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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闭眼玩家在恐怖游戏封神[无限]》2、摇曳(第1/2页)
意有所指的一句话,如同无声的诅咒,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什么叫新娘总会有的?”
“该不会要从咱们中间选一个新娘吧。”
“还好我是男的。”
在众人的嘀咕声中,老头把他们带到一间破败的祠堂,两盏惨白的灯笼高高悬挂在左右,烛火忽明忽灭。
梁禹枭最后一个跨过门槛,生锈的门轴发出垂死般的呻|吟,下一秒,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那两扇摇摇欲坠的红木门竟猛地合拢,严丝合缝,连墙角的蛛网都颤了颤,众人的心随之一沉。
再一转身,老头也不见了。
昏暗的月光透过屋顶残缺的瓦片,洒在祠堂供奉的牌位上,泛起一片幽森的光。
封闭压抑的空间将人的负面情绪无限放大,最先崩溃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他低吼一声,铆足劲儿狠狠撞向大门,一下接着一下,□□碰撞木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不知过了多久,那声音渐渐微弱,他好似力竭一般,身体顺着门板颓然滑落,瘫坐在地。半晌,一阵压抑、浑浊的呜咽从他指缝间漏了出来。他双手掩面,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我女儿……还等着做手术。”
沉痛的悲伤蔓延在这间小小的祠堂,众人深深共情他的遭遇,七嘴八舌地安慰道:
“会没事,咱们肯定能活着出去!”
“别担心,你女儿一定能够手术顺利的。”
“人多力量大,要不咱们一起撞门试试?”
“别白费力气。”
一道平静得近乎残忍的声音切断了所有话语,祠堂内的气氛渐渐凝固,连摇曳的烛火都缓缓一滞。但他好像感知不到一样,缓缓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是出不去的。”
一股深深的寒意,渗透了每个人的后背,他们的眼神中有绝望、有痛苦、还有迁怒。
但这些人里并不包括梁禹枭,因为他早就在心里做出同样的判断,只是他并没有阻止其他人犯蠢的打算。
他悄悄将注意力投向那个说话的男人。
从始至终,他只完整地说过两句话。第一次是提醒梁禹枭身后是悬崖,第二次是提醒这些人不要做无用功。
虽然长了一张生人勿进的脸,但还挺爱多管闲事。梁禹枭惯会审时度势,懂得利用身边的资源将自身利益最大化。在这样充满未知的地方,如果能拉拢一个可用之人,存活的几率会更大。
他试探着,朝声音来源的方向几不可察地挪近了半步,不多,恰好进入了那个人余光能够瞥见的范围。紧接着,梁禹枭像是被祠堂里阴冷的气息冻到,轻轻地打了个寒颤。
半晌,一件暖意尚存的外套兜头罩下。梁禹枭悄然勾起嘴角,肢体反应却像是吓了一跳,瑟缩着躲开,几秒钟后才试探着在空气中摸索,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外套,接着顺理成章地走到那人身边。
“谢谢。”
意料之中地没有任何答复。
梁禹枭将自己裹进外套里,忽然轻声开口:“那个怪人说,新娘总会有的,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中间会有一个人——”
点到即止,后面的话两个人心里都清楚。
短暂的沉默过后,身侧传来略带疑问的回应:“你害怕?”
“我很怕。”梁禹枭的眼睫轻颤了两下,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声音轻得快要被风吹散,“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我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你的眼睛……”
梁禹枭在他的声音里捕捉到一丝怜悯,但这还远远不够。他没有趁机渲染悲情的过去,反而缄默不语,适当的留白更能加剧对方的探索欲。
果然,这份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抱歉。”身侧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柔和了不少,“我不该问这个。”
梁禹枭轻轻摇头,唇边绽开一抹动人的微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我们一起找找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
梁禹枭敏锐地发觉,这次的沉默似乎与以往不同,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嗓音问道:“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什么了?”
“你猜的没错。”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红纸,考虑到梁禹枭看不见,他开口解释道:“这是一份合婚庚帖,我刚进祠堂就发现了。上面只有新郎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另一边是空白的。”
“这种东西你也敢随便捡?”梁禹枭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错愕。
对面的人迟疑了一瞬,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手里的东西很快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众人好奇地围了上来,眼巴巴地瞧着那诡异的红纸,没一个人敢伸手去碰。之前吓得不轻的那个女人一边啃着指甲,一边神经质地小声嘀咕:“该不会是把谁的名字写上去,谁就是新娘吧?”
这句话好似晴天霹雳,给精神紧绷的众人沉重一击。
先前还在互相安慰的几人瞬间充满警惕。一个戴着眼镜的职业女性率先把矛头对准了线索发现者,“为什么你找到了这东西,却不早点拿出来,要不是我们大家看见了,你打算偷偷写上谁的名字?”
“就是,谁知道安了什么心。”
“说不定就是想害我们。”
附和声此起彼伏,被指责的当事人却好像没有回应的打算,如同局外人一般。
就在冲突愈演愈烈时,梁禹枭冷冽的声音切断了这场闹剧:
“第一,线索谁发现的就是谁的,没有告诉其他人的义务,第二……”
他微微侧首,面向众人,嘴角浮现一丝似有若无的讥诮:
“他没有问过在场每一个人的名字。”
这两句精准的反驳好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的怒火,却也让个别人十分难堪。
戴眼镜的女人脸色一阵青白,正要分辨几句,梁禹枭却已经转变方向,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提醒道:“这份庚帖既然已经拿出来了,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想要,不如给他们好了。”
在场互相交换过姓名的人顿时一惊,脸上血色尽褪。他们死死盯住那份庚帖,像是一头头穷途末路的困兽,眼里交织着恐惧与算计。
梁禹枭不介意看一场自相残杀的好戏,但那个自始至终没有说话的男人此刻却开了口。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怨怼,依旧平静如水,“我不知道你们的名字,所以暂时放在我这里是最安全的。”
抛出去的麻烦又被他揽了回来。
梁禹枭讶异地挑眉,随即转化成玩味。这人当自己是救世主吗?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表示赞同,也没人站出来反对。撞门的中年大叔最先沉不住气,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可……总要有一个人成为新娘。”
“或许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糟,”学生模样的男孩近乎天真地说道,“我们谁的名字都不写,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话音刚落,供桌上的烛火毫无预兆地灭了。
浓稠的黑暗瞬间吞噬整个祠堂,只剩下几缕惨淡的月光,勾勒出众人惊恐的模样。
一边是牺牲某一个人,另一边是拿所有人的性命去赌。
“把庚帖给我!我必须要活下去。”
中年大叔喘着粗气,眼球上爬满血丝,在他伸出手的瞬间,一个身材高壮的男人拦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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