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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13、第 13 章(第1/3页)
“好萩娘,醒醒,醒醒啊。”
夏萩盯着梦中这诡异的鸡翅包饭,一下子醒过来了。
屋内摆着几盏宫灯,好像黯淡的月辉洒了满屋。
夏萩抬起头,正对上不净奴的脸,少年跪坐在床榻边,浅笑着看她。
他生的好看,眼珠子又大,不笑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盯着人让人心里发冷,可笑起来就会显得很天真,不净奴笑着拽住她的胳膊。
“萩娘,你怎的流眼泪了,你怎得了?”
眼泪?
夏萩摸了下自己的脸,指尖碰到流下的水。
梦到现实的遗憾,她难受的出奇,现实里居然哭了。
“我晓得了,家里死了人,你也难受,是不是?”不净奴面上依旧在笑,夏萩听他这番话,又看他脸上的笑,心里都难免一梗,“我近日也想了,难怪你会得病,与我没关系,是你家里死了人的缘故,你才会心绪难解,是你家里那些蠢材要你生了病。”
若是原身活着,听见不净奴这番话,恐怕直接气死过去了。
“萩娘,人早晚都会死,”
他说着这番话,神情话语满不在意的样子,手还拽着她胳膊要把她拽起来,“你家中人实在愚蠢,今日不死,明日也会死,蠢材往往死的早,你便当他们下了地府,有了神通,享福去了,想开些吧,萩娘。”
他竟在安慰她。
夏萩哪里知晓,这是不净奴生来第一次安慰他人,他能想出来的安慰话语,也没有别的,只有这些了。
夏萩病中的时候,有医师过来,说她是心绪不佳才得的病,当时夏萩和不净奴都听着呢,夏萩晓得自己病的原因,她在乎的东西不多,就是在乎个吃穿睡,吃得吃好的,吃她爱吃的,穿,得穿的舒坦,睡觉,得睡的充足,在不净奴这里待着,她之前吃不好,又整天穿脏衣裳,还被不净奴吓,睡觉都不踏实,她不病才怪。
跟原身的家里人可没有关系,都是只见过一面的人,留给她的印象,只有想起那些面孔已经死去时,心中有种荒凉恐怖之感。
虽然原身的家里人临死了还在宣誓衷心,是不大聪明,可不净奴这些话,若是原身听了,只怕不净奴明日刚走,原身后脚便上吊了。
还下地府享福去。
死人听了都得气活了。
夏萩简直无力回话,不净奴把她给牵拽到床边,给她穿鞋,夏萩病才好些,他又吵自己睡觉,她不禁蹙起眉来:“大晚上的你又干嘛?”
“带你去听戏。”
“听戏??这大半夜的?”
“是啊。”
不净奴拿起旁侧的宫灯站起身,牵着夏萩往外走,时日明显已然正式入秋,这座宅邸又十分偏僻,背靠山林,夏萩刚出来,迎面的冷风便吹上她面门,冷的她打了个喷嚏。
她这石榴裙底下还没套裤子呢。
日前才被不净奴拿刀子吓了一通,夏萩这阵子养病,都不怎么跟他说话,现代人对上毫无道德理念的疯子真的会觉得有些害怕,夏萩吸着鼻子想自己忍一忍算了。
走在自己身前的少年却回过头来,他站定了脚步,手摸上她的脸,又凑过来,弯下腰,用脸贴了一下她的脸。
“萩娘,”少年离她很近,面容盈在暗淡光影中,他凤眸定定望她,“你冷,却不与我说,为何?”
夏萩微抿起唇,被他这样看着,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现在都不敢对他提什么要求,说什么话了,匕首横在脖颈上的感觉太吓人了。
夏萩现在惜命的很。
“不是要看戏吗?走罢。”
不净奴未言语,又牵着她回去,他今日穿的木屐也挂了小铃铛,走起路来叮铃作响,进了屋,他一把将夏萩推到床榻上。
夏萩还没反应过来。
不净奴的匕首又横到她脖颈处,近乎贴着她皮肤,他寸寸逼近:“烦得很,萩娘再有心事不与我说,自己又憋得病了,我杀了你。”
夏萩:......
她闭了闭眼,不净奴居然在威胁她,眼见女子杏眸间有明显的水色惧意,不净奴收了匕首,自衣柜中拿了几件厚衣裳扔给她。
都是过冬穿的。
“......太厚了这个,我穿了又要病了,要上火。”
不净奴皱起眉,干脆把衣柜里的衣裳都丢到夏萩身上,夏萩忙往床榻边挪了挪,自己低头找衣裳穿,柔软的一张脸,落下几捋碎发,显得可怜极了。
心里却根本不像脸上表现出的这么可怜柔弱。
夏萩在不净奴的眼皮子底下翻着衣裳,咬着唇,好片晌,才心跳砰砰的抬起头来。
美艳的少年今夜穿了身宝蓝色的锦衣,墨发还是没束,蓝色显得他眉眼越发姝丽,夏萩一双杏眼盯着他:“我有什么心事都要跟你说?可上次我说了,你就对我动刀子。”
“上次你心思不纯。”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又怎么知道我心思不纯?我当时就是没那么想过。”又被他踩中了要害,夏萩的声音一向软和,就算被揭露了,声音也没有出什么差错。
缩坐在床榻上的女子柔白的脸上满是楚楚可怜的神情,不净奴瞧着她,他熟悉这神情,世家大族的贵女们许多都是如此,萩娘也是大族贵女出身,只是她的眼神总是和其他人不一样。
一直都是直视他的。
“我管你作甚?”不净奴烦了,他把衣裳都堆到夏萩那边,又朝她笑,没皮没脸的,笑得却好看极了,“好萩娘,快穿好了随我出去便是。”
“你让我看戏做什么?”夏萩硬着头皮,不论如何,她今夜都要把话给说清楚了,不然她心里能憋死,“又给我请厨子,又给我买衣裳的。”
“我想要萩娘好起来啊,”不净奴直言不讳,“好起来,萩娘便不会死,能一直跟着我,我好不好?”
谁想夸他?
夏萩杏眼微垂,她道:“好。”
“我好吧!”不净奴眉眼弯起来,也不知晓怎么会这么高兴,他凑上来,贴上夏萩的脸。
“那你想让我将心事都与你说,也是想要我好起来?”
“自然啊,医师不是说了?萩娘是因心事才病的,萩娘都该与我讲啊,”他心情一好了,凑的还近,说话好像在撒娇,亲亲蜜蜜的,“谁惹了你,要你不高兴,你看不顺眼,我便帮你去杀了,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有什么心事,都能与我讲啊。”
这番话说的可太动人了,若是可以,夏萩真想让他去暗杀自己上辈子没事总骂自己两句的倒霉上司。
“那我与你说心事的时候,任何心事,你都不能轻易对我动刀子,好不净奴。”夏萩也算是用尽了毕生绝活儿了,说完,她又用力贴了下他的脸。
“行吗?”夏萩问他。
不净奴垂眼,看着她压在床榻上的手,萩娘的手白皙柔软,一点茧子都没有,摸起来很舒服。
“嗯。”
夏萩起身,对他笑了笑。
“那你先出去等我一会儿,我换衣裳。”夏萩推了推他。
*
夏萩找了条狐毛围脖,霜白色的马面裙底下穿了锦裤,上头穿了件香妃色的圆领大袖衫,墨发简单拿白玉簪自己挽了一下,这还是夏萩来到这儿后,头一回自己挽头发,依仗着过去穿过汉服的经验,但也挽的十分潦草。
出来的时候,不净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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