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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是女人》70-80(第9/11页)
口实。”
虽然知道了陆氏与太子私情已然事发,但眼见连皇后娘娘都这般小意,恩梵仍是有些震惊,之前传信说的不明不白,她趁势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氏的事,是谁的手笔?”
自从陆氏失声得宠之后,身边最亲近信赖的大宫女采莲就是张皇后特意派去的人,按理说对陆氏的一举一动该是最清楚不过,但提起这事来,皇后娘娘却也皱紧了眉头:“事出突然,采莲又已被圣人亲口下令杖毙,究竟如何,我也不得而知。”
赵娴也在旁将三日前的事都与恩梵简略提了提。原来自从新年后,圣人对陆氏的疼宠便日渐稀少,以承元帝素来的习性,这本也是常事,但陆氏受惯了集万千疼宠与一身的日子,却有些受不来,加上她自从中毒之后,性子便有些执拗阴鸷,从前还觉真心可贵,此刻却只觉着富贵权势才最难得,一时想不开,便又寻机又找了赵修文。
倒不是因为余情未了,想要与他重叙旧情,而是因着赵修文如今乃是太子,陆氏历经人暖之后想要搭着这一条线,待她彻底失宠,甚至圣人山陵崩时,以防万一。
陆氏的这些举动,被皇后派去的宫女采莲自是一清二楚,但一来,身为宫女不好太过阻拦,二来,是皇后娘娘也未曾下令,采莲这些日子便只是坐视着陆氏汲汲营营,费尽心机,甚至还在中遮掩。
谁知道,事情就败露的这般快。
恩梵微微皱眉:“竟连娘娘都查不出其中内情不成?”
“如今只知道两日前,圣人得了一味养嗓子的上好丸药,便顺势想起了陆贵人,临时起意去了陆氏的桂芝阁,进门不过一刻钟,事情就败露的干干净净,陆氏当场赐死,太子则送回东宫,被禁军看守,现在都全无音信。”赵娴开口道:“剩下的……陆氏一宫的侍人都没能活的下来,娘娘虽想查,却竟是无从下手。只是,我们都觉着,这事其中,必有蹊跷。”
恩梵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虽说纸里包不住火,这种龌蹉事,干的多了总会暴露,但这么突如其来的,若说是凑巧,总觉得有些不太对。
若按着上一辈子的情形,陆氏与赵修文这事,除了她,便只有大堂哥应当知情了……
对赵恩霖,张皇后虽也怀疑,但这个时候,一时却也没了旁的办法,当下商量之后,只得请张皇后还在圣人的安危上多上些心,毕竟,无论福王想干什么,只要有活生生的承元帝在,便不会叫他太过舒服。
该说的都说罢了,恩梵也没多留,按着张皇后的吩咐转去养元殿内请见了承元帝。
“见过皇叔,不知皇叔身子可还好?”
似乎是因为陆氏的事怒极伤了肝,承元帝前些日子就受了些风,如今身上便越发不痛快。虽说心内已经清清楚楚的知道了陆氏和赵修文的事,但恩梵对着承元帝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清楚一般,只是恭恭敬敬的关心起了承元帝的身子。
一来,是因为事关皇家颜面,承元帝定然不乐意叫旁人知晓,二来,则是以恩梵表现出的势力能耐,消息也着实不该这般灵通。
“哦,恩梵啊。”
果然,承元帝面上带了几分虚弱之态,说话间也鼻音甚重,似乎有些鼻水不通,不过看着还不算重,对着恩梵也丁点没有提及赵修文的意思,只是几句话问了吻恩梵的伤,又下令让她再歇两日后就重新上朝听政。
圣上这一次显然是下旨的口吻,恩梵就没再推辞,跪下磕了一个头就领着几盘子赏赐退了出来,魏总管照例恭恭敬敬的将她送出了殿门,再三告罪后方才回去伺候。
身为御前大总管,却对恩梵一个宗室子这般恭敬奉承,本身就已然代表了许多东西,更莫提宫中已有了太子失宠的传言。
看着这一众御前的宫人侍卫看向她的目光里都带着几分讨好畏惧,恩梵却并不觉欣喜张狂,反而不知为何,心头愈加发沉。
“恩梵?许久不见。”
恩梵闻声抬头,竟是撞到了刚刚下值,正要回家的赵恩禁。
赵恩禁的身材本就精瘦结实,如今经过了在西北的一番历练,此刻瞧来竟像是更单薄了几分,只是行动之间都挺拔利落,眸光沉稳,又敛着似要拔剑出鞘般的精光,却是丁点都没有了王府子弟常见的富贵纨绔之气。
“恩禁堂兄。”恩梵上前与他见过了礼,两人便一并同行,路上恩梵又问了些西北铁蛮与瀚海城赵婉的事,刚出朱武门时,迎面便驶来了一辆银顶黄盖,前垂香囊的马车,也没停留,路过两人后便径直驶了过去。
“是高宜公主。”恩梵刚觉有几分熟悉,一旁赵恩禁就已开了口:“昨日才在太后宫里待到下匙才回,今日一早竟又进宫了。”
赵修文出了这样的事,高宜公主去求太后帮忙求情也是理所当然,只是,不说太后娘娘愿不愿意出手,出了这样的事,即便有太后求情,怕也是于事无补吧……
恩梵回头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眼前,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第79章
京城状元楼内,恩梵带着温和亲近的笑,彷佛压根没发觉对方那纠结惶恐的神情一般,还是举杯笑着道:“那本王便祝大人官运亨通了!”
对面坐着的,是三日前才刚进京述职的鄞州同知李君壬,鄞州知府年纪已长,这一次已然定了告老归乡,顶头上司腾出了地方,年纪不小的李大人此刻进京,除了述职之外,自然也是想走走门路,往上挪上一挪的。
几十年前李君壬皇榜高中,先被点了庶吉士,授了翰林院侍读,只可惜他寒流出身,毫无门路,却是在翰林院这清贵的冷衙门里一待便是近十年功夫,毫无寸进。李君壬那时正是少年意气之时,哪里受得了这般碌碌度日?当时朝中荣康二王显赫至极,他又并非是一个死板教条之人,当下便在文会之上有意迎合,想近了法子才好不容易的巴上了恩梵的先父康王。
当时的李君壬对康王府恭恭敬敬,处处以康王门徒自居,到了极处,简直只差吮痈舐痔,借着康王府的势上下钻营,倒也成功去鄞州升作了五品的地方同知。可是贤康二王刚刚败落,他便即便翻脸不认人,龟缩与鄞州,将自个与康王撇的干干净净。
可多亏了当时贤康二王的门下死党甚多,只京城之内便在菜市口里斩下了几百颗人头,没人顾得上他这个远在鄞州的小人物,一来二去,便也当真叫他逃了出去,再加上这么多年过去,只要他自个不提,还当真没人知道这其中的渊源。
也正是因此,李君壬这次虽备了重礼,各路疏通,却是独独没想过把门路走到安顺王府的头上,事实上,他是心中有鬼,恨不得离的安顺王府越远越好才对。
可是恩梵如何能由得这些人这般轻易的便与他安顺王府撇的这般干净?
虽然自从太子被幽禁东宫之后,承元帝的态度也日益微妙,近些日子,在京中不乏许多趋炎附势之徒对她卖好效忠,但像这等墙头草,如今能第一个攀附上来,等她势败之时,便也能第一个弃她而去,说不得临去前还要再在她头上踩上几脚。
这等人,恩梵自然不敢相信重用,甚至反而还要诸多推辞,拒而不受,免得非但起不上什么作用,还白白的落上一个临朝结党,意图不轨的声名。
这般一来,若想在手上攒下有些可靠能用的官员附庸,去翻旧账,找当初贤王与康王门下的漏网之鱼便是个实在不错的法子,虽说其中的世家重臣都早已牵连获罪,但树大根深,破船也总有三斤钉,再加上如今十几年过去,总有些有本事的,能避开当初的牵连,保下官职,甚至还往上爬了几步的。
如眼前这李君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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