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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孤雀》10、浪头白(四)(第2/2页)
…”忽而,他噤声,唇边自嘲一笑。
他利落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走。
“喝完药,自行离去。”
另一边,孙从郢正候在宫门一公里外的明桥下。
他心中忐忑,不知舒静时能否顺利离宫。
他早买通了谢春殿的几个宫人,协助舒静时离宫。
还请了殿前司的好友帮忙,加上给舒静时的门符,应是能顺利离宫。
正这般思虑着,只见那驾车老汉徒步朝此跑过来。
瞧见孙从郢时,面露难色:“对不住将军,属下无能。”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那枚弓箭。
不等老汉回话,孙从郢径自拿起弓箭放在手上。
其上的殿前司虎尾符,惹他皱了眉。
这匹带虎尾符的弓弩手,只听命圣上,瞧见此物,立马明白圣上早已知晓他动机。
孙从郢轻叹口气:“退下吧。”
老汉应声离去。
孙从郢攥紧弩箭,落寞地朝皇宫方向看去。
总有一日,他要光明正大的将舒静时接出宫。
离了谨身殿寝殿的赵湑,径自去了正殿。
他屏退了众人,独自坐在龙椅之上。
竟不知龙椅之下藏一暗格,只轻轻转动扶手,那暗格便自顾自弹出。
暗格之中放着一卷画。
赵湑将画打开,画上是一纵马执剑的红衣少女,那面容和身姿与舒静时一般无二。
赵湑撂下画,指尖却在画中美人面上轻轻摩挲。
脑中却闪现方将攥紧舒静时脖颈时,那双看向他的盈盈美眸。
忽而,又闪过舒静时病倒在床榻时,落他身上的纤纤素手。
他眼底猩红,自心底生发出的软火,烧得身子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他长舒口气,那团火随之散作一道烟。
他躺在龙椅之上,将画拂在自己面上,缓缓阖眼。
再睁眼时,他眼神已恢复往日清冷,他将衣衫理好,擦净手后才将画轴缓缓合上。
此时,长夜正浓,谨身殿寝殿内灯火通明。
舒静时喝了药,并未离开。
她在试图挑战赵湑耐性,想看看这一向不近女色的皇帝,对她究竟是何心思。
若是真如她想的那般,这皇帝对她心生爱慕,那她的任务也便完成了。
临到清晨,都没人请舒静时离开,她自若地待到天光大亮,才慢悠悠离殿。
此时的殿外,站满了洒扫宫人,瞧见舒静时又出现在圣上寝宫,一个个眼神惊诧。
待舒静时离去后,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病秧子仗着美貌,连圣上都勾去了。”
“她不会成为咱圣上的第一个妃嫔吧。”
“难说,这妖妃就是妖妃,狐媚子功夫了得。”
几个除草的小宫娥围在一块儿窃窃私语。
不想此时,御史大夫彭真手执象笏,走入谨身殿,亲眼看着舒静时从另一侧离开,又将众宫娥的话听入耳中。
自这天起,这亡国妖妃要成为后宫妃嫔的消息,也在汴京盛行起来。
舒静时在听见这谣言时,正斜倚在贵妃榻上,她轻抿一口茶水,面上冷笑。
正此时,太后跟前的纪宣来了谢春殿。
舒静时拧眉,只拢了拢鬓发,便命人入内。
纪宣春风得意地走将进去,手上还执着一红木盒。
瞧见四下站满宫娥,纪宣面不改色地看着舒静时,恭敬开口:“贵妃,奉太后之命,赐您白玉簪。”
说着他将盒子打开,露出一枚与她刚来汴京时,佩戴的一模一样的白玉簪。
舒静时见状,面上一僵,眼底浮出狠意。
这白玉簪是一对,来汴京前她曾将另一枚簪子赐给自家胞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