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是猫猫!太好了,反派有救了[快穿]》24、世界一校园,24(第1/1页)
猫抿了抿唇,忽然开口,声音清凌凌地插进祖孙间悲伤的空气里。
“病坏。”她认真地说,然后看向老人,“姥姥好。”
真是烦猫,这么大两个人了,这点事情还要猫教!
姥姥愣了一下,林清也怔住。
那弥漫的伤感,竟被这句稚拙却真诚的话冲淡了些许。
几人又轻声说了会儿话,但姥姥终究精力不济,很快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清细致地替姥姥掖好被角,找了位经验丰富的护工,详细交代了注意事项。随后,她又去了医生办公室,询问关于骨髓配型的具体流程。
“老人的分型信息我们已经采集录入骨髓库了,”医生翻看着资料,“接下来就是等待配型。一旦有初步相合的供者信息,库那边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再由我们联系家属。”
“不过,配到合适的骨髓……”医生欲言又止。
“我明白,谢谢医生。”林清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样容易,但了解过后,她心底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总算能稍稍松弛了一丝。
将医院里的一切都安排妥当,确认姥姥在沉睡中有护工看顾,林清才和白孟极一同离开了医院。
她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加快了脚步,前往宴氏集团。
身后,白孟极紧紧黏着她。
……
几里之外,宴奚雁的独栋别墅内,气氛冷凝。
私人医疗团队的负责人将一份详细的检测报告轻轻放在昂贵的黑檀木桌面上。
“宴总,凌小姐与赵凡的血液、毛发样本我们已经做了最全面的筛查和分析,”医生说道。
“目前,没有发现任何已知的非法药物的残留痕迹。各项生理指标也在正常波动范围内……”
宴奚雁坐在宽大的座椅里,指尖一下下敲击着扶手。
随后,她拿起那份报告,迅速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没有药物控制。
那是什么?
什么东西能让她从小看着长大,骄傲明媚得像一团火的小玫瑰,变成现在这副眼神空洞、偏执地围着那么个垃圾打转的模样?
她挥手示意医疗团队离开。
当书房门重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外界声响,宴奚雁缓缓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
既然找不到病因,那就只能用她的方法,来让这只迷途的小狗知道谁才是她的主人。
她站起身,皮鞋哒哒踩在光洁的地板上。早已候在门外的助理立刻上前,将一件黑色长大衣披在她肩上。
宴奚雁扣上一颗扣子。
不过,在那之前……
她红唇微勾,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她要会会两个有趣的小朋友。
……
宴氏集团顶层,会客室。
林清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背脊习惯性地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自那份药方送出去,她便知道宴氏集团一定会联系她。
她对她的药方有信心。只是,她仍是有些拿不准,带这只猫来的决定是对还是错。因为……白孟极自打进来,就没安分坐过。
要是猫知道妈妈心里这样想猫,保管要生气的。
猫不知道有多辛苦,先是辛辛苦苦地屏蔽掉脑海中吵闹不已的桶,绕着沙发走了半圈,灰蓝色的眼睛从墙角的绿植看到里面的厚实木桌,鼻翼还几不可察地翕动着,操心地替这个没用的妈妈侦查环境。
林清看着她那副好奇的模样,眼底不禁浮现出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会客室厚重的门被无声推开。
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几乎是在门开的瞬间,白孟极噌地转回了头,灰蓝色的眼眸倏地瞪圆,她脚步一挪,将自己挡在了林清侧前方半个身位的地方,背脊微微弓起。
林清被她挡住了大半视线,只来得及瞥见来人黑色大衣的一角,以及几缕随着步伐微微扬起的卷发发梢。
宴奚雁踏入会客室,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的两位少女。
一个穿着洗旧的黑棉袄,面容苍白却掩不住惊人的秾丽,眼神清澈冷静,隐隐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另一个……白发如雪,容貌精致得不似真人,此刻正像只护崽的猛兽般瞪着自己,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警惕。
有点意思。
除了这过于出众的外表,表面看去,似乎只是两个境遇特殊的女高中生。但能写出那份思路精妙的抑制剂配方的人,会是平凡之辈吗?
宴奚雁心下思量,面上却未显分毫。
她步履从容地走到主位沙发,优雅落座,长腿交叠,黑色大衣的衣摆自然垂落。
“林小姐,白小姐,”
她开口,声音低柔磁哑,“幸会。想不到能解决业内困惑已久难题的,竟是如此年轻的小友。”
林清心下一凛,知道对方看了资料,而且看出了药方的价值。她压下心头的波澜,语气平稳:“宴总过誉。药方能被您认可,是它的荣幸。”
“价值?”宴奚雁红唇微启,指尖在光滑的沙发扶手上轻轻一点,“何止是价值。林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你这份药方,思路精妙,若能成功转化,足以打破现有格局,抢占市场份额。”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落在林清脸上:“宴氏,对此非常感兴趣。”
林清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宴总能感兴趣,自然再好不过。”
她略作停顿,随即条理清晰地补充了一些药方的前景。
宴奚雁听着,偶尔接一两句,问在关键处。两人你来我往,虽是初次见面,对话却意外地顺畅高效。
“……我这边还保存有完整的实验原始数据和记录,以及后续几个可能的优化方向构想。”林清最后说道。
宴奚雁微微颔首,指尖摩挲着扶手,忽然话锋一转,将主动权轻轻递回:“那么,林小姐,你想用这份价值,从我这里换取什么呢?”
问题来得直接。林清抬眼,对上宴奚雁深邃的目光,她知道铺垫已然足够。
“宴氏的医疗资源不用多说,”
“想必宴总在见我前,已经调查过我家的情况,我姥姥病重,急需骨髓移植。”
宴奚雁听罢,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向后靠去,重新陷入柔软的沙发背,目光停留在林清平静的脸上。
会客室里一时静默起来。
就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中——
“咚。”
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