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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夜色难寐》8、千金生怜悯(第2/3页)
做任何孤注一掷的事情。是她无法感同身受。
“一万五千刀一天,我需要你陪我三天。”
算是不菲的报酬,哪怕四万刀对于kairos的债务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但足够作为他的第一桶金,投资也好、提早偿还利息也好,都是不错的选择。
南初补充道,“我们萍水相逢,我无法为你偿还这一大笔钱,但我愿意让你有一份拥有丰厚报酬的parttimejob。”
“我愿意。”岑渡没有一秒的犹豫。
南初没有想到岑渡这么不假思索地答应,但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愉快,反而开始迟疑。
只需要这几万刀,就可以换来他不经思考地付出自己的身体吗?
“你考虑一天再给我答案吧。”南初顿了顿,道,“或许有人愿意付出更高的日薪。”
她也想知道,是不是换了任何人,对于岑渡来说都可以。
“不用了,stella,我相信我们一定是最契合的。”
岑渡不想思考,他只想要南初,何必浪费那一天的时间。
不过,他从南初的眼底看到了警惕。
总归是比之前有进步,于是他的笑容更深。
指节修长的手探到南初面前,是生意场上合作达成一致后,礼貌性的最后结尾。南初近乎没有思考的,下意识便伸出手。
她手上的肌肤过于白皙,有被阳光烘烤过的健康粉润,比有白种血统的岑渡肤色都要白上一度。
二人指腹微微将将相触碰时,南初突然缩回半寸。
“等等,我还有一个要求。”好在南初还没被他脸上过于好看令人沉迷的笑容给欺骗,“我想见见你的父亲,就现在。”
南初知道自己可能会被拒绝。他们间的关系没有亲密到可以见家长的程度。
可如果不在他猝不及防时见一见,她要怎么知道kairos口中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她没有那么好骗。
想象中委婉的拒绝没有出现。
岑渡只是犹豫了半瞬,“但愿他现在的模样不要把你吓到。”
好似真的只是担心病重的父亲,可怖的面容将面前娇贵的公主吓到。
他的掌心往前两寸,终于如愿以偿握到了细腻光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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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大g驶离波士顿市中心,从高楼大厦到逐渐平矮的乡间屋舍。
最后停在被茂盛植被包围的维多利亚式建筑群前。
南初闭着眼缩在副驾驶座上,刺眼的阳光直直打在她的面庞上,她的脸颊被阳光晒得泛出淡淡的粉,皮肤上的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像极了待剥开的水蜜桃。
岑渡指尖隔着一层空气,从她饱满的额头,到高挺小巧的鼻尖,再一路描绘到饱满圆润的唇珠。他在打量该从哪个角度剥开水蜜桃的外壳,品尝香甜的果肉,任由清甜的汁水在口中蔓延。
最好趁着她毫无察觉的时候,比如此刻。
南初的睫毛因着光束带来的不适感微微颤动,犹如扑闪的蝶翼。岑渡下意识替她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她蹙起的眉头才终于松弛开来。
睡得过于安稳,她试图翻个身,手肘撞上了车门,这才被痛醒。
睁眼时只见岑渡眼里含着笑看向自己,“到了。”
像极了不愿吵醒梦中公主的绅士,可惜南初不会读心术,读不出几分钟前岑渡望向他时内心的波动。
她若是能知道,一定会立马推开车门,落荒而逃。
“啊,抱歉,我太困了。”毫无察觉的她只是抬手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发丝。
她扭头望向车外,周边建筑有着柔和的柔粉色外墙,搭配奶白色的雕花与线条,厚重铁门前的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黑色的街灯立在两侧。
这栋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在现代化的波士顿显得格外独特,仿佛随时会走出一位穿着复古裙装的欧式淑女。
“不去医院么?这是哪里?”是她太过信任岑渡了,光天化日之下被拉到这荒郊野岭,她还毫无察觉。
岑渡下车打开副驾驶座的门,伸手让南初可以接着自己的胳膊顺利从底盘极高的车上下来。
“我父亲肝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医生说已经没有手术的必要了,给我推荐了这家集医疗和疗养于一体的私人疗养院,还包括了殡葬一体服务。”岑渡耐心的解释,“stella,你是学生物药学的,一定知道安宁疗护,这里是波士顿唯一一家提供这样服务的疗养院。我希望我父亲能够在最后的时间里,体面的离开。”
南初印象中,没有向岑渡分享过自己的私人信息,她只告诉过他自己就读于麻省理工。不过也有可能是在宴会上,从其她几个千金口中听到过只言片语。
不过,这不重要。
她亦步亦趋的跟在岑渡身后,看着他熟门熟路地在这一大片建筑中找到目的地。
大厅里,一位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士将笔随手别在胸前的口袋里,带着笑意主动迎了上来,语气里满是孰捻,“kairos,中午好,你最近来得真频繁,有你这样的孩子真幸福。”
“都是应该的。”岑渡回应时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像极了南初在顶尖医药机构里见到的那些因家人病情伤心过头,而麻木了的家属。
“可怜的孩子。”露西怜惜地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是你的女友吗?”露西目光在南初和岑渡身上来回游移,不禁弯起眉眼频频点头,“真般配,快带去给她看看吧,相信她会很高兴的。”
南初在他们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相信了岑渡所言非假,于是开始在原地发着呆听他们寒暄,突然听到自己被提起,这才猛地回过神。
女朋友?男朋友是花钱扮演的,那也算双向的假男女朋友吧?好像也没必要反驳。
她不反感被人这么误解。
岑渡看着她突然瞪大的眼睛,抢先一步回答,“露西女士,你误会了。”
“哦真抱歉。”露西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根本不相信。一起来这里探望家属的异性,要么有血缘关系,要么恋爱关系。
手机响起,露西接了个电话,转头对他们说,“不和你聊了,203的老奶奶又发脾气了,新来的小姑娘搞不定,我去搭把手。”
岑渡微微颔首。
离开大厅,他穿过蜿蜒的长廊,从雅致的建筑中离开,走向空旷、却林立着一座座石碑的露天平地。
南初没有见到想象中垂卧病榻、浑身插满管子、只有身上仪器在低声运行着的人。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墓碑。
“难以想象,他曾经为我遮风挡雨宽厚的臂膀,此刻会只剩下这一方石碑。”
南初不忍心细看上面的字,死亡这个词,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就接触过,以至于后来她再面对时,哪怕是素未蒙面的陌生人,她都需要缓上许久。大抵是遗传了艺术家父亲的感性基因。
“对不起。”勾起了他的伤心事。
南初有点后悔一时兴起的决定。
她分明可以离开餐厅后联系私家侦探帮忙调查,只不过延迟一天的时间,她就能得到相同的结论,甚至这样的方式不会让岑渡察觉,勾起他的伤心事。
她也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了,非想要亲自来这一趟。
从kairos的描述中,她听到了一个幸福的中产家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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