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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夜色难寐》10、千金去赌城(第3/4页)
岑渡191的身高,顶光打下的阴影将南初笼罩在身下,可她说话时的声量却能牢牢将他护在身后。
贺斓出来打圆场,“他喝多了,不早了,我们都回去休息吧。”
她也有些落面子,先前与南初的小摩擦还能算是有赢有输,但在男朋友这方面,威尔除了家世之外,完全比不上南初那个有着顶级容貌身材的高智商男友。
京城的大小姐,第一次觉得自己有这么拿不出手的东西。
于是推搡着威尔率先离开。
晚上准备的惊喜也不想给他看了,现在就只想立马开一间新房间,各睡各的。
众人此时才看向窗外,夜幕早已降临,月亮高悬。
只余赌场内的喧哗,金钱与光影堆砌之下,这里像是心甘情愿令人沉溺的宫殿。
“你们先上楼吧,我们要去看喷泉。”顾宝明脸颊红扑扑的,厚重的粉底都难以盖住。
南初拽过身后岑渡的手腕,看他腕表上的时间,“你醉啦?喷泉早就结束了。”
岑渡顺着借着姿势,手掌从被握住,到主动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紧紧扣住,随着南初摆手的动作,自然垂落搭在她腿边。
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那我们再去随便转转。”顾宝明拉着男友往外走。
南初也懒得理睬,往酒店电梯间走,手上的牵扯感才发现他们此刻十指紧扣。指尖僵了一瞬,很快被更用力的握紧,对方宽厚掌心的温度早已蔓延至她冰凉如玉的手心。
她不由地仰起头,因为穿着高跟鞋,才无需像往常一样向上仰起过高的角度。
可kairos却未曾注意到她的注视,只是望着窗外,看不出神色,就像在牌桌上时一样。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后悔刚刚没有再来几把。”
岑渡躬身,两人的脸凑得更近了一些,他的下巴往窗外微微一抬,“现在只有婚姻注册处还开着了,正好是那个方向。”
“啊?”
方才还看不出什么异常,此刻远远望着,两个人踉踉跄跄的身影愈发明显。
拉斯维加斯的婚姻登记处营业到晚上十二点。
非常适合醉鬼出没的时间。
南初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赶上去,握着顾宝明的手臂,避免她摔倒。
“别拉着我。”
南初也不想管这种事,她向来不会对圈子里千金找的烂人恋人当面发表过多看法,毕竟有些南墙还是要自己撞了才能长记性。但见死不救不是她的风格。
“你脑子丢在波士顿了?”南初蹙眉道。
二十来岁的时候因为喝多了和交往没多久的男友在拉斯维加斯结婚,这已经足够在圈子里流传千古了。
“才没有!结婚没什么不好的啊,看他对我多好。”顾宝明指了指身边的人,发现只有空气,“人呢?”
一回头,对方烂醉如泥地试图倒进路边的花圃里,被岑渡单手拎着后衣领吊在半空中。
南初松开手,“他对你好不好我不清楚,反正他现在应该不太好。“
“你就是嫉妒我可以和他结婚。”顾宝明猛地趴在南初肩上,在她耳边说,“我知道,你一定一定不会和kairos结婚,对不对?”
“你喝多了!”南初不知为何,下意识看了眼落在身后几步远的岑渡,迅速抬手捂住顾宝明的嘴。
顾宝明说的没有错,他们本来就是很纯粹的交易关系。
她只不过看中了他的优越的皮相、精湛的演技,以及高超的运动能力。
“你应该要在一座私人海岛上,在玫瑰簇拥中被诚挚的告白而打动,然后有个人单膝下跪请求你和他共度余生,而不是在酒精刺激下稀里糊涂跳过前面那些你会记一辈子的环节。”南初扶正了她的身子,无比认真道。
南初也不知道怎样才算能被打动,可至少这些基本的、能带来幸福感的场面绝对不能缺少。
“你说得对!我要玫瑰!求婚!”
顾宝明双手握拳搭在胸口,摇摇晃晃地转了半圈,原路返回酒店。
“他怎么处理?”岑渡还拎着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
“不知道,丢酒店大堂吧。”南初挎起自己小巧的miumiu腋下包,斜着瞥了眼那人,“哄骗女人的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丢路边算她善良了。
岑渡发力的那只手微微一僵,可面上露出的,是和往常无二的温柔和煦的笑。
他知道,他是例外。
-
暖光灯下,长廊里只有他们二人。
开了两间房,到底是住一间还是分开来住呢?
南初在小包里翻找,用几秒种的时间纠结,最后还是在空荡荡的包中抽出一张薄片,“你的房卡。”
岑渡不语,抬手接过卡片时,指尖仅仅相触了一瞬,很快便分开。
克制而礼貌。
夜已深,长廊里的灯光不甚明亮,岑渡的半边脸隐没在黑暗之中。
南初视线焦灼在岑渡身上,她今夜只喝了半杯香槟,连微醺都算不上,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连带着她的皮肤都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热度温热地炙烤着。
南初看着他神色平静地走到近乎与他差不多高的房门前,干脆利落地刷开房门,下一秒便要推门而入。
岑渡在面对南初时,总是很有耐心,每个动作都缓慢到极致,给总是犹犹豫豫的人留足了时间。
夜晚很静很美,他想等待猎物主动落入陷阱的那一刻,克制着往后看的冲动,只有他知道,坚硬的门把手近乎要被他卸下。
房门近乎被完全打开,他的半边身子已经隐入昏暗的房间内。
南初瞪大了眼睛,他竟然一点都不犹豫么》
只有她在想入非非?期待着这个夜晚?
如果这扇门合上,那她先前做的准备,岂不是白白浪费?
她从来不是一个会浪费精力的人。
物要尽其用。
好吧,南初承认,她不想一个人孤单地享受这个夜晚。
房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南初拽住了岑渡的衣服下摆,下了很大的决心,垂着眼眸,“我现在需要你。”
岑渡反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只用了不足一分的力道,生怕压抑不住将其折断,“需要我什么?”
话音落下,长廊里已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踪影。
只余厚重的木门砸出一道闷响,和两具身躯与其相撞的声响。
南初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奇大无比的力道拽入房内,双手被炙热又宽大的掌心扣在头顶,整个身子被毫无抵抗力地压在了门板上,腰后又是一只灼热的手掌,透过薄薄的布料将温度无阻碍地传递到她细腻温润的皮肤上。
她抬头用唇去寻找那处柔软,却因昏暗的光线与过于悬殊的体型不得章法,贝齿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岑渡发出一声闷哼,很快找到了湿润柔软之处,舌尖毫不客气地侵入、搅/弄。涎液顺着嘴角滚入脖颈,空气里都是湿哒哒的气息,啧啧水声不停回荡。
岑渡分出一只手,将灯光拍开。
南初被突然的光线刺得闭上了眼,湿润的睫毛粘连在一起,毫无节奏地拍打眼眶。
岑渡不舍得松开方才衔着不愿离开的粉润唇瓣,目光在南初粉润的脸颊上游移,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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