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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10、第 10 章(第1/2页)
确确实实是个美少年......
从美丽精致的脸到高挑劲瘦的身型,墨黑的发丝,纤细骨感的手脚,生的都是标准美少年的样子,只是浑身气质太过阴翳,令人心头发寒,他背对身子坐在台阶上,面朝灰烟袅袅,看着都让人心觉赏心悦目。
不净奴各方各面都长得太好。
夏萩正看着他的背影欣赏,少年却回过头来,露出苍白的侧脸,他墨瞳扫向她,拍了拍沾满了烟雾缭绕的指尖,踩着木屐到夏萩身边,带着一身的烟火气。
他坐到夏萩面前,冷不丁扯了一下她头发,夏萩“嗷”一声,不净奴目光淡淡:“萩娘又看我。”
夏萩:......
“你说话就好好说!总拽我头发干嘛!”
夏萩心里真是气不过,若不是如今还依靠着他吃饭,住他的屋子,她真想抬手就扯回去。
“扯你头发,你又死不了。”
不净奴坐在一侧,他浓黑的眼瞳盯着外头还在燃烧的火盆,衣裳都烧完了,余下烟雾寥寥。
“萩娘,我好不好,我听不听话。”
又来了。
夏萩干脆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头发。
“听话,不净奴真听话,真能干。”
少年的视线自外头的烧火盆转向夏萩脸上,又被他这样古怪的盯着,夏萩心里不上不下的。
不净奴的眼神太没感情。
夏萩收回指尖,忍不住问:“不净奴,你平常是做什么活计维生的?”
“无事可做。”他又转而看外头的烟。
骗鬼呢。
之前还时常提及大人。
而且系统都说了,他是死士。
只是这样华贵的宅子,不净奴又对金钱毫无感觉,恐怕效忠之人大有来头。
“你今年多大了啊?”夏萩其实最好奇这个问题。
“十六,好像是,若不是,便是十五。”他自己也算不太准,他又看夏萩,摸夏萩的脸。
“萩娘,你比我大。”
他怎么知道她比他大的......
夏萩穿越到这里,虽然还是原本的脸和身子,连身上的一颗小痣,一道浅疤都对得上,不过这具皮囊就像特意顺应时代,没有一点黑眼圈,明显是每天很早就睡觉,保养的比夏萩好上许多。
看上去,也是个少女的岁数。
不净奴略略含笑,他浅浅弯着眉眼,摸她的眼睑,脸庞,轻声喃喃:“我一摸便能摸出来。”
他这时候摸她的手法极为古怪,夏萩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总觉得自己好像摊开了,宛如贝壳般完全被打开,露出里头极为脆弱的软肉,他环住她,指尖寸寸。
在摸她的骨。
“摸脸,摸骨,都能摸出来,”他摸夏萩的后背,一直抚.摸到她的手腕,手指,轻声柔曼,“萩娘,你年岁有二十了,二十有四左右,一直待在家中,鲜少出门去,脚走会儿路便累了。”
夏萩本就没穿鞋。
他摸她的脚掌,又继续往上,冷不丁摁住她腿骨,吓了夏萩一跳。
好似浑身都被他给掌控住了。
“四肢无力,鲜少走动,不爱与人交际。”
奇怪。
明明穿越了时空。
夏萩后背的冷汗都有些冒上来了。
——却总觉得,他将前世的她也看透摸透了,一切都不成秘密。
这具身体和她原本的身体信息完全一样。
他手忽然钻入她衣摆,冷冰冰的贴上她柔软的肚子。
“嗯!”
“也没有生育过。”
夏萩一下子把他的手给拍开了,反应过来,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气的,脸一片烫热。
少年却还是方才的模样,他美丽的脸上浅笑嫣然。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是太医吗?”夏萩不免想要阴阳怪气。
“不是啊,死人摸的多了——”
大人总要问他死人的身份。
“快闭嘴吧!”
夏萩忙打断了他,她欲哭无泪的躺回美人榻上,难怪方才感觉这么奇怪。
不净奴却也靠了过来,他又压住她,用脸贴着她的脸,眼瞳浓黑的一双凤眼里散漫了笑意。
什么也不做,整天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抱着她。
“萩娘,好软和。”
“萩娘,你比死.人好多了,是最好的人了。”
夏萩:......
神经病。
有毛病!
*
连绵雨天,外头的赏赐隔了两日,才被不净奴想起来。
还是夏萩主动问的。
实在是偶尔傻奴将外头大门一开一合的,那外头堆着的赏赐太醒目了。
夏萩还以为是仇人送的礼物,不净奴特意放着不管,用来羞辱人的。
如此问了不净奴之后,躺在自己身侧刚吃过饭的少年才略有恍然,这阵子他时常用脸贴着她的脸,看那些晦涩的兵书的时候也不例外,不净奴坐起身,顺了顺发丝:“哦,忘了。”
如此,才要傻奴将赏赐都给搬进了屋里。
要是这里头能有新衣裳就好了,就是送给不净奴的,夏萩也要硬着头皮笑纳。
她身上的衣裳穿着实在不舒服。
这几天夏萩都是苦忍过来的。
虽然清净了,安闲了,没烦人的老板和那些整天给她发消息催她的甲方,但她也没手机,每天都枯燥的无聊,万幸精神之前亏损大了,她这阵子吃过饭后就犯困,完全进入了休眠期。
只是天天都吃一样的,不是甜的就是辣的,天天都是穿那条锦裤和脏衣裳,上头都是土和血,夏萩天天都难受,偏偏也不能拿着这锦裤去洗了。
洗了,她也是真没衣裳穿了。
可想必,若是去问不净奴,不净奴这个没人性化的疯子可能会说,那别穿就是了。
夏萩可受不了。
这阵子,她总觉得不净奴好像也不是个强抢民女的禽.兽,他对男女之事好像一窍不通,每日只是抱着她。
这会儿,赏赐搬到屋内,不净奴还没动,夏萩先下床了。
“不净奴,我能拆吗?”
“随你。”
不净奴并不感兴趣,他坐在榻上,看着夏萩眼神略有惊喜的拆那些赏赐。
这让他觉得有些新奇。
他盯着夏萩微含欢喜的眼瞳。
他还没见过夏萩这样。
总觉得她每日就是懒散散的瘫在哪里,肌肤柔白,抱起来又十分软,眼神也懒散散的,脸上不是气怒,就是有些烦,偶尔讨好他几次,对他假意笑笑。
不净奴这时候想到一件怪事。
他没见夏萩怎么笑过。
——该如何让人笑呢?
夏萩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迫不及待的开了几个盒子,里头不是玉箫,就是些匕首,珠串,首饰,看起来贵是很贵。
就是没有一样能缓解她的燃眉之急。
夏萩一双柔软的杏眼又没精神了,她没精打采的回到榻上,又像个软饼一样瘫了下来。
不净奴还坐在榻上,他转过头看她:“萩娘,你怎得了。”
“没事。”夏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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