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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黏人精驸马他杀疯了》2、榻上抱(第2/2页)
罢了。”她自知理亏,声音也低了些,“徐危也说了,「镇物」须得心情舒畅,身体康健。他这么病着,对本宫化煞无益。”
“这样,你去准备样东西。”她清眸一转,计上心头:“明日本宫去跟他说点好听的,让他顺了这口气,乖乖当这个驸马。”
翌日辰时,公主府的车舆,稳稳地停在了陆府门前。
萧璟掀开车帘,初夏的阳光有些微热,但算不得灼人,她微微眯眼,直奔大门而去。
长公主的銮驾出现的那一刻,门房便连滚带爬地进去通报。此时陆府已是中门大开,陆恒带着一众仆役,跪地迎接,声音竭力维持平静:“老臣陆恒,恭迎长公主凤驾。”
萧璟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跪了一地的人,又落回如临大敌的陆恒身上,略一抬手,从容道:“陆老将军请起,怎么不见惊澜?”
陆恒起身,面露难色:“禀殿下,犬子他……他这两日确有不适,正在房中静养。”
“这般严重?怎么不派人来告知本宫?”
她语速快了些,声音也冷了,脚下不由自主地向府内迈去。
陆恒冷汗涔涔,赶忙跟在后面,磕磕绊绊地解释道:“殿下莫要误会,澜儿他绝对不是对婚事不满,是、是高兴过了头。对,高兴过了头。”
陆府不算大,没几步便到了后院的卧房。
萧璟在门前驻足片刻,深吸一口气才一把推开门,焦急的呼声比人先一步到了内室:“惊澜,本宫听说你病了。”
她迈进房门,左右一张望,直奔床榻而去,陆惊澜躺在榻上,气色尚可。
他正要起身迎接,被她一把摁住,“免礼免礼。”
她努力绷住嘴角,忧心道,“惊澜,你感觉如何?可请了太医?”
他咳了两声,声音弱弱的,眼神又清澈又感激:“劳殿下挂心,臣不过偶感风寒,已无大碍,不必劳烦太医了。”
“这怎么行?”她眉梢一挑,朝着门外吩咐道,“立即去请太医,大婚前都住在陆府,务必把将军的身子调理好,若有差池,本宫绝不轻饶。”
说罢,她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陆恒只好战战兢兢地关上门,带着众人退远,候在院中。
房门合上,屋内霎时间静了下来,只剩窗外偶尔的雀鸣声。
萧璟将目光移回榻上的陆惊澜,他还是那副虚弱模样,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决定开始执行计划,“惊澜,其实本宫今日过来,还有些话想同你说。”
她将声音放得轻柔,道:“本宫知道,婚事仓促了些,委屈你了。不过咱们自幼相识,情深意重,何必被那些繁文缛节束缚?”
她边说,边看着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映出她含情脉脉的眸和嘴角那抹反复练习过的微笑,满意地继续道:“所以外头的那些风言风语,你不必放在心上。”
“你只需知道,咱们心意相通,两情相悦便好。”
陆惊澜猛地咳嗽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慌忙避开她,艰难地问出:“殿下,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她又往前凑了凑,“惊澜,其实我从小便喜欢你。你看——”
她从袖中掏出一只颜色翠绿的草蚱蜢,举到他眼前:“你小时候送我的东西,我一直珍藏着呢。”
陆惊澜脸上的笑意再也掩不住了,认命般地往后一仰,无奈笑道:“殿下,臣当年送的是只蟋蟀,而且用的是干草,没有这么绿。”
萧璟满脸的假笑彻底凝固了,举在半空的那只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许、许是本宫出门仓促,拿错了……”
他支起肘,歪着头看她,眼底依然干净得只有她,却看得她脸上发热:“那殿下可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臣送了你什么吗?”
“第一次见面……”萧璟低下头,努力回想。
他们七岁便相识,那会儿陆惊澜作为伴读入宫,一晃就是好些年。她能忆起两人初见的情景,可有些片段模糊得很,特别是他递给她什么东西时,脑中漫起一团散不开的迷雾。
她突然觉得头有些晕,不由得地晃了晃,正想抬手按按,却被人攥住了手腕。
抬眼望去,他脸上的笑意不知何时一扫而光,眼神骤然沉了下去:“不舒服吗?”
“我……”她一时语塞,小声道,“我想不起来了。”
“无妨。”他声音有些慌,扯了扯嘴角,“陈年旧事了,想不起来便算了。”
她点了下头,这才回过神来,手腕还被他紧紧握着,赶忙挣开,起身向后退去,却因为太过慌乱,险些没站住。
陆惊澜当即弹坐起来,一个探身,动作快如闪电,拽住了她的衣袖,往前一带,却在碰到她的下一刻,骤然收了力。
可到底还是没收住。
两人跌回榻上,她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侧脸紧紧贴着他胸口,隔着薄薄的单衣,他急促的心跳声混着温热的体温,将她整个包围。
耳边一声一声加重,脸上一寸一寸发烫。
而那只拽她衣袖的手,不知怎的环到了她身后,虚虚扶着。
时间仿佛静止了,萧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柏子香,很好闻。她想推开他起身,可是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他反应过来,立刻用另一只手撑起身子,将她轻轻带了起来,这才松开手,别过脸,声音有点哑:“是臣失礼,殿下没伤着吧?”
萧璟几乎是弹开的,脸上像在烧一样,强装镇定:“没、没事。”
视线一触即分,屋内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窗外的雀儿也不知飞到哪去了,这场沉默就无声地蔓延着。
“殿下,”他终于开口,又深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萧璟静静等着他的下文,心咚咚地跳成一首乱曲,比她先前听到的还要吵。
就在此时,一道沉稳威严的男声,几乎贴着门板传来:
“小五。”
每个字都落得极稳,极冷: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