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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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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库空虚不仅因为硕鼠,如今的军屯,早已不是大齐的军屯。被将领私占了几何?军户逃亡了几何?账面上看着有百万大军、千万亩军屯,还剩下几何?”

    站在一旁的礼部尚书冷汗直冒。拔出萝卜带出泥,这背后牵扯的是多少人的钱袋子,这不知死活的黄口小儿,把这层文武百官默契糊上的窗户纸捅了个稀巴烂。

    皇帝冷冷地盯着他:“说的都是些废话,你以为朕不知道?不知天高地厚!”

    “臣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书生,如何运筹,自是圣上与诸位大人的事。臣只知账面上的事情,只有先查清楚了,才知道家里究竟有多少粮,才好计议下一步。”

    展毓微微敛息,忍住腿部传来的酸痛,咬着牙补了一句:“开源节流,向来是一体两面。节流乃是一时之策,唯有开源充库,才是长久之计。”

    许久,皇帝眯起眼睛,冷笑一声。

    “一派胡言,书生之见,狂妄至极!”

    群臣吓得齐齐跪倒,以为雷霆之怒即将降下,皇帝要将这个狂妄的举子拖出去廷杖,却听皇帝话锋一转。

    “字倒是写得不错,退下吧。”

    展毓伏地叩首,大呼万岁,恭敬地退出了大殿。

    直到走出宫门,紧绷的那根弦一旦松懈,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展毓只觉得喉头涌上一股腥甜,眼前发黑,天地倒悬。

    “公子!”一直在宫门外焦急等候的卫仪瞧见展毓面色惨白地走出来,惊恐地冲过去。可他一个十四岁的半大孩子,又生得瘦小,哪里接得住一个成年男子?

    忽然有人托住了展毓的腰,向上一提,把他半拖半抱地拽了起来。

    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不带丝毫的甜腻,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展毓意识涣散,强撑着掀开眼皮,视线尚未完全聚焦,便看见了那人衣襟上刺眼的衮龙金绣。他浑身发冷,本能地打了个寒战,胃里翻江倒海。

    上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可是身子太虚,撑不住了?”

    展毓扯了扯嘴角:“殿下……一路纡尊降贵地跟到这里……莫不是……来看笑话的……”

    平时伶牙俐齿的一张嘴,现在说起话来却是断断续续的。

    凌沧朗声叹道:“展公子在殿内直陈时弊,一片赤诚的忧国之心,孤听得真切,孤若不亲自来送一送,岂不成了凉薄寡恩之人?”

    展毓气极,他最恨的就是这种表里不一的伪善之人。前些日子他们才在私下里撕破了脸,差点掀了桌子,现在到了人前,这人居然立刻又端起这副宽厚仁恕的样子来做戏!

    一口郁气堵在胸口,可身体的消耗已到了极限,展毓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极不情愿地晕了过去。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求求这位大人,放过我家公子吧!”卫仪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凌沧看向卫仪:“莫哭,你家公子是国之栋梁,怎会为难他?快起来吧。”

    卫仪立刻止住哭,傻乎乎地站起来。

    凌沧这才吩咐身边的侍卫:“让太医院的王太医去展公子的住处诊治,切莫让他落下什么病根。”

    宫门外的人见状纷纷侧目,这位新科进士竟得太子亲自相送,当真是圣眷优渥。

    ……

    次日

    鸿胪寺官员站在高高的阶上,手捧皇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钦定一甲第一名,状元,俞维桢!”

    “一甲第二名,榜眼,徐仲麟!”

    “一甲第三名,探花——展毓!”

    紧接着,礼部官员将写有进士名榜的黄榜张挂于左门外,金榜题名,天下皆知。

    消息在京城里飞快地传开,各种版本的说法也跟着飞出去了,有说这位新探花郎长得貌若潘安,一眼便被皇帝相中了,也有说他殿试策论语出惊人,本该下狱,是太子力保才得了个第三。

    总之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卫仪在外头听了一圈回来,一脑门子热汗,把这些说法原原本本地学给展毓听:“真是气死我了!公子,他们编排你,说你无真才实学,全凭长了一副好皮相,媚上欺下,才被皇上点了探花!”

    展毓神色如常:“探花本来也要选好看的,他们说得也没错吧。”

    卫仪:“……”

    那倒也是。

    展毓接住一片飘落的杏花,娇嫩的花瓣静静地躺在掌心。

    明日便是朝廷赐宴新科进士的杏园宴,太子代天子出席。

    他合手,把掌心的杏花揉碎。

    既然凌沧那么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演那出君臣相宜的把戏,他这个做臣子的,若不回赠一份大礼,岂不是辜负了殿下的深情厚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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