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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姐姐的前女友欢愉后》19、19(第1/3页)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祁以枝以前有很多经验,只是这次力度更细致,手也更稳,她终归不忍心岑奚疼。
切开牙龈,阻生齿像患者本人一样乖巧,轻松被撬起,放进托盘里。
祁以枝引针缝合,专心时,甚至觉得窗外的暑热也趋于静止。
惟有女人睫毛轻颤时,像蝴蝶翅膀在心头掀起风浪,她问过对方“不疼”后才肯继续。
塞好止血棉,祁以枝后知后觉,后背沁了一层薄汗。
她照例把托盘拿过来,“看,长得很漂亮。现在估计怨念吐槽中,为什么偏偏是它离家出走。”
一颗圆润的牙躺在盘中,给她看的时候似乎特意洗过。
被祁以枝一说,落在她眼中,样子果真有几分幽怨。
岑奚手覆在右脸上,微微笑了一下。
女人素来寡言,现在说不了话的模样,与平时也没什么不同。
祁以枝扶她坐起来,解开围巾时,心中轻叹,岑奚是她的患者里反应最平淡的,果然很能忍痛。
“术后要禁食两小时,幸好只有一边,但还是要吃软食。马上就要到午餐时间……”本人不急,医生反而开始忧虑。
岑奚的手无声落在祁以枝小臂上,隔着白褂,重量轻但安抚。
“不用淡星,小枝。”
话音落下,女人意识到自己说话走样,匆匆垂脸,抿唇不再开口。
祁以枝愣了几秒,旋即,双眸弯起来,“好,不担心。”
然而心底已经被小字刷屏。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她带着岑奚出诊室,到办公桌前写医嘱,正旋开笔帽,忽然眼前被递来手机屏幕。
岑奚指骨透着薄粉,在短信界面打字和她交流——“需不需要加你的微信,告知我注意事项?”
似乎怕祁以枝不理解,女人睫毛密敛,又打了几个字补充:
——“在拍片子时,你的同事告诉我的。”
影像科的医生亲切细心,和她提起祁以枝,说小祁医生几乎加了每个患者的微信,指导他们护理和复诊,病人满意率一直都是科室首位。
祁以枝胸口突突跳起来,屏幕上的小字被盛夏温度烤得融化,让她不太相信。
“当然。”嗓音比预想中要冷静,但心底已经煮沸,腾起细密水花。
她摸出手机,飘飘然扫了岑奚,看见仍然是那个干净到一尘不染的微信。
原来不是小号?是常用的账号。
祁以枝刚想加,忽然看到对方已经是好友。
原来自己现在登的还是「荷风竹露」。
粉色大荷花的头像很显眼,祁以枝指节一僵,想起刚才一点都没有掩饰,不知道岑奚看没看见,慌忙心虚把手机倒扣。
“我……”她强迫自己镇静,朝女人乖乖笑,“嫂子,刚才没扫上,让我再扫一下你好不好。”
岑奚立在她办公桌旁边,温和点一下头,又递来手机。
祁以枝这次用工作微信加上了岑奚,松一口气,“后续可以拆线的时候,我就在这里联系嫂子。”
岑奚这次轻轻嗯了一下,收好手机,长睫遮住眼眸。
新好友的头像是祁以枝的工作照。
朋友圈里……并没有分享工作日常,也没有熟悉的办公桌。
只是,同样转发了她眼熟的智齿推文。
祁以枝写好了医嘱,交给岑奚,胸口依旧跳得很乱。
等取出止血棉球,送女人出去时才发现,手术结束后已经是中午了。
同事和小护士们吃着午餐,看见她们出来,表情统一地都是睁圆眼张大嘴,或好奇或打量。
祁以枝失笑,摆摆手,让八卦小队暂时歇业,一路护送岑奚出去。
“午餐有安排吗?最好吃不用咀嚼的软食。”她偏头问岑奚,“我之前去过一家不算远的粥铺,也推荐给患者过,想尝尝那边的南瓜山药粥吗?”
出乎她意料,本以为会被拒绝,但岑奚安静了几秒,竟然点头。
祁以枝都想翻翻黄历,看今天是不是“诸事皆宜”了。
可膏药似地跟着岑奚到停车场,她才懊恼想起,自己的车落在了月眠。昨晚喝醉,是岑奚接她离开的。
岑奚落在她后面几步,不知不觉与她拉开一段距离,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脚步逐渐停下。
祁以枝始终飘在空中的思绪一滞。
她装作不在意地靠近,柔声问:“怎么了。”
最后一个字音还未落下,岑奚迅速熄灭屏幕,把手机收进包里。
“没事。”她侧身止步。
“小枝,我之后还有安排,就先不去你推荐的粥铺了,司机会来接我。”
祁以枝心里挖空了一块。
她无声想着,自己现在也没有车,其实也不能拐岑奚走,更何况还要上班。
如果与岑奚真约在下午,会不会又因为屏幕那边的人,被推迟时间呢?
可是她不打算放手。
“那嫂子给我一个地址吧,”祁以枝语气故作轻松,“我之后点个外卖,给你送过去。”
岑奚看了她一阵。
表面疏冷的人,里子其实是软的,终究还是点了一下头。
祁以枝的工作微信收到一个地址,是昨晚她留宿的那间小居室。
她送岑奚上车,隔着窗玻璃,笑着招一招手。
或许……不是去见她姐呢。
她的老毛病又犯了,总想要看中的人与事牢牢握在掌中。
…
岑奚坐进黑色轿车后排,司机将车开出停车场。
司机透过车内镜看她,“岑小姐,您打算去哪里?”
岑奚倦怠地阖眼,面色微白,手术后失血过多的不适感,此刻才迟迟涌现。
她答:“不去哪里。把车停在林河路3号后,你可以提前收工。”
包里的手机由温热逐渐变烫。
刚才提前压下静音键,但每秒三条甚至五条的恶意短信依旧如影随形。
像极昨天连绵不断的雨幕中,她独自立在墓园里,无数恶毒词汇扭曲成石碑上流淌的水痕。
无法寻迹,无从打断。
司机犹疑,“可是,您约好要和祁总……”
他忽然噤声,因为对上镜中一双晦暗幽微的眸子。
女人眼型是柔和的杏形,但此刻眸光生冷,缄默不语盯着他,像春寒滋长。
“我之后会去的。”岑奚开口,“什么时候需要你提醒。”
“不想到林河路的话,现在下车就可以。”
司机闭口不言。
车行驶到林河路3号,他下了车,隔车窗,恭谦地朝后排背手鞠躬后才离开。
心中在想,岑奚果真如这几年相传的那样性情无常,疏冷寡淡。
除了眉眼轮廓与岑家人相似外,其余……都像个异类。
岑奚目送司机走远。
情绪拉扯伤口,灼烧一样疼,可她没什么表情,只唇色浅些。
车窗外是个明媚的好天气。
就像从前那一日,她与祁以枝同样约在林河路3号,一家精致安静的小书店。
岑奚仍记得,那天澄澈日光透过悬铃木枝干洒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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