩梵对此一时间还真是无计可施,田源乃是当朝御史家的儿子,又与小胖子是再正经不过的姻亲,不能无缘无故的赶人,更何况他年纪尚幼,熟识的无非就是周遭的几个亲戚同窗,也不能栽赃田源也与刺客勾结想要害她性命。
无奈之下,恩梵也只得明面坦然,言行起居之间却都处处小心防范着,等的伤口略微好了些,能起身慢慢走动之后,还有意留王佳与自己同住同睡,甚至半夜里可以叫了一回水。
但饶是如此,田源却是还不死心,仗着时候长了,与恩梵日渐熟识,举止之间反而越发亲近随意,甚至几次都满面殷勤,想要亲自为恩梵动手换药,好在有太妃与王佳在旁,客气的拦了,田源这么一副“胆怯畏缩”的性子,也没有太过强求。
“可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这多半月的时间下来,顺太妃对田源这人当真是见之生厌,甚至连再狠一些,干脆害了田源性命的想法都生了出来。
凭恩梵与顺太妃对此刻大乘寺的掌控,让田源永远的留在这里,倒也不是做不到,只是这么一般就越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赵恩霖与前朝那边本来的一份疑心都要因此涨成十分。
知道母妃只是一时的气话,恩梵温声安慰了几句:“一个黄口小儿罢了,总会有旁的办法,我这伤要养好少说也得三五月,等的小胖子也回了家,他总不能还赖在这不走了。”
“可是……”这时,一旁的王佳忽的开口说了两个字,只是等到恩梵回头看向她时却不知为何又闭了口,摇了摇头沉默了下来。
恩梵也没心思细问,便又回头接着与母妃说起了话,只是就这么一瞬间的差池,却叫她很快就尝到了教训——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用十张大字将依旧锲而不舍的田源打发出了房门后,恩梵长长松了一口气,步履缓慢的行到了院内,在树下的躺椅上慢慢坐了下来,本想着趁着这难得的闲暇静静晒会太阳,门口却又忽的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王爷!”进来的是杨太医与何畔,何畔步子轻快,话中透着浓浓的欢喜:“王爷,大喜事!”
恩梵微微眯着眼睛,不甚在意:“怎么了?”
何畔却又停了口,只将催促的眼神看向了身后一步一停的杨老太医。
杨老太医沧桑的脸上是说不出的复杂,沉吟了半晌,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到底怎么了?”恩梵疑惑的追问道。
一旁的何畔等不及了,抢先道:“哎呀,王妃有喜了!”
见此,杨老太医也终于叹息一声,迎着恩梵目光认真道:“老身方才请了脉,少说已有了一个多月。”
恩梵:……
“哈?”
作者有话说:
恩梵:“哎?头上似乎有点不对劲?”
第77章
“嘶——”
因为太过震惊,猛然起身的恩梵甚至一不小心拉扯了自己的伤口,不得不又深深吸了一口气,缓过了这这一阵疼痛。
有了这一阵功夫,等得再能开口时,恩梵倒也略微冷静了下来,一时间便立即想到了这莫不是王佳装作怀孕,好想要以此骗过田源的?
只是紧接着,恩梵便也发觉到了自己这想法的问题,若是假装,王佳应该会提前与自己和母妃商量,杨老太医更是应当知情,绝不会这般突如其来的她这么一个消息。
更莫提,杨老太医的神色……看起来也着实不像是假装。
随意找了个由头将一旁何畔打发了出去,恩梵抬手抹了一把脸,单独与杨太医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恩梵这般震惊的面色,杨老太医似乎也有些迷茫了一般:“此事,难道王爷也并不知情?”
“知什么情?”恩梵瞪大了眼睛:“我只问你,王妃的身孕到底是真是假!”
空活了大半辈子,却没想到临了还能遇上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杨太医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一般,最后只是面色复杂的断言道:“脉象做不得假,千真万确。”
最后一丝怀疑也被杨太医断然否决,恩梵面色一时间难看了起来,杨老太医见状识趣的告了退,恩梵缓缓的吐出了胸中一口郁气,最终却也不得不转身回房等候着,派人将王佳请了过来。
自从恩梵挺过了最初的几日,伤势不再那般要命之后,身边便也不需王佳时时看护,尤其最近的一个多月,王佳重回寺庙,大乘寺又是百年古刹,佛法高深,王佳趁着闲暇时,常常便会去面前庙宇之内诵经拜佛,偶尔还会与庙内的高僧探讨佛理,或者与上山的香客女眷闲话几句,有时为了方便行走,甚至还改了一身僧衣穿着,若将一头黑发扎进帽里,常不知情的一眼会拿她当作庙里的僧人,也多亏了这大乘寺与安顺王府多有渊源,竟也没有人阻拦。
之前恩梵只当王佳是因为自小于庙中长大,重回故地,这才难免如此,一直也都不放在心上,等的她自己日常起卧都不需旁人帮忙后还劝过好几回,让她不必时时守着自己,日后未必还有在庙中常住的机会,趁着这一阵尽可随心。
谁知,这一番体谅之心竟给她换回了一个孩子来!
那这胆大包天之人到底是谁?庙内僧人?前头的香客?府内的侍卫,甚至与,小胖子与田源?
正在恩梵低着头思量奸夫身份的功夫里,房门轻响,王佳一身浅色布裙,梳着斜斜的坠云髻,步子轻缓的走了进来,神色间与寻常一般无二,竟是看不出丁点的惭愧与慌乱来!
看着这样的王佳,恩梵本已准备了许久的质问竟奇异的有些说不出口来,她的目光不自觉的停留在王佳的肚子上。
不过一个多月的身孕,自是看不出什么来。似乎是读懂可恩梵目光的含义,王佳行到恩梵身边,在罗汉榻的另一头坐了下来,看着恩梵轻声开口道:“是真的。”
恩梵端起面前的凉茶一饮而尽,径直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你是自愿还是受人强迫?他是何方人士?家中可有妻室?”
在恩梵想来,无论是为了什么,这孩子来的也算及时,总能为她的遮掩一二,若真是王佳得知了她的身份后心生它念,看上了旁的男人,只要王佳能与她一起瞒过了这最要紧的两年,等的尘埃落定之后,便是放他们一家三口去共享天伦去也不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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