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上交破案金手指后》16、016(第1/2页)
“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尼采
……
十月六日,国庆假期倒数第二天。
江岁安趴在办公桌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这两天队里没什么大案子,她作业也写完了,闲得发慌。
不过今天她哥一早就被队长叫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安安,你哥马上回来。”关西静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她。
江岁安接过来闻了闻,是她喜欢的焦糖拿铁。
“谢谢静姐!”
还好不是上次那种冰美式。
上次为了不浪费,她硬着头皮喝完,差点没给自己苦哭了。
“静姐,我哥干嘛去了?神神秘秘的。”
关西静刚要开口,门被推开了。
江怀予大步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又有命案。”他直接说,“而且很不一般,队长让我们马上过去。”
江岁安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我也去!”
上个案子结束后,队长找江怀予谈了谈,所以现在他也就叹口气,没开口,但也没拒绝。
江岁安一看这架势,立马顺杆往上爬,屁颠屁颠跟着往停车场走。
“什么情况?”关西静边走边问。
江怀予拉开车门:“城郊废弃印刷厂发现男尸,死状很惨,报案人是附近捡废品的老人,发现尸体后报了警,警察一到他就晕过去了。”
江岁安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吓晕?”她心里咯噔一下,“得多吓人才能把人吓晕啊?”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江怀予看她一眼,“安安,这次现场可能比上次更吓人,你做好心理准备。”
“哥,你就别担心了。”江岁安挺了挺腰板,“我现在可是有编制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关西静在后座笑了一声:“安安就是最棒的。”
“哈!”江岁安得意地看了她哥一眼,江怀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不过话说回来,能把拾荒老人吓晕的,到底是什么场面?
警车一路飞驰。
城郊的废弃印刷厂在阳宁市边缘地带,周围杂草丛生,荒得不行。
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个警察正在外围维持秩序。
江怀予下车亮了亮证件,带着关西静和江岁安快步走进去。
“安安,跟紧我。”江怀予戴上手套,冲她招招手。
厂房内部很大,光线昏暗,只有几扇破窗户透进些许日光。
地上散落着生锈的零件和破碎的纸张,墙角堆着几台报废的印刷机,上面全是灰。
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
江岁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专注。
痕检的同事已经到了,正在外围勘察。一个年轻的警员看见他们,脸色发白地指了指最里面的角落:“在那儿,江哥,你们小心点。”
江岁安跟着江怀予和关西静走过去。
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迈了出去。
角落里,一个男人被绑在一把破旧的办公转椅上。
双手反剪在身后,绳子勒得很紧,手腕处的皮肤已经发紫发黑,明显挣扎过。
他的喉咙被一支黑色钢笔贯穿。
钢笔从正面刺入,笔尖从后颈穿出。
血流了很多,顺着脖子淌下来,在胸口凝成一大片暗褐色,表面蒙了一层细灰。
江岁安皱了皱眉,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
然后她看见了更恐怖的东西。
死者的嘴被金属支架撑开,撑到一个正常人根本做不到的角度。
那支架像牙科用的开口器,但被改造过,冰冷的金属卡在上下颌之间,把嘴硬生生撑成一个大o形。
嘴巴里塞满了泛黄的旧报纸。
报纸塞得满满当当,有几张从嘴角挤出来,沾着干涸的血和唾液。
还有几张报纸掉在地上。
江岁安凑近了一点,看见上面的署名。
汪海洋。
一篇又一篇,署名栏里反复出现这三个字。
她移开视线,看向死者的额头。
“债”。
一个字,刻在额头正中间。
刀痕工整,深浅一致,一笔一划都很规整。
伤口边缘已经发黑发干,应该是死后刻上去的。
江岁安的目光继续往下移,落在椅子下面。
那里有一张纸。
江怀予蹲下用镊子夹起来,念出声:“欠宋建国一身清白。”
江岁安抿抿嘴,开始在脑子里分析,如果死者是汪海洋。
钢笔穿喉,是让他永远闭嘴。
报纸塞嘴,塞的全是死者自己写的稿子。
额头刻字,凶手觉得他欠了什么。
这不是冲动杀人,是预谋已久的谋杀。
“用他自己的文章堵住他的嘴。”江岁安开口,“凶手恨他写的东西,或者恨他说过的话。钢笔是死者的武器,凶手用这个武器反过来杀了他。”
换句话说,就是害人的笔,堵死害人的嘴。
江怀予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这会不会是系列案件?”江岁安盯着纸条,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说法很奇怪。
欠清白?
而且这起案件和美院那起很像,凶手很淡定,还布置过现场,不像第一次杀人。
江怀予表情凝重,掏出手机拨通了队里的电话:“帮我查一下,过去一年内有没有类似的案子,受害者额头被刻字,现场留有纸条的,纸条内容是欠某个人什么东西,或者欠宋建国什么东西。”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等待的时候,法医赶到了现场。
“死亡时间大概三到四天。”法医检查完抬起头,“致命伤是喉部贯穿伤,一击毙命,手法很利落,不是生手。额头的字是死后刻的,刀工很稳。体表没有搏斗伤,结合地上的拖拽痕迹,应该是先控制住人再动手的。”
手法利落,更印证了之前的判断。
江岁安蹲在一旁,盯着那些塞在嘴里的报纸。
这时候,江怀予的手机响了。
是队里打来的。
他接起来听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沉。
“确定?都核实过了?行,把资料发我。”
挂断电话,他看向关西静和江岁安:“查到了。过去一年半,三起未结命案,死者额头都刻了债字,现场都留有类似纸条,内容是欠宋建国什么东西。”
“三起?”关西静皱眉,“我怎么没听说过?”
“因为分属不同辖区。第一案去年四月,清河省永宁县农村。第二案去年七月,嘉永市长兴区废弃印刷厂。第三案今年九月上旬,云川省康定市郊区。横跨三个省市,之前从没并过案。”
江岁安倒吸一口凉气。
连环杀手。
“跨省作案。”关西静立刻明白了,“各省各查各的,信息不通畅,凶手专挑这种管辖盲区下手。”
“而且前三起案件死者身份、死法、作案地点完全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